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1)

路行洲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假阳具塞进了她穴里,又用肛塞塞进了她的后穴。

假阳具震动的同时,他用皮拍抽打穴口的阴蒂,每抽打一次,他都会挺胯往她嘴里插送两下,桑竹在他胯下呜咽哭叫,她举着双手捶打他的大腿,嘴里呜呜的叫着,却被性器塞得满满,只发出含糊的哭腔。

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大脑皮层,桑竹含着嘴里的鸡巴呜呜叫了几声,突然小腹抽颤了四五下,穴口往外喷射一股又一股淫水。

路行洲终于松开她,桑竹张着嘴呛咳了几声,她仰着脸躺在床上,长发散在床下,精致的脸上绑着黑色领带,露出的嘴巴被性器插得通红一片,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有残留的哭腔回荡在空气里。

路行洲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听不听话。”

“不……听……”桑竹的眼泪淌了满脸都是,她看不见他,只感受到男人松开她的下巴,下一秒就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他拉高她的臀部,拿走了后穴的肛塞,随后握着湿淋淋的鸡巴插进了她的菊穴里。

小穴里还插着假阳具,菊穴却插着真鸡巴。

男人由后拉着她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压在她后颈,让她以抱头的姿势趴在床上,随后他拉着项圈的链子,站在床下,挺胯操她。

直肠并不像甬道那样布满层层叠叠的软肉,但是很紧,才插进去就隔着一层薄膜捅到了另一根假阳具,路行洲莫名想起跟大哥一起操林小宛的场景,他舔了舔牙尖,胯下狠狠往前一撞,就把桑竹撞出哭腔。

小穴和后穴被塞得满满,快感也沿着尾椎腾起遍布全身,她像是要被操疯了一般,被男人勒着项圈哭得声音嘶哑,她呜咽着喊路行洲的名字,却换来男人更凶狠的操干。

“路行洲……”桑竹抽颤着身体,长长哭叫一声,再一次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路行洲松开链子,将她的双手拉高按在她头顶,随后咬着她后颈的软肉,挺身将鸡巴操进深处。

桑竹被咬得很痛,却又被操得很舒服,痛感与快感并存,她哭得浑身发抖,才刚高潮没多久的身体,又被搅起尖锐的酸意,她眼眶热得发烫,没一会就被操出生理眼泪。

“路行洲……”她被操得受不了,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尖叫,“不要……不要了……”

路行洲由后掐着她的脖子,他偏头咬她的颈肉,热息灌满她的耳廓,冲刺时他疯了一样加快速度在她臀肉上接连不断的挺动插送,操得桑竹嚎啕大哭起来,她浑身抽颤得不成样,被操了几十下,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路行洲也低喘着射了精。

他拔出来时,顺便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后穴还在剧烈收缩,乳白色精液从一指宽的菊洞里缓缓流淌出来。

臀肉被操得通红且布满巴掌印。

女人横在床上,小腹仍在抽颤,她喘息着在哭,带着哭腔的尾音勾人似的落在空气里,激得路行洲才刚射完的性器又硬了。

0105 够了……

桑竹中途昏死过去一次,醒来时路行洲正在给她红肿的脸颊涂药。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认输,或许求饶了,也或许“听话”的喊了老公,但她没太多印象,只记得自己被带到洗手间洗澡时,又被男人按在洗手台前操了一顿。

没有领带的遮挡,她很清楚的看见男人是如何在身后耸动着身体操她的,他低头吮咬她的后颈,每一次喘息都会换来更深的顶弄,他会掰过她的下巴,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咬她的下唇,也会在她回吻时,发了狠的掐着她的脖颈,凶悍的操干她的小穴。

她的意识早就混乱一片,每被他操一下,就会从鼻腔里发出哭声,她有点受不了了,高潮的次数太多,她两条腿都在打哆嗦,被操狠了,就在他口腔里哭着喊:“不要……路行洲……够了……不要了……呜……混蛋……我说……够了……”

“我还没够。”路行洲低喘着咬她的耳朵,他睨着镜子里她潮红的面庞,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镜面上,胯下疯狂耸动,性器径直操进宫口,操得桑竹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呜咽。

米兰的这场“有惊无险”之旅,让桑竹对路行洲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和依赖感,像是一种吊桥效应,短短不到二十天时间,两人之间就建立起了深刻的羁绊。

桑竹无法解释自己对路行洲的感情,究竟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

她很享受今晚这场激烈的性事。

哪怕路行洲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喜欢她。

见桑竹半睁着眼醒了,路行洲丢掉手里的棉签,拿起矮几上的热毛巾擦手。

桑竹缓缓眨动着眼睫看他,又轻轻闭上眼,她嗓子很哑,出口的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路行洲。”

她说:“回去以后,就忘了今晚。”

桑竹不是冲动的人,但今晚格外冲动,脑海清明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对不起林小宛,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这样伤害她。

路家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可林小宛是好女孩。

男人睨着她的脸,薄唇一开一合说了什么,但桑竹没能听清,她困倦地闭上眼,眼前一黑,再次昏睡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狄晖打了两个电话,大概路行洲接了她的电话,显示通话三十秒,Sara也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各种恭贺庆祝的消息刷满了她的微信。

桑竹恍惚了一秒,才想起来,自己是ELITE ? Model ? Look的冠军。

她赢了比赛。

她躺在床上缓了好长一会,这才爬起来扶着墙走向洗手间,地上的领带和手铐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想起自己骑在路行洲身上,用领带蒙住他双眼的场景。

红酒瓶歪倒在地毯上,边上是皮带和项圈。

她脑海里涌出男人低哑性感的喘息声,他坐在沙发上,被领带蒙住眼睛,露出的鼻骨高挺笔直,他微微仰着下巴,露出锋利的下颚线,凸起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滑动。

他单手掐着她的脖颈往后压,另一只手扇打臀肉的同时,胯下疯狂往上顶。

桑竹脚下发软,头脑也晕乎乎的,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想起昨晚的淫靡画面,后脊不由自主打了个颤。

0106 回国

Caroline昨晚被送去了医院,脑震荡不说,额头还被啤酒瓶砸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医生给她包扎完之后,她就在病房里发疯,豆豆都被她吓到了,喊了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这才敢在群里给姐妹们发消息,说Caroline疯了,让大家都别过来。

狄晖睡到早上十点才醒,电话都被打爆了他才得知昨晚发生了多大的事。

三个流浪汉拖着流血的身体跑了,凌晨五点不到,他们又因在医院偷拿消毒用品而被宪兵警员逮捕,三人在HumanITas医院急诊室接受治疗后,陆陆续续交代了曾经犯下的猥亵抢劫,以及昨晚强奸未遂的罪行,随后三人捂着残破的下体被宪兵送到了San ? Vittore监狱。

狄晖从早上一直奔波到下午,才把桑竹的事情处理完,他解除了Caroline的合约,将Caroline列入嘉诚的黑名单后,给了一笔赔偿金算作了事,又给她买了三天后的机票,让她出院之后趁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