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的东西不是没有,错过了正确的时机,就永远失去了资格。

“我...”闻昭清了清喉咙,比起任李俭胡说八道,倒不如他自己交代。

“你当时带人冲进基地俘虏我们的时候,样子真好看。”魏湛青笑着打断他,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人语塞的样子:

“没看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以色取人,所以就乖乖站在那等你把我带走。”

闻昭有些无措,俘虏那事是这家伙早就计划好的,他们根本没碰上什么像样的抵抗,当然,除开高精尖武器,帝国这帮少爷兵也很难组织什么像样的抵抗。然而任凭理智如何叫嚣,他脸上依旧浮出羞赧的红潮,魏湛青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又说:

“然后我掉进沼泽,我看着自己慢慢下沉,本以为死定了,还死的一点都不光彩,要是传出去,档案上没准会把蠢写成死因,压根懒得追究我是在哪片沼泽被干掉的....可你突然从树丛里出现,背后光芒万丈,像天神一样伟岸高大,我没有遗臭万年多亏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天使?”

如果刚刚脸红是因为害羞,这分钟就是尴尬了,根本不是魏湛青说的那么回事,背后的光是他丢在地上的探路灯,什么高大伟岸,他当时跑得急滚了一路泥,狼狈的不行,再加上满心只有暴打小魏先生的冲动,表情想必十分狰狞,虽然算不上地底爬上来的恶鬼,但和天上那种光屁股的生物肯定没有关系。

然而魏组长根本不顾他的窘迫,还在卖弄自己的花言巧语,闻昭听得从头烧到了脚,感觉脑子被分成了两半,一边为李俭的破事冰冷疼痛,一边浸在热泉里晕晕乎乎,见他满面飞霞魏湛青不由莞尔,凑的更近,低声道:

“其实你吃彭安的醋我本来很开心,可小醋怡情大醋伤身,你心里揣那么多东西,伤心伤肝伤脾伤胃....吓得我以为自己没机会报救命之恩以身相报了...”

“不是吃醋。”虽然不知他从哪本书上现学来的花言巧语,但闻昭不能等他继续满嘴跑火车,抬起手挡住他越来越近的脸,起伏的心绪平息几分,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长吐一口气,像是放弃了盘桓在心里的纠结:

“李俭没有标记我,一是他确实喜欢彭安,或者说彭安这样的,二是他担心AO相吸的特性,怕无法抗拒标记的影响,对我心慈手软。他不会亲自操我,就拿各种道具整我,有时候还带着彭安一起,我发情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操彭安,场面确实...挺乱的。”他一脸平静地分析道:

“李俭这人无法无天惯了,听说在母星的时候手上就有人命官司,在星外更没人管得住他。起初还顾忌三舰队没对我怎么样,后来三舰队蛰伏,他憋得差不多就琢磨可以做掉我了,最后那个月我被他关在地下室,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因为平时营养液喝惯了也还能忍,但一次发情期后身体大量脱水有些受不了,我就开口求救,来的是彭安,他带着李俭的玩具过来,可能是好奇没分寸,那次我伤的有点重,缺医少药又没有吃的,饿狠的时候我就只能捉地下室的虫子吃,胃病是那时候变严重的。”

闻昭说话时脸上的情感色彩实在寡淡,每个字眼都透着克制,越是这样,就越是让魏湛青心如刀绞,他无所谓地笑笑:

“这些他不会告诉你,他肯定说我骚的厉害,明明下贱的可以还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魏湛青登时眼圈赤红,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愤怒,李俭确实说过

【其实我帮了他,比起alpha他明明更适合做Omega,那口骚逼水多的要命,什么东西都吃得下去,怎么撑都撑不坏。】

【他没跟你说过吗?不止前面那个洞,后面那个也天赋异禀,你可以试试把拳头放进去一下子抽出来,那个骚屁股会抖个不停,血啊淫水啊一个劲喷,他的肠子是粉色的,那时候会更漂亮...】那人描述的时候一脸的意犹未尽,舔着唇啧道:

【你说一个全身梆硬的家伙怎么会有两个这么软的洞?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

“一个人长了狗嘴以后又怎么会说人话呢?”床上的人嗤笑一声,握住魏湛青的手,满脸平静:“我虽然不在意这种兽言兽语,可也不想任他在你面前诽谤我,你不要信他。”

魏湛青反扣住那只手,唇瓣颤动,万语千言堵在嘴里却不知挑哪句出口,闻昭定定地看着他,忽地用空余的那只手解开上衣聊胜于无的棉麻纽扣,露出大片柔蜜的胸膛:

“不信你可以看看...”

魏湛青目光停在深褐色那两点,耳边所有声响顿时沉寂,他倾身咬住闻昭的唇,吞下那句剩下半截的

我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闻昭的声音淹没在唇齿交融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起初不尽的柔腻缱绻,后来逐渐激烈,魏湛青的舌头越探越深,几乎要伸进他的喉咙里,口腔里的酥痒让闻昭头晕耳鸣,本就乏力的四肢更加绵软,感觉连颅骨都酥了大半。

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两张脸都是通红,魏湛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住他的后脑,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几乎将彼此融化。

眼前的一切变成大面积的色块,边缘模糊,唯有咫尺之上的这双眼,小魏先生的眼睛还亮的可怕,他不似自己体虚疲惫,像用一个长吻像吸光了他的精气,只有沙哑的嗓音证明他刚刚的确参与了这项甜腻的亲密运动,他说:

“答应我一件事。”

闻昭晕晕乎乎地点头。

“待会儿我吻过的地方都是我的了。”

闻昭呼吸一窒,还没细嚼出这话的意思,床边的人已经爬上床压在他身上,那双精亮的招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这人其实霸道的很,只要是我的,谁也不能说一句不好,谁如果敢说一句不好,我一定废了他。”

魏所长出乎意料的凶狠,闻昭一愣。

许是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霸道,他迟疑而双标地补充道:

“你除外,但是...你也不能说。”

闻昭眉眼凌厉的线条霎时融软:“你以前在学校难道是校霸吗?”

“...不是。”除却几个顺眼的,他几乎没睁眼瞧过自己的同学,这和他们现在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闻昭眼里落满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点穿这份蛮横中的稚气,可他不知道小魏先生不是简单地放狠话,再稚嫩的承诺也必须兑现。

魏湛青沉静下来,低头,拨开他上身欲拒还迎的棉质睡衣,像鸟儿用喙梳理羽毛一样亲他的嘴,把充血红肿的唇珠含在齿间,极珍惜又极缓慢地舔弄着,动作间充满了性暗示的意味,闻昭浑身一紧,倏地又放松,他能感觉几根修长的、带着凉意的手指停在胸口,按着一颗硬中带软的乳豆将它压进胸肉里。

他们沉醉地闭上眼,魏湛青正如他所言一寸一寸地吻着他,带着灼热使其的唇瓣路过脖颈和锁骨,凉意散尽的掌心抓起那团像被蜂蜜浸渍过的乳肉揉捏,柔软的乳晕在上面大的有些明显,微深的褐色里渐渐透出艳丽,勃起的乳头硬如石子,唯有顶端泄出一星嫩红,随着主人的喘息战栗。

理论上来说他的体力可能不允许,可乳头被含住的瞬间闻昭还是感觉自己硬的发痛,那人不遗余力地吸吮他的胸乳,像新生的羊羔不知轻重,玉石一样的齿贝收紧将乳首连根钳住,他发出一声仿佛疼痛的呻吟,咬着他的力道顿时松了,魏湛青安抚地舔着自己咬出的牙印,压着嗓子抱歉:

“我咬疼你了?”

“不...继续...用力一点。”闻昭紧闭着眼睛,呼吸越发急促,紧张让胸腹波浪一样起伏,他浑身敏感的厉害,跟池被吹皱的春水一样发颤,细碎的吻落到腰眼,什么热热的东西钻进肚脐,他闷哼一声睁开眼,就见小魏先生的从他腰间抬起头,温柔的眼波挠的他心痒难耐,忍不住伸出手插进他发间,挺着胯,用湿成一片的裆部磨蹭他的下巴。

魏湛青在他柔韧的侧腰轻咬一口,顺从地剥开宽松的裤子,睡裤里是空档,一根分量不清的肉物摇晃着从裤口钻出,红肿的头部湿漉漉的,嫩红的尿口泌着汁水,聚成一滴挂在肉冠边缘,被他伸手碾去,薄皮下青色的经络受惊似的颤了颤,魏湛青将它整根握住,上下撸动。

胯下升腾的酥爽让闻昭喘息粗重,他打开双腿,将那团湿软红腻的肉蚌分开,饱满的阴蒂自层层薄软的蚌肉间挺出,红的妖娆而瑰丽,他能感觉那处在抽动,勃发的蒂根生痛,像是一根新生的细骨要从软肉里钻出,里里外外都刺痒酸痛,可他的爱人没有抚慰这里,那几根令他神魂颠倒的手指只是草草路过张合的肉眼,沾了满手湿腻后便撑开腿根。

闻昭皱着眉,挺着上身将头放在床头垫上,目光跟着魏湛青的动作移动,这人炙热的吻在腿根徘徊,然后是膝窝,紧绷的小腿肌被揉软,坚硬的齿列跟上,啃噬、蚕食,用柔软的唇安抚。

闻昭羞窘之极,想要收回的脚被牢牢握住,那些细吻落在脚背,轻点脚趾,湿热的感觉钻进趾缝,他失声呼出来:

“别...”

魏湛青在他脚心亲了下,哑声笑道:“别什么,我洗的我知道,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