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酒杯落下,他将手放在桌下轻轻抓住知更的手,捏了捏,安抚着他喜欢了十二年的姑娘。
知更扭头看向他,眼里带了些担忧,然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轻轻回握住。
这就够了。
哪怕她只是在利用他摆脱现状,那也无所谓,只要她想,他就愿意为了她去做一切能够帮助到她的事。
哪怕他今天被灌死,他都觉得值得。
于是一杯接一杯的将酒喝下去,哪怕喝的眼睑发红,喝的眼神发飘,喝的头脑发胀,他也依旧接着那一杯又一杯的所谓的敬酒。
一直到酒席结束,他已经喝的看着眼前的人都带了重影,直到邢元朗给他喂了一杯棕褐色的,带着苦味的中药解酒汤,他才觉得眼前清晰了些。
不过他走路依旧打着摆子,得靠着邢元朗架着他,才能走得顺畅些。
“知知呢?知知还没出来吗?”他舌头有些打结,不过好歹说出的话能被人听懂。
“她先回去了。”邢元朗声音很清朗,语气听起来也很正常。
“她为什么不等我?”他莫名有些生气。
“因为你喝醉了,她架不动你,所以先回家去等你了,等你跟我回家了就能见到她了。”邢元朗出奇得有耐心。
“好,那我们回家。”邢元初胳膊架在邢元朗的肩头依旧身形不稳,需要自己伸手抓了邢元朗的衣袖才能走的稳一些。
“嗯,我们回家。”
“回盛兴海园,回我为知知准备的家。”
“嗯,回盛兴海园。”
邢元朗空前的有耐心,一路上像小时候一样哄着邢元初,直到上了车。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知知,你能祝福我吗?”邢元初坐在车后座上,他被邢元朗抱在怀里,像个大玩偶一样,又软又热。
邢元朗没吭声,只示意司机开车。
“哥,我好热啊,你帮我扇扇风好不好?”邢元初得不到回答,心里又烦又燥,伸手进去解自己的衣扣。
邢元朗按住他的手,安抚道:“乖,一会儿回家了给你吹空调。”
……
邢元初酒量虽然不太好,但是从未出现过酒后浑身燥热到不行的情况,所以一回到家,他就吵着要洗冷水澡,邢元朗也不阻止他,只任由他扶着墙歪歪扭扭地进了浴室。
一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时,他才跟了进去。
冲了凉水的邢元初神智清醒了不少,他实在太热了,都没顾得上脱衣服,就直接站在花洒下冲起凉来。
见邢元朗进来,他被吓了一跳,大着舌头问:“哥,你进来干嘛?”
邢元朗上下打量了一下邢元初,雪白的衬衫被水浸透,紧紧贴在他身上,甚至能看得出他衣服下的身材有多好,他的胸膛鼓囊囊的,腰肢却是窄的,打湿的衬衫把腹肌衬托的更具诱惑力,“你喝多了,洗澡都不知道脱衣服,所以我进来帮你脱衣服啊。”
“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行。”邢元初说着尝试着去解衣扣,虽然过程有点磕磕绊绊,但到底是解开了。
“裤子呢?”邢元朗凑上前去,把手搭在了他的裤腰上,去扣动他的腰带扣。
“我,我可以,自己来。”邢元初觉得邢元朗怪怪的,但他喝了酒,脑子又想不出哪里怪。
“我帮你,我们以前也经常一起洗澡的,你忘了吗,元初?”邢元朗指尖一扣,邢元初的腰带便被解开了,然后他用有些发颤的手去解裤扣,直到那条挺括的西裤堆积到邢元初的脚踝处时,他才抬头望了一眼水下的邢元初。
邢元初皱着眉,脸上透着一抹怪异的绯红,眼底甚至还带着点红,“哥,我感觉有点奇怪……我……我……”
说话间,他内裤下的欲望崛起,粗粗长长的一根,顶得内裤像要破了一般。
他把手探向自己的欲望,难忍道:“哥,你能不能出去,我……”
邢元朗轻笑一声,他把手探进邢元初的内裤里,抓了抓那粗大火热,“元初,哥哥让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陌生的触碰让邢元初浑身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他不可思议地望向邢元朗,舌头更加打结,“哥,哥……我……你……这……不行……”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邢元朗就已经把他的内裤脱下来了。
0077 ##第75章 你别怪我 (H)
自从小学毕业后,邢元初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成年后的自己会和邢元朗再次赤诚相对。
而如今他们一个28岁,一个32岁,居然堂而皇之的在他订婚的这天,在他为知更准备的家中的浴室里,赤诚相对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此时他的哥哥正从他的身后环着他的腰,替他打飞机。
他觉得自己八成是喝了假酒,不然怎么会产生这么严重的酒后幻觉,然而身下的快感却告诉他这不是幻觉,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双臂撑在墙面上,手下是冰凉的瓷砖,冷水顺着他的头顶浇落,却一点不影响他低头去看胯下那只在他性器上运作的手。
邢元朗的手非常纤细修长,但却骨肉匀亭,抓在他的性器上前后撸动一点都不硌人,反而还细嫩嫩的,像是女人的手一样划过他探出包皮,极其敏感娇嫩,受不得粗糙之物触碰的龟头。
这比他自渎时舒服多了,他18岁就入伍当兵,在部队里经过磨练,一双手粗糙带茧,自渎时用这样一双手去撸动性器,疼痛要大过快感,所以他这28年的时间里,自渎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
而他又是爱干净的性子,从未想过花钱为自己找乐子,只单纯想着为以后的爱人恪守男德,可眼下,他这是被自己的哥哥趁人之危,鸡奸了吗?
快感自身下的粗大一波又一波的传进脑海里,即使凉水打在身上也难以抵消快感带来的火热,邢元初咬牙,“哥哥,你玩够了吗?”
“怎么,不舒服?”邢元朗比邢元初矮了几分,说话时气息刚好喷洒在邢元初的耳根处。
“我……我可以自己解决,麻烦你出去。”邢元初说完咬住舌尖,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你这不痒吗?”邢元朗自他身后顶了顶,他早就硬了,要不是想让邢元初舒服些,他早就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