闻昭耻的面红耳赤,腿上却不敢用力,只得仰躺回去,胯下淌着水的肉眼不住绞缩,一股浪荡的空虚从窍口钻进去直直拽住胸腹间的所有器官,软弱的脏器跟着发疼的阴茎和阴蒂一抽一抽地跳动,渴望泛滥成灾,压抑的呻吟被揉碎,零零散散地从唇间溢出来,他觑着眼,泪花沾湿眼缝,鸦羽一样的长睫挂着水,和胯下那难以言说的部位一样湿湿嗒嗒。

“湛青...”

他抬起头嘶喘一声,热衷在他身上印章的人还没有意思进入正题,他忍不住抻开发疼的阴肉,用两根手指拨弄硬烫的花蒂,指头上粗糙的老茧搓揉着细嫩的肉豆,尖锐的快感噼里啪啦炸开了,他腿根抽搐,身子折起,腰腹流畅有力的线条加深,甬道一阵抽缩,吐出淅淅沥沥的淫汁,腥臊的气味弥漫开。

“唔哈...啊...”

他艰难地吸进空气,水淋淋的眼里全是迷离,等软下身子躺回床上,那两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搓揉阴蒂,细汗密布的身躯活像一条淋了蜜浇了糖生生下锅油煎的活鱼,混着腥臊的甜腻在温度攀升的时候沸腾。

情欲的味道馥郁浓烈,几乎比得上上次发情,只是现在更清醒,欲求不满的性器硬得发脆,轻轻一点撞击就能碎裂,他又酥又疼,一手握着濒临涨裂的阴茎,一手按住几乎被搓破皮的肉蒂,每个细胞都在细述什么叫欲求不满。

“呃..嗯....”他不得其法地揉压性器,挤海绵一样在细密的钝痛中榨取甜蜜的快感,身体对痛楚的敏感远比快感更多,娇弱的Omega花器贪馋又怕疼,坚硬的alpha性器也在粗暴的对待中疼痛不堪,他无法饱足,像被海蛇咬住下体,灼热的毒液在血管里穿梭,只能难耐地扭着身,发出痛苦的吟哦。

汗水的润滑让他挣脱魏湛青双手的禁锢,他脚腕一凉,心头空落,然而下一瞬,炽热的呼吸来到腿心。

“等啊啊啊...”他没来得及抽手,被淫汁泡的发皱的手指连同夹着的阴蒂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狡猾的舌头钻进指缝舔舐肉珠上细小的裂口,挠心挠肺的热痒从胯下蹿上喉口,他倏地抽出手攥住床单,肌肉绷的酸涩无比,眼角愈发湿润,感觉那条舌头卷着阴蒂弹动,仿佛想挖出一个小眼一样钻挠,他惊慌失措地梗起脖子:

“轻点...唔啊...放开...那不行了,不行...”

酸涩的尿意很快把小腹胀满,他痒的浑身打颤,侧过身,却被那人捧住屁股,硕大的阴茎歪斜,赤红的龟头点着床单,留下团团湿痕,尿口黏着长长的银丝正和床单藕断丝连。

两条健硕的可以轻易收割人命长腿虚虚夹着魏湛青的脑袋,恐怖的快感让闻昭扭成一股麻花,他胡乱地揉着龟头,泪水成串地从眼角滑下,身体几乎无法负载快感的电流,阴道抽缩着达到不知第几次高潮,但没有满足,仍旧没有满足,他崩溃地呜咽起来:

“不要了...啊哈...难受....好痒,好难受...”

腿心肆虐的唇舌停了下来,他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虽然残留的酥痒仍、让身体战栗,可他终于能从朦胧的视线里看清魏湛青的脸

他舔了舔唇,摸了摸下巴上的水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凑上去吻他湿润的鬓发:“怎么哭成这样。”

闻昭喘着气,湿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魏湛青只得吻住那双眼睛,呢喃道:“让我想想还有哪没亲到...”

闻昭紧紧搂住他,用哑的不像话的嗓音要求他:“肏我...别亲了...肏坏我,我都是你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直到魏湛青沙哑的笑声响起:“你可真知道怎么让我无法拒绝。”

说话时,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挤开团缩的阴肉,抵在虚软的花道入口,魏湛青抹去他眼角的泪渍:“你说的,肏坏才算我的,之后怎么哭我都不会停了。”

“好...啊啊...”他的回答还没成型,滚热的阴茎已经破开穴口,像柄切开黄油的火刀,整条花道酥热麻胀,饥渴的肉壁只会收缩不知放松,绷的发硬,高潮来势汹汹,他岔气一样哽住,泄出两声哭喘,嘴又被咬住。

他的花腔短窄,用手指就能碰到宫口,更何况这样凶猛的贯穿,穴内好像滚进一团毛茸茸的火,每一寸嫩肉歇斯底里地痒起来,肉壁酸胀不堪,他夹着魏湛青的腰,这人吻着他,下身用力撞上深处绵软的宫口,钝痛带着极致的酥软让他断断续续呛出绵长的吟哦,眼泪簌簌从眼角坠落。

“...呃啊...那里...好舒服...不要磨...进去...啊哈啊...”

魏湛青也有些收不住动作,敏感的龟头被宫颈的软肉不停啜吸,他陷在那堵软墙上研磨,闻昭的腰发起抖,夹在两人小腹中间的阴茎一抽一抽地向上挣动,翕张尿口胡乱吐着汁水,他握住那根滑不溜秋的肉物揉捏,阴茎在他的雌穴里抽插,耳边的声音更加破碎,汗水涂蜜一样让他伤痕累累的身躯变得柔亮滑腻,腰上弹软的肌肉几乎抱不住,他把他压进床垫,将一条腿架在肩上,努力肏干泥泞的软穴。

闻昭胡乱抓着手边任何能抓到的东西,双眼迷蒙,牙关咬紧额上隆起青筋,似乎极痛又似乎极舒爽,魏湛青抓起他的右手按在他的胸口:

“软的,,你平时自己摸过吗?手感好极了。”

说着,带起他的手指搓揉肿胀的乳尖,两枚充血的乳头艳的像新剥的石榴籽,水色透亮,一撮就要破似的,闻昭的指头按在那,无师自通地抠挠起来,五指成爪掐起丰厚的乳肉,魏湛青低头叼住指缝里溢出来的蜜色,一口吮住大片,留下深红的淤痕。

他的手大而骨感,用力时经络分明,握刀握枪都很合适,现在揉胸摸乳也分外协调,动作情色至极,魏湛青眼圈火热,下身用力一挺,挤开宫腔软嫩至极的肉环进到脆弱的孕囊停住,闻昭软成一片,喘息也虚弱的紧,宛如一头被咬住要害的雄鹿,穴心的淫汁失禁一样淌出,魏湛青红着眼试探地动了动,他就惊慌失措地缩起腰:

“不要...”

“好...我不动。”魏湛青声音嘶哑,温柔的唇舌缓缓舔舐他温热的肌肉,抚平恐惧带来的所有战栗,然而宫口那张婴儿般娇嫩的肉嘴在不断挑战他的自制力,汗水从每个毛孔渗出,很快凝成细流顺着下巴流下。

闻昭心头一片酸软,抱住他,沉下身,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包裹那根进入体内的肉杵,瓮声瓮气道:“可以了。”

“痛不痛?”魏湛青克制地抽动下身,眉眼间一片隐忍,说话间不停亲吻他的唇梢眼角,闻昭摇摇头,不由扯出笑:

“你这样...还想...肏坏我吗?”

话一出口,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陡然幽深,露出狼光,饕餮一样的贪婪,魏湛青伸出舌头在他嘴里舔了一圈:

“明明是你说不要的。”

“我说不要就不要吗?”闻昭闷笑着唔了一声,眉心揪起:“床上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啊哈...”

魏湛青咬住他的唇肉:“我当真的...这样弄你舒服吗?”

他用力挺身,龟头扯着软的像汪高压热泉似的肉环翻动,几乎要把那个脆弱的囊腔揉坏,闻昭咬住他的肩,眼泪和汗水齐齐落下,下身被泡软泡麻,骇浪一样的快感变作湍流冲击宫囊深处,他不知是撞上礁石的水还是被海水腐蚀的礁石,只知道坚硬的骨头和柔软的脏器在不断的撞击中被捣成泥,融成粘稠的糖水,肚子里汪了一腔甜腻的快意,稍稍一晃就溅进血肉,顺着密集的神经网络向上窜,他齿根发软,浪荡的嘶喘,像随时都会在满载的快感中溺毙。

“舒服吗?”肏他的人执拗地追问,目光里好似有钩子,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力拽出来。

“舒服...”闻昭不吝表达,连绵的喘,断续的呻吟:“好爽...呃...要化了...操我的子宫...好痒,全被...啊啊...被挠到了...”

他发软的手从滑到下腹,兜着硬邦邦的阴茎搓揉龟头和尿口,指尖陷在肉冠滑腻的裂隙里打旋,一边抽着气,一边又伸手去摸隐被囊袋遮住的阴蒂,骚浪的潮红野火似的烧遍全身,他赤着脸,眼里全无清明,只有追逐快乐的本能,身体变成一头不知满足的淫兽,嘴一张,甜腻又浪荡地哀叫起来:

“...我快到了...快吹了...要...快要...”

魏湛青的攻击变得凶狠,被肏熟的甬道嗦紧他的阴茎,他撬开那只肉蚌,把柔嫩的贝肉捶打得糜红熟烂,腥甜的汁水从两人连接的罅隙断断续续地喷涌,可他还没停下,像用刀背切割海豹肥厚的皮一样一下一下,从花窍浅出的敏感区一路切进深处最肥软细腻的地方,闻昭被磨得神魂聚散:

“唔啊啊啊..哈啊...”手心的阴茎射出精液,他失神的双眼望着魏湛青,好半晌才找回意识。

“爽吗?”魏湛青咬着牙问,他还硬着,被抽搐的肉道吮咬,一只手反复抚摩闻昭潮红的皮肤,才高潮的身体惊人的敏感,只要用点力就会仓皇地缩成一团,他不得不耐心地把他揉开,抚平他的瑟缩,吸吮他汗湿的筋肉。

“嗯唔...”闻昭皱起眉,肚子里那根硬物又开始抽动,温柔又激烈,还未彻底平息的高潮卷土重来,惊惶的泪水接二连三从眼眶滑出,他抓着魏湛青的背,呼吸粗重:

“爽...继续...啊!”

后腔的动静让他惊叫出声,一根手指在肛口稚嫩的皮膏上滑动,挠着湿软的皱褶,跃跃欲试地要进到里面,那圈肌肉同样软的可怜,象征性地抵抗了下,就嘬住第一根指节不放,指尖紧热的触感让魏湛青心如擂鼓,他挠着层层堆叠的肠肉向内,摸到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

他的前列腺长得浅,没入半根手指就能摸到,小小的栗子样器官敏感到极点,魏湛青只轻轻在那揉画个圈,他就哆嗦着猫一样软了腰,酥麻从尾椎弥漫到整个背部,而后连头皮都发麻发软。这个地方之前也被弄过,却没有现在这样惊心动魄,何况侵犯后穴的时候总免不了疼痛,撕裂的剧痛让那零星的快感变得微不足道,他不知道被温柔对待会这样舒服,肠子都软了,身体像团棉花,呻吟流水一样从喉管里爬出:

“舒服..呃啊....你揉的我好舒服...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