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元初费解,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一些东西,但速度太快了,喝了酒的他完全抓不住这些信息,只放下手去抓邢元朗运作的手,“我……不需要哥哥这样……”

“不,你需要。”邢元朗轻笑,“你看你抖的多厉害,元初,你试过和男人做爱吗?”

邢元朗语落,用食指扣上他的马眼,一圈又一圈地摩挲着,环住他窄腰的手也一起下移,抓住那两颗滚烫饱满的睾丸,包在手里搓了搓。

邢元初从未经历过这样有技巧的挑弄,嘴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喟叹后,那股灼热便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他大脑一片空白,脊背挺得直直的,就连发梢好像也跟着直立起来。

他竟然在自己哥哥的手下射了?

“……?”

邢元初身上泛起潮红,他咬着下唇,好半天才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劲儿来。

“元初,跟我试试吧,保证不比你肏女人差,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舒服。”邢元朗的声音少了平日里的利落果断,带着罕见的轻柔感,不过这更像是在魅惑邢元初,“你看,我只是帮你撸你就射了这么多,我技巧很好的,你让我肏一次好不好?我发誓,被男人肏的感觉绝对会比现在更舒服,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被肏到射精到底有多爽吗?”

“哥,那你好不好奇被男人肏到射精的感觉?”几个喘息间,邢元初滚烫的体温烧坏了他的神智,脑子里一直叫嚣着想要更多的快感,身下的欲望即使已经喷射过一次,此刻也依旧没有软塌下来,反而变得更硬更挺。

邢元朗以为他是被烧糊涂了,只抬手抚上他的脊背,上下滑动着,看着他身上再次生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后,他才探手挤了点沐浴露涂在自己的性器上充当润滑剂,然后亲了亲邢元初的肩头,“乖,就让哥哥肏一次,保证不会弄疼你,只需要这一次,你就会知道,和女人做爱到底有多无聊了。”

然而正当他试着向邢元初的臀部挺进时,邢元初却突然一扬手,转身掐住了邢元朗的脖子,他低着头,赤红着双眼问:“哥,你是gay?”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旧叫得是哥,足以证明他到底有多憨厚老实。

“我不是,”邢元朗蹙着眉,“只是比起跟女人做爱,我更喜欢肏男人。”

“所以哥哥这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浑身热到没劲,任由邢元朗钳制着玩弄性器的邢元初,在射过一次后身上的力气竟重新回来了,他掐着邢元朗脖子的手很是用力,手背上甚至有青筋暴起。

“……”邢元朗从不承认自己是gay,但是他又从小就对自己这个弟弟有不一样的心思,以至于成年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和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发生性关系,想要以此减淡那种不一样的心思,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一直没有找到可以替代邢元初的人,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总要肏一次邢元初,这样哪怕他死了,也不枉他瞎折腾这么多年。

他甚至还觉得只要肏邢元初一次,他说不定就能彻底放下心中的执念,与女人正常结婚生子,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用正常的手段去得到邢元初的,不过好在他运气够好,发现了陈束和知更的秘密,这才有机会要挟陈束为他研制药物,不然他恐怕终其一生都要陷在想要得到邢元初却又根本得不到的死循环里边,不知何去何从。

“元初,就跟哥做一次吧,嗯?”邢元朗抬手抓上他依旧挺立的性器,“刚才你不是被我伺候的很舒服很享受吗?就跟哥做一次好不好?哪怕做完你让哥去死都行,反正你是个男人,被肏一次也没什么损失。”

“我发誓,做完我就从你身边消失,绝对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你该和知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不会再阻止你和她在一起了,好不好?嗯?”

他指尖在邢元初的性器上滑动着,一下下的,惹得那性器愈发肿胀,甚至开始一鼓一鼓地微微跳动着。

“我……是不是……被你……下药了,哥?”挑逗之下,邢元初再次被欲望控制,他心头说不出的痒,他知道眼下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可是脑子里就是控制不住的对邢元朗产生了欲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哥!”

邢元初的声音被欲望撑得低沉粗犷,充满力量的质问让邢元朗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元初……你对我有欲望了是不是?释放吧,就这一次,听从自己的欲望好不好?”

“乖,松开手,让哥哥好好疼你……”

邢元朗心里憋着股火,他想要跳脚骂人,可是憋了半天一个脏字都骂不出,他从小就不会骂人,即便面对眼下的情况,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汇去抒发自己心中的愤怒,索性闭上眼,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等再睁开眼时,他眼底满是猩红,自唇中挤出几个字,“哥,你别怪我。”

0078 ##第76章 千分之一 (高H)

脑门磕在冰凉的瓷砖上时,邢元朗还没反应过来邢元初说的那句你别怪我是什么意思,直到后庭被一个陌生感十足的柱状体强势侵入时,他才头脑一懵反应过来邢元初那句话的意思。

“我操,邢元初!你有病啊!”向来荤素不忌的邢大律师第一次被人按在身下肏,饶是那人是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亲弟弟也足够让他破口大骂了。

没有润滑,没有技巧,被水冲洗到干涩的性器直愣愣地冲进了他体内,疼痛让他瞬间上头,后庭也不住地收缩挤压,想要把突然侵入的异物挤出体外。

“哥,对不起,我……有点疼,你能放松一点吗?谢谢。”邢元初结结巴巴的,他柱身被挤夹的生疼,但是依旧保持了该有的礼貌,和邢元朗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邢元朗深呼吸了几下,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对这个自小就老实听话的弟弟进行安抚,虽然被破菊的人是他,但是他实在是怕这个毫无经验的小家伙把自己弄残,“元初,等我放松了你就出去,让哥伺候你好吗?哥哥有经验,绝不会弄痛你。”

“哥……我现在特难受,特想干你……我不想出去,你放松一点,给我好吗?”邢元初被药物控制着,时而清醒时而被欲望挟持,但身下却凭借本能缓缓抽插着。

而且他的力气极大,掐着邢元朗的后脖颈,像压制敌人似的把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力气大到邢元朗的腰侧都印出鲜红的指印来,他在他身下完全没有挣扎抵抗的能力,只被迫地承受他的进出。

不过邢元初的性器实在粗大,饶是他一直安抚自己的放松,可后庭依旧疼得厉害,甚至随着邢元初的缓缓抽弄,他也依旧觉得自己的后庭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于是没有被钳制住的双手开始尝试挣扎反抗。

然而他一个靠着头脑和嘴皮子吃饭的律师,纵使日常为了维持身形,没少健身增肌,也依旧抵不过这个有战场实战经验的特种兵弟弟,挣扎几下不仅没有逃脱,反而被人单手控制住双手,反剪在身后,提供了更好肏弄的姿势。

他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又凉又痛,感觉脑髓都僵住了,后庭好像被肏出血来,反正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黏滑,随着黏滑的出现,邢元初那根粗壮的性器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肏弄着,前列腺被龟头一下下顶弄而过,快感一波一波袭向脑海和身下的欲望,他认命似的闭上眼,不再吭声,可脑海里却不自觉回想起,前不久陈束说过的话。

BOI目前已经进入四期临床尾声了,目前检测到有短期记忆丧失,或记忆混乱的副作用,部分用药后会产生反攻情况,不过概率为千分之一。

神他妈的千分之一,他居然一次就中标了。操。

随着快感来袭,往日里清冷矜贵,一直习惯把他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邢元朗唇间开始溢出难耐的呻吟,他身后的邢元初虽然完全没有技巧,但贵在性器粗大持久,即便毫无经验,也完全能够凭借粗大的性器强行撑弄开他的后庭,持久地触碰到他最敏感的位置,若是一擦而过恐怕也不至于让他难耐呻吟。

身前的柱体随着身后的肏弄开始愈发挺立,甚至还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那种自后庭刺激前列腺传导出来的快感,确实不是单纯地抽插抚弄性器能比拟的,他甚至觉得自腰眼处渗出一股酥麻的感觉,一直沿着脊背上传到大脑,然后再顺着大脑蔓延到四肢五体。

正当他被这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时,身后的邢元初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口中开始发出急促地喘息,随着速度的加快,他的腰肢也随之起起伏伏,没几下身前的柱身便喷射出一股灼热的乳白打在瓷砖上。

再然后,他便觉得直肠内一热,整个人都被烫到拱起腰来,一直到那股喷射力消失,他才腿上一软,额头抵着瓷砖身形缓缓下滑,跪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

膝盖被潮湿坚硬的瓷砖弄得发疼发僵,已经脱离性器的后庭正不断地收缩着,那带着粉意的菊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出一个食指大小的洞来,哪怕一直收缩,也依旧没有闭合。

不过倒是有夹杂着红血丝的乳白被排挤出来,一股股的顺着菊穴往外冒,然后顺着股沟漫过他的阴囊,攀上他刚射完精已经有点发软的性器,顺着发红的龟头滴落到湿滑的瓷砖上。

邢元朗额头抵在地面上,闭眼粗喘了数分钟,一睁眼就看到这淫靡的一幕,不由得呼吸一窒,脑海瞬间炸开花,他被自己惦记了许久的弟弟给肏了,不仅给肏了,还把他给肏到高潮射精了,眼下他们的体液顺着他的性器交汇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这简直是他活了32年以来最丢脸的一次。

毕竟,往日里只有他把别人肏射的份儿。

他身后的邢元初悄无声息,不知道再想什么,他背对着他蜷缩在地上,看不到他的神情,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看见他那双白皙的脚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缩抓地,像是在忍受高潮过后的舒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耳边突然响起邢元初的声音,“哥,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对不起……我尝试忍耐了……对不起,哥……对不起……”

这话说完,也不等他反应,邢元初便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用抱女人的那种姿势,将他打横抱在怀里,步履轻盈且急躁地往卧室奔去。

“我操,邢元初,你疯了???你放我下来!”他在他怀里挣扎厮打,但是根本不起作用。

邢元初双眼通红,额角冒着青筋,看起来一点都不清醒的样子,但嘴里说的话却又不像是不清醒,“对不起,哥,我真控制不住,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对不起……”

他被他扔到床上,还来不及后退,就被他用粗糙的大手抓住脚踝,劈开双腿,大剌剌地露出还没有完全复原的菊穴,然后在他几乎变音扭曲的挣扎中,再次被他用粗大而坚挺的性器破体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