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1)

阿尔巴利诺的腿不自觉地磨蹭着阿尔巴利诺的肩膀,皮肤潮湿温暖,整个腰部都在颤抖。

他小声吐出一句肯定不是英语的咒骂。而赫斯塔尔的一只手正缓慢地在阿尔巴利诺腹部的那个字母「T」上打圈,压着他震颤的皮肤,然后深深地把他的阴茎吞进喉间。

直到感觉到喉头的肌肉在呕反射的作用下痉挛着把那器官包裹起来。

赫斯塔尔从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太愿意干这事。但是阿尔巴利诺脸上的那种表情千金不换。

赫斯塔尔看着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拽着手铐的铁链,把金属在床头柱上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另一只手在床垫上无助地乱摸。但是那个曲别针早就掉到阿尔巴利诺摸不到的地方去了。

然后,赫斯塔尔抬起头,感觉那湿漉漉的器官从他的嘴里滑出来,就黏腻地贴在他的下巴上。

他等自己的喘息不那么明显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现在知道在艾略特?埃文斯的地下室里。当你把那片瓷片拿走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觉了吧。”

阿尔巴利诺冲着他吐出一连串脏字和关于「记仇」之类的指责,赫斯塔尔盯着对方缓慢地微笑。然后他慢慢地跪起来,把手从阿尔巴利诺的身体里抽出来,开始慢吞吞地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

他抽出手指的动作顺便带出了一大股润滑剂,沿着阿尔巴利诺的腿往下滴滴答答,浸湿了一大片床单,看上去简直就跟失禁了一样。

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奇怪,鉴于刚才赫斯塔尔快把半瓶润滑剂倒在他身上了。

而阿尔巴利诺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触肯定是由于湿淋淋的床单不太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近乎放荡地用腿去蹭赫斯塔尔的胯间,然后满意地看着赫斯塔尔困扰似的皱起眉头的表情。

阿尔巴利诺的脸还是那么红,但是气好歹喘得匀一点了。他在赫斯塔尔分开他的腿、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些柔软的肌肤里去的时候又笑起来了。

“感谢您愿意再次屈尊来干我,”他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声音甜蜜,“强奸犯。”

“所以呢?”等他们终于挣脱了近乎无穷无尽的堵车,哈代终于把话题转回了正题。

或者,在谈完关于拉瓦萨?麦卡德的让人心生不快的内容之后,他想聊点轻松的

那就只能说明,他的话题选得真的不怎么样“关于阿尔他们的事情,你怎么想?”

奥尔加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我猜现在主流的观点是这样的,”奥尔加慢吞吞地说道,“钢琴师和园丁围绕着赫斯塔尔进行一个诡异的杀人竞赛;期间,阿尔因为莎拉?阿德曼的事情被陷害入狱,然后真正的凶手特别巧地被钢琴师杀了;

然后,钢琴师又因为一些关于艺术家的小心思对阿尔实施侵害;

可能是为了嘲讽钢琴师这次的作为,也可能是为了发表对杀手强尼案的态度,园丁杀了一个强奸犯以及他的受害人,这位受害人正好是阿尔和赫斯塔尔在互助会上见过的。”

“诡异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巴特?哈代评价道,这一连串话让他感觉到太阳穴示威一般地隐隐作痛。

“太过错综复杂了,错综复杂到会令人质疑它的真实性。”奥尔加摇摇头,声音听上去非常不满。

哈代在开车途中忙里偷闲看了她一眼,可惜从她的脸上看不见太多的表情,也没法以此猜测她的想法。

“奥卡姆剃刀原理,记得吗?”奥尔加提醒道,虽然哈代不明白她为什么又忽然开始提到十四世纪的哲学原理了,“「如无必要,勿增实体」,肯定有一个更加简单的理论可以用来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而更简单的才是更好的。”

“这真是个非常积极的想法。比如说实际上是我疯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等我吃了足够的镇定类药物,我就会发现我实际上躺在精神病院柔软的床上了。”哈代苦涩地说道。

“巴特。”奥尔加颇为不赞同地说。

哈代叹了口气,然后问道:“好吧,好吧。但又能是什么呢?”

奥尔加耸耸肩膀:“或许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赫斯塔尔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应该把阿尔巴利诺赶下床,然后至少自己把床单换掉,或者洗个澡,正常人不会在大早晨跟一个杀人犯躺在淌满了润滑剂的床上享受性爱的。

但是鉴于他已经认识了阿尔巴利诺这种人,显然就早已以超过八十迈的速度离开了那条名为「理智」的高速公路了。

他们现在黏糊糊地挨在一起:黏糊糊的主要是阿尔巴利诺。鉴于他有多的不可思议的皮肤都沾满了润滑剂,还有精液正从他红肿的穴口里往外流,总而言之,他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阿尔巴利诺好像一点不在乎,赫斯塔尔已经把手铐解开了。所以他揉着手腕被手铐卡出来的红印,凑过去亲吻着赫斯塔尔肩膀上一个新鲜的咬痕:这混蛋无论在事实上还是比喻意义上都十分尖牙利齿。

赫斯塔尔问:“那么,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非得在事后说这种煞风景的话?”阿尔巴利诺反问道。

“你在跟一个我引述一下「强奸犯」,谈论事后吗?”赫斯塔尔呛回去。

阿尔巴利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厚颜无耻地凑的更近了一些,在咬痕附近的皮肤上又留下了几个红通通的吻痕,把他的脖子弄得一塌糊涂。

赫斯塔尔都有点担心这痕迹在他回去上班之前都蜕不下去了:今天都已经是周日了。

“好吧,好吧,”阿尔巴利诺无奈地说,“为了不在场证明。”

赫斯塔尔盯着他。

“就算是这次不是犯案那么频繁的钢琴师在作案,巴特他们也总会发现,比利跟咱们两个参加过一个互助会对吧?”阿尔巴利诺的嘴唇温暖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含含糊糊地说,“而恕我直言,我们的名字大概已经跟那两个连环杀手紧密相连了巴特是个有责任感的人,他会把咱们列为嫌疑人的。”

而赫斯塔尔有不在场证明,公寓附近的摄像头拍到了他开车回家的全过程,那个时候阿尔巴利诺还没布置案发现场去呢。

而他那辆车车窗的颜色很深,摄像头根本没法确认车里到底有几个人。

他从停车场的电梯直达公寓。而这段没有录像可以作为佐证。但是外围的摄像头可以显示他进入公寓之后就没有离开

而阿尔巴利诺来的时候又避过了摄像头,那么完全可以说他们晚上一直呆在一起。

真该死,阿尔巴利诺晚上来之前肯定都计划好了。

“你要通过变成我的炮友的方式来给自己脱罪了吗?”赫斯塔尔语言带刺地问。

“我不早就是你的炮友了吗?你可拿着刀跟我玩过不少小情趣哪。”阿尔巴利诺洋洋得意地反问,“当然了,你要想让我是你的别的什么也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拉斯维加斯结婚。”

赫斯塔尔差点把枕头拍在他的脸上,这一刻他真的很想这很直接用枕头闷死他好了,就好像昨天晚上他盯着阿尔巴利诺的睡颜考虑了半天的那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昨天晚上他没下手,那么今天早晨肯定也不可能下手。

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就算是这次你能拿出不在场证明,你知道这也足以令哈代警官他们心生怀疑了吧?从此之后,他们会盯上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