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 太深
高潮中的甬道一收一缩咬得很紧。
路行洲喘着气将鸡巴拔出来,又重重捣进去,感受着内壁的软肉吸附一般紧贴着柱身缠绞吸吮,他尾椎一麻,拔出来又凶狠的往里一撞。
桑竹被撞出哭声,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挂在他腰上的腿都崩直了,正在高潮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刺激,她拍打着掐在她脖颈的那条手臂,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叫着:“不要……动了……不要……”
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越绞越紧,绞得路行洲颈侧的青筋蔓延到了额头,他捧着她的臀肉重重扇打了一巴掌:“别咬这么紧。”
臀肉被扇打的瞬间,甬道下意识又收缩了一下。
路行洲眸色一深,他单手托住她的臀肉往外走,走路中途还扣住她的细腰往上提,随后抓着她的臀肉重重往下按。
太深了。
那根鸡巴像是插进了她的灵魂,顶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桑竹痉挛着身体伏在他怀里颤抖,她咬他的脖子,一只手抓他后背结实的肌理,另一只手抓他后脑勺的头发,五指才穿过他湿漉漉的短发,她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
她头发湿了大半,乌黑长发贴着脖颈肩膀,衬得她皮肤很白,露出的脖颈修长纤细,上面布满清晰的掐痕,她才刚喘了口气,又被男人掐住了脖子。
路行洲站在床下,一手掐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往身前拽,他耸动着腰胯,往她腿心撞击抽送。
紫红的鸡巴进进出出间带出黏腻的淫水和白沫,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狠狠插到宫口,再拔出来,以更凶的力道再次贯穿进去。
大床被撞得颤动,桑竹整个人更是被顶得快飞出去,又被路行洲掐着脖颈抓回来,按在身下操得更狠。
快感太深,她一直在叫,喉咙被男人掐住了,她的叫声含糊又沙哑,高潮时她哆嗦颤抖得不成样,整个上半身都不受控的挺了起来,路行洲松开她的脖颈,两只手掐着她的细腰,让她整个上半身腾空,胯下跟打桩似的,疯狂往她穴口抽插挺弄了几十下,插得桑竹尖叫着哭出声来,她疯了似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哭喊,声音呜呜咽咽的尽是哭腔:“不要……啊啊啊啊啊……路行洲……不要……呜呜呜……不行……我受不了……啊啊啊啊求你……路行洲……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高潮了,而路行洲却还不停下。
桑竹抓着他的手臂尖叫,她摇头晃脑的哭,生理眼泪都被他凶悍的操干力道撞飞出去,小穴被插得一股一股往外喷水,桑竹眼睛都翻了白,她高高仰着脖颈,喉口长长哭了一声,小腹剧烈抽颤了七八下。
收缩的甬道夹得路行洲额际青筋一跳,他低喘着将被箍得发疼的性器往外抽离些许,又重重往里顶,力道重得恨不得将那两颗卵蛋都塞进那湿热紧致的穴。
“舒服吗?”他俯身看着桑竹,一个用力,整根鸡巴插到底。
“……舒服……呜……”桑竹拧着身下的床单,她大口喘着气,被他顶了一下,就不受控的叫出声音,她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泪眼看他,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往前探去,勾住他的脖颈,仰着脸去亲他。
才亲了一下,就被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床上。
路行洲居高临下睨了她一会,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随后俯身咬她的舌尖,甩动着腰胯操她。
0103 还咬吗
桑竹趴在床上大口喘息时,看见路行洲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项圈口塞,以及手铐和皮拍。
这些东西,她有印象。
上次在酒店里,她就是被这几样东西折磨得欲仙欲死,又痛又爽。
她看见路行洲走过来,将她的手腕戴上手铐,又将项圈戴到她脖子上,随后拿起一条黑色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她趴在床上,白嫩的臀肉布满指印和掐痕,微微偏过头来,能看见她唇角的乳白色精液。
乌黑长发湿哒哒的黏在她颊边耳侧,衬得她皮肤很白,她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半坐起身,有巴掌落在她臀肉上,打得她身体颤抖的同时,小穴里涌出莫名的痒意。
路行洲站在床前,用鸡巴抽打她的脸颊,声音又低又哑:“跪好。”
桑竹举着被手铐铐住的手腕挂在脑后,微微挺直身体,跪坐在男人面前,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根据脸前的这根鸡巴,判断男人的位置:“路行洲……啊!”
臀肉被皮拍重重一打,桑竹瑟缩着叫了声,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叫我什么。”
她不出声了,又挨了一下。
她内心有羞耻,有抗拒,却并不讨厌。
鸡巴还戳在她脸颊上,桑竹用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攥住他的鸡巴,抓在手里紧紧的,这才仰起脸冲着他的方向说:“你再打我,我就咬了。”
“你咬试试。”路行洲挺胯往她唇边戳了一下。
桑竹张嘴真的咬住了龟头,只是还没来得及使劲,后脑勺被男人单手箍住,他挺胯往里一戳,鸡巴势如破竹的插到喉口的位置,她被捅得干呕起来,身体也开始扭动挣扎,却被男人掐着后颈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呜……”粗长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贯穿插送,桑竹难受得几欲作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干呕了几声,喉管剧烈收缩了四五下,男人被夹得吸了口气,又重重挺胯插进来,一来一回插了几十下,直把她捅得呜咽着跪在床上,举起被铐住的双手捶打他的腹部。
他拔出来,用鸡巴扇打她的脸颊,低哑的嗓音问她:“还咬吗?”
桑竹咳了几声,梗着脖子说:“咬。”
他捏着她的下巴,又要操进她嘴里,冷不丁桑竹从床上站起来,她勾住他的脖颈,将路行洲往床上拉,但她力气不够,才勾到男人的脖颈,就被他反手掐着脖子按在了床上。
“这么不听话?”他将她的脑袋转到床头位置,挺身把鸡巴插到她嘴里,左手抓着她的腿按在一侧,另一只手则是握着皮拍往她分开的腿心抽打过去。
桑竹呜咽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躲,但她头被男人的胯部顶在了床上,嘴里还含着粗长的鸡巴,性器随着她挣扎的幅度而捅得更深,她举着被铐住的双手在男人胯下捶打,但她力道太轻,跟猫挠一样,半点作用没起,还被男人抓住腿往她穴口抽打了四五下。
他抽打的速度很快,短短几秒,那颗肉粒就被抽打又红又肿。
皮拍也被抽出黏腻的水渍。
“呜呜呜呜……”桑竹含着鸡巴的呜咽声也变了调,路行洲抵着那颗红豆碾磨几下,抬手又抽打了四五下,阴蒂被抽得火辣辣的疼,痛感过后又泛起细密的痒,桑竹被他抽得又痛又爽,她含着嘴里的鸡巴呜呜的叫着。
路行洲往外拔出一大半,问她:“听不听话。”
桑竹喉咙都被捅哑了,却还不愿服输,她喘了口气,哑着嗓子说:“你求我……”
路行洲笑着舔了舔牙尖,他整个身体下压,将鸡巴插进她喉口,他一边拿皮拍扇打她湿漉漉的花穴,一边挺胯在她嘴里抽送。
0104 被操哭
桑竹被捅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耳边除了皮拍抽打穴口的啪嗒声,只剩下性器插进喉咙里时咕隆咕隆的水声,她打不到人,更躲不开落在穴口的皮拍,整个人被钳制在床上,被路行洲挺胯压着操了几十下,喉咙里骂出来的声音都含糊沙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