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兵荒马乱过后,他们把提审李俭的事情暂且搁置,这一片都是三舰队征收来的李家产业,魏湛青力主把闻昭安置在旁边的别墅,现在已经打上点滴,人却一直不醒。

“可以,我现在通知那边准备一下。”魏湛青抹了一把脸,仍能感觉被恐惧揪紧的心尖泛着疼,他眼角发赤,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然后问军医:

“还有什么吗?”

军医苦笑:“还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我们这条件有限。”

这话说完,门就被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安茬白立庆两人推开:

“真是我一眼不看着都不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他们说彭安也在这?”

“彭安是谁?”

一长一短两个问题跟着两人的脚步一起进来,魏湛青横眉竖眼地过去将他们挡到门口:“出去说,他睡着呢!”

“你这下又会体贴了?把那小Omega放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白立庆从记忆里挖出这个名字,口气立马阴阳怪气,也亏得是闻昭对他事事上心,否则他也不会知道这两人的纠葛。

“怎么成我放出来的?”魏湛青头疼地捏着眉心。

“这属于迁怒啊,我可以作证,我们所长和那个Omega已经彻底断了。”安茬信誓旦旦。

“根本就没开始过!”魏湛青纠正道。

安茬脸上掠过一阵尴尬,悄悄扯了扯魏湛青的衣摆:“过了啊...”他当时想和人家结婚这事所里所外全都清楚。

“那是相亲,根本不是恋爱。”魏湛青固执己见。

白立庆依旧臭着张脸,不明白二者之间的区别,大家最后的目的不都是结婚嘛,还是说这家伙打算反悔,破坏联姻盟约?

“相亲是寻找一个适合进行利益结合的对象,感情是最次等的,考察的门当户对,利益交换。”

魏湛青的话让安茬嘴角直抽抽:“所以你当时也这么拒绝彭安了?”

“这不是心照不宣的吗?”魏湛青皱眉。

他那颗心大概照给瞎子看了,彭小少爷明显和他不在一个调上。

“你必须在将军和那个Omega面前做一次郑重的声明。”白立庆想到双方现在的情况,勉为其难地通情达理了一次。

“这没问题。”魏湛青沉默了一会儿:“但关节不在这。”

他往门里面深深看了一眼,合上门,沉重地呼出一口气:“把彭安关好,先别让他出现,我去处理李俭。”

他抬脚欲走,又一阵犹豫,脚放回来,觉得不能这么便宜这件事的导火索:

“给姓彭的找点事做,越多越好...那颗脑瓜里的草全是闲疯了加上养料过剩才长得出来的。”

【作家想说的话:】

彭安:那个beta知道错了,要开始火葬场了吗?

吃瓜众:不知道,但他觉得你是个草包要送你去劳动改造

魏魏:我还觉得他脑子里全是肥料

下一章我就要放大肉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IF线未婚番外九 亲过的地方就是我的了(失禁,多重高潮)

再醒来的时候,闻昭觉得全身软的厉害,上腹仿佛被挖空,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火烧火燎地痛,面颊和四肢冰冷一片,只有左手指尖还有点热度,他试图动动那,却好像鬼压床一样被死死摁在床上床上,他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身下是柔软的丝绵,盖的是轻薄的丝被,这些绝不在军需品行列内,他努力睁开眼,就瞥见握着他手趴在床头的魏湛青,连带一点趴在铺面和他脸上的细碎阳光,跟一朵朵摇曳的金色小花似的,他心口化成春水,连疼痛都缓和不少。

“醒了?”魏湛青似有所觉一般抬起头,眼白里净是红血丝,配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显得有些颓废,却被双眼中的喜悦冲淡,他扭身倒了一杯水,扶起闻昭喂给他,半是担忧半是埋怨地说道:

“要不是这次疼昏过去,我都不知道你有胃病。”

闻昭倚在他怀里尴尬地咳嗽一声,在涉及自身相关的事情上他总是有所回避:“当兵的基本都有点肠胃问题...我睡了多久?”

“是昏迷,”魏湛青没计较他企图含糊过去的打算,伸手揣进被里捂住他的胃,把人抱得浑身僵硬,才道:“已经两天了,饿不饿,保温碗里有粥。”

闻昭不自在地动了下,点点头:“两天...”他眉头深锁,这得耽误多少事?

“李俭那边?”

“不问彭安怎么处理的?”魏湛青端起粥碗吹了吹,垂下头,一脸坦然淡定地问道。

“....”闻昭没吭气,一勺被吹得温凉的肉粥被递到嘴边,他张嘴含住,省去了说话的烦恼。

“正好这里很多伤患的衣服堆积没洗,人手不足,我就让他去了。”

这是什么发配浣衣局的处理方式?他舰上没有娇气到衣服需要专人清洗的人。但闻昭还是乖巧地咽下粥,继续听魏湛青在耳边叨叨:

“李俭我见过了。”

话一出,闻昭绷紧身体,抑制住追问的冲动等他交代具体经过,谁想这人突然住嘴了,他只得问:

“他说什么了?”

“记不清了,但我已经完成了把他重伤的任务,可以亮给帝国交差了。”魏湛青噙着笑,眼神晦暗不明,拿着汤匙在碗口刮了刮递到他嘴边,这答案显然不能让人满意,闻昭沉默地把整碗粥吃完。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在他收拾餐具的时候,闻昭问道。

下一瞬四目相对,魏湛青将碗勺归置原位,坐回床头,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闻昭,我喜欢你。”

有很多东西不用言说,喜欢两个字就包含了千言万语,闻昭默了半晌,试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不料对方握得很紧,他没有用力挣扎其实不是特别开心,反而格外酸楚,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他打死不信李俭什么都没说,因为无法实际作贱他,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口头侮辱的机会,魏湛青不该在这种影响下喜欢他。

可是他的喜欢不已经是他日思夜求的了吗?出于什么原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