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 / 1)

“我是。”奥尔加咬牙切齿地说道。“在前六起案子之后,警方拿到了进入罗博家调查的搜查令。但是由于证据不足没拿到采集他的DNA的授权。

因此没人能从官方途径搞到他的DNA。但是从他家里呢?每个人的家里都会掉很多头发,对吧?枕头上、浴室的梳子上面,唾手可得!

“当时带着搜查令去搜查他家的是宾夕法尼亚州的州警、当地罪证实验室的科学家、还有BAU的两名侧写师,也就是我和

打着「观察他的住宅,有可能对侧写有帮助」所以和州警一起去他家的拉瓦萨?麦卡德本人。

“在我们去搜查罗博家之前,这个狡猾的连环杀手从未在犯罪现场留下任何有采集意义的证据;

在我们搜查他的家之后,他的一根头发莫名其妙出现在一起模仿他手法作案的犯罪现场,你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警察,告诉我谁最有可能……”

显然,奥尔加的暗示不能更明显了:她认为是麦卡德从罗博的住宅处获得了罗博的头发。

然后把它放在了最后一个案发现场,作为钉死罗博的铁证。这样的做法本应毫无破绽,但问题就在于:第七起案子根本只是模仿犯作案,根本不是罗博本人犯下的。

“这真的是很不得了的指控,你在指控一个FBI特别探员作伪证嫁祸别人!”

哈代提高了声音,并且再一次错过了随着车流往前挪动的时机,他不得不在震天的喇叭声里提高了声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奥尔加,但是这说不通啊,至少必须得有动机……”

“动机。”奥尔加轻轻地哼了一声,她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向前方看去,露出了一个冷冰冰的笑容,“正义就是动机,巴特。当时在现场的所有人里:我,CSI的现场勘查员,州警,还有他在这些人里,只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让凶手伏法付出任何代价。”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就好像开车的中年警察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哈代才慢慢地说道:“这代价是违法法律的。”

“有人认为这十分值得。在活生生的生命面前,职业道德和法律又算得上什么呢?”

奥尔加啧了一声,“巴特,在这样的分叉口上,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哈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他也是在不知道自己面临这种事情会做出什么选择。

奥尔加倒是没继续追问,她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有人将之称为正义,有人把这看做疯狂。从我的角度讲,为了目的歪曲事实不可容忍。

但是或许有人觉得结果好就还不错:哈,结果确实「好」,罗博入狱之后,没有人再因为跟一个疯子擦肩而过就死于谋杀;

而那个模仿犯……那个模仿犯的动机是寻仇,因此他不会再犯第二起案子。连环杀手确实伏法了,故事结束。”

但是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对故事结束的方式并不满意。

哈代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道,“一切已经盖棺定论。只有证实了当时那个案子确实是模仿犯所为,才能”

“证实不了,我一个人没法左右调查走向,更不要说就算没结案之前整个BAU也都不支持我的侧写结果。”

奥尔加耸耸肩,语气异常地轻松。

“实际上,罗博被逮捕的时候当然拒不认罪。不过虽然他否认自己犯下所有罪案,但也没有说得通的不在场证明:他号称自己在最后一起案子案发的时候整天呆在家,但却没有没法为这个说法提供佐证再者说,他没钱雇佣好律师,DNA在陪审团面前又算是个铁证。”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证实谁是对的了,”她干巴巴地把话说完:“跨州案件审判法律按最先立案地为准,也就是宾夕法尼亚州。而你知道宾夕法尼亚是有死刑的,就……”

“罗博已经死了?”哈代低声问。

奥尔加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哈代艰难地说:“奥尔加……”

“我从没因为违反职业道德或者法律这种行为本身生他的气。他想要保证杀人狂永远没法再害别人。因此他认为为此做出这种选择的值得的。

毕竟谁知道如果不抓住罗博,他之后还会再杀多少人呢?我想,甚至有很多人从他这个角度考虑都会觉得他是对的,他算是上是个为了保护民众安全知法犯法的大英雄了。”奥尔加轻飘飘地说,声音里流露出一丝的讥诮。

哈代奇异地对上了奥尔加诡异的脑回路:奥尔加对麦卡德之前办的事情耿耿于怀并不是因为对方没有职业道德、伪造证据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奥尔加生气是因为麦卡德为了把罗博捉拿归案结果把一桩不是他犯下的罪行嫁祸到了他身上。

形象地说,这就好像在明知道答案错误的情况下把答案填进了卷面的空白里,奥尔加无法容忍在卷面上填写错误答案。

虽然他明白了奥尔加的思维方式,但是平心而论,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理解。

“法律为取证设置严格的规则有其必要性。就算是这次一个人确实通过这种手段抓获了一个真正的杀人犯、阻止了不必要的死亡。

但是他也总会有判断出错时候。而审判按照一个人的主观判断进行将会是十分危险的。”

最后哈代只能这样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反驳给谁听。因为奥尔加肯定不在乎什么「规则的必要性」。

所以他大约是说给空想中的观众吧。“如果不能保证规则能被精确地执行,那么规则本身就会受到质疑。无论一个人出于什么立场干了这种事,那么他之前和之后经手的所有案子的正确性都会遭受怀疑。”

奥尔加哼了一声:“我不在乎,那是陪审团需要考虑的事情。”

是啦,奥尔加这种人当然会说出这种听上去就很有问题的发言。哈代叹了口气,继续说:“但你依然不喜欢他。”

“于工作上来讲,我不喜欢他对待侧写的态度。于私人上讲,鉴于我懒得跟别人维持一段私人关系。所以他人品怎么样对我而言没有意义。”奥尔加说。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警告道:“但是,我估计你不认同他的这种作风;我不愿意这样揣测别人,不过你也要知道

如果有一天WLPD真的邀请BAU来处理钢琴师或者园丁的案子的话,你要小心他会在你的地盘上做出类似的事情来。”

哈代扫了她一眼,声音听上去仿佛是他感到有些好笑:“维斯特兰不是我的地盘,奥尔加。”

“在你心里是的。”奥尔加嗤笑了一声,然后这样回答。

当赫斯塔尔用舌尖细细舔过阿尔巴利诺的阴茎的时候,终于成功地从他的咽喉之中逼出了一声呻吟。且,他手指在颤抖之间那截曲别针啪嗒一声落到床缝里去了,但是手铐还没被撬开。

赫斯塔尔的手指埋在他的身体里,嘴唇挨着那些丝绸一般柔嫩脆弱的皮肤。

他灵巧地扫过那个能让阿尔巴利诺的双腿蜷缩起来的点,挑衅地看了后者一眼。

阿尔巴利诺的胸腹起伏,颧骨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他用瞳孔放大的眼睛注视着赫斯塔尔,喘着气说道:“你很得意是吧?呜!”

赫斯塔尔对这个答案报以一个重重的吸吮,且手指粗暴地操进了对方的后穴里,把那声呻吟挤牙膏一样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