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湛青含住他淫浪的叫喊,又加了一根手指,摆动腰,下身疯了似的耸动:“我操的你舒不舒服?”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三魂七魄顿时飞了一半,闻昭呜咽着点头,尿意在小腹积聚,他捂着那求饶:
“慢一点...太快...好酸...啊啊哈...慢...”
射过几次的阴茎摇头晃脑地又硬了起来,贴在下腹甩动,闻昭握着那处,感觉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有些慌乱地叫起来:
“停...啊...要尿了...别弄了...别..太多了....”
回应他的是肠道里用力的揉压,几根手指像要捋平里面软润的褶皱似的,绕着前列腺不停碾揉,腹腔的酸涩让他苦不堪言,偏前端肿硬的性器发泄不出,淤堵的痛苦让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艰涩:
“轻...啊...轻一点...”
魏湛青动作柔缓了些,拨开他手替他握住涨的青紫的性器,另一手抚按他的小腹,温声安慰道:
“别怕...射出来就好...”
闻昭胡乱摇着头,表情疼痛:“不行...出不来...”
“你想象我在舔你...”魏湛青操弄他的宫囊,手指圈住狰狞的龟头画圈,蹭弄尿口:“想象我在吸你...我答应你可以射...什么都可以...”
他拢住下面两颗软了许多的肉囊,上身凑过去吻他的唇,肿胀的阴茎开始抽搐,闻昭浑身紧绷,感觉身体已经兜不住盈满的液体,崩溃似的又哭又喘,弓起腰,紧绷到极致的阴茎再次膨大,一个圆鼓的肉结张牙舞爪地从皮下胀出来,魏湛青微微讶异,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脆弱又狰狞的结搓揉,闻昭敏感得浑身抽搐,腰抖得都要散架:
“不要...啊啊啊...”
他没有试过体外成结,指纹对那颗敏感的肉球来说都太过粗糙,他失控地射出稀薄的精水,一股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屋内炸开,受到刺激的Omega花器疯狂抽缩,魏湛青被绞的很紧,性器传来的酥麻让他难以招架,按捺不住狠狠抽动几次在他体内缴了精。
子宫在这样的刺激下又吹了一次,闻昭失神地瞪圆双眼,太阳穴鼓鼓跳动,汗湿的脸布满情欲,不堪重负的嗓子挤出嘶哑的尖叫,还未结束射精的肉茎哆嗦着迸出浅色的尿液。
魏湛青被温热的尿液溅了一身,扶着那根缓缓恢复柔软的肉物,另一只手从肛口撤出,自己还埋在抽搐的甬道内没动弹,怀里的身体颤了很久才从紧绷的状态里松懈。
闻昭觉得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意识陷入半混沌,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揽着腰贴进一个怀抱,阴道里的异物蹭过柔软的内壁,他敏感地一抖,醒了两分,哑声制止:“不要了...”
“不弄了。”魏湛青安抚地揉着他的腰,埋在他肩颈低声道:“只是想抱抱你。”
闻昭松了一口气,安心腻在他怀里,回味高潮的余韵,身后人调侃地道:
“好像还没肏坏,这怎么办,嘴里的肥鸭子会飞掉吗?”
闻昭耳根一红,意味不明地嘟囔道:“差不多了。”
“我弄得你舒服吗?”魏湛青不依不饶。
“你问过很多遍了。”闻昭闭上眼不想理他。
“可有人说床上的话都是不作数的。”
“也有人说他一定会作数。”闻昭咬牙切齿。
魏湛青闷笑一声,默了一会儿又叹息,掌心盖在他的小腹,满足地叹息:“你是我的了。”
久久,闻昭才应道:“你也是。”
“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好好的,我没法让你简单地忘记...但我想你知道...只要在我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像有一团烤的又热又蓬松的棉花堵住了体内流血的空洞,浑身都洋溢着暖,闻昭转过身,眼角通红地看着他,释然一笑:
“都过去了,我不想,你也不许想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卡了好久...突然没啥动力,想开新坑,想完结掉了_(:з」∠)_还有几个答应的正文没羞没臊的番外,等我炖一炖,肉好难啊QAQ
该怎么才能一如既往地坚持下去呢...
未婚番外十:肉长回来没有(一点点指奸)
好像一场胃痛以后事情都进入了正规,被小魏组长放出来工作以后,闻昭对双方目前的磨合程度略感惊奇,他的兵他知道,没他镇着的时候要多刺头有多刺头,十个里面有八个天生反骨,脾气臭性子硬,却也能动性强,三舰队能在整个太空军里独占鳌头多亏了这群匪性十足的兵。
但这群小王八蛋意外听研究人员的话,说是因为尊重知识分子吧,但总觉得差点什么,尤其是好几次撞见白立庆那双闪躲的眼睛以后,闻昭知道在他卧病在床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说吧,这几天怎么回事?”闻昭瞅着面前站着也不安分的白副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及时汇报情况是你的本职,现在居然要我主动来问了。”
白立庆保持立正姿势朝他眨巴眼睛:“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们这么听话?”闻昭一挑眉,满脸的不信:“谎报军情该如何处置。”
“真没有啊,”白立庆苦哈哈地一笑:“就是担心你不踏实,耽误病情...舰长你也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别总不当回事,何况你现在情况...”特殊嘛,他没敢把最后三个字说清楚,含在嘴里想要糊弄过去。
“上星期你还一副要和魏组长挣个高下的样子,我躺了几天你就甘愿服输了?”闻昭嗤笑一声。
白立庆委屈:“不是你吩咐要听话吗,兄弟们也是在为你分忧。”
话虽如此,但闻昭已经做好他们面服心不服一段时间的准备了,结果这个环节竟被略过,怎么叫他不好奇,也仅是好奇而已,他的兄弟居然要隐瞒他。
闻昭冷笑一声,想问早干嘛去了,可话到嘴边打了个弯,他抿着嘴,眼睑微垂,满不在乎地问道:“魏组长很得你们的心?”
白立庆浑身一憷,苦水都要从心里流到嘴角了,不是他不想说,是被魏湛青警告过。
为了拿李俭重伤无法回母星做借口,魏湛青亲手重伤了李俭,就在闻昭昏迷的头两天,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要不是生命检测仪发出警报信号他们冲进地下室,李家那独苗就不是重伤是直接归西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魏湛青还在一脚一脚往他命根子踹,那股狠劲把这群老兵都慑住了,寒意从足心直奔脑门顶,李俭的下体被踹的稀烂,血糊糊一片,魏湛青被拉开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没有意识了,这还没完,等保住命以后,魏组长又伙同帝国来的研究人员把人拖进实验室弄了半宿,等尘埃落定以后,李俭已经成了个不会说人话只知道嚎叫的东西了。
录像传回母星把军部上下都震得一愣一愣,他们躲在后面不敢吱声,反观魏组长一帮倒是冷静的一匹,提供了详尽的病理报告,连后续治疗方案都跟上了,母星方面不疑有他,只是李家快把闻昭恨出血了,李鹏更是扬言不日就要来3237接孩子,顺便把已经“死”的透透的闻上将挖出来鞭尸泄愤。
这也在预料之内,但李鹏的星外之行不会顺利,母星有一堆事情绊住他,他最终只能依靠魏湛青来救他的宝贝儿子。
知识分子们搞这一手让三舰队上下都没了声,虽然没人钻研过帝国刑法,但从常识判断也知道他们对李俭的一系列操作极其不合法,跟军部生物研究院搞的人体实验有的一拼,其实作为叛军下意识思考合法与否有些可笑,可他们算看明白了,搞科研的人能多疯就有多疯,他们都还知道拉着一点魏所长,那些才从象牙塔里出来的人居然还乐呵呵地帮忙,一看就是熟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