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1)

“不用了,我们解决完了。”桑竹说完,扔掉手里碎了一半的红酒瓶,随后牵起路行洲的手,转身离开。

众人这才发现,路行洲颈侧全是血。

她们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纷纷捂住嘴,一脸惊恐的道:“他不会把人都杀了吧?”

酒店外有警车的鸣笛声,还有游客的叫声,说巷子口发现三个昏死过去的流浪汉,三个人都被刺穿了睾丸,都被掰断了手腕,脑门被踹得凹了进去,个个面目全非,脸上全是血。

其中两个还拉了裤裆,场面血腥又布满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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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刚回到套房,腿就软了,整个人软骨蛇一样缓缓滑倒,跪坐在地毯上。

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那股可怖的惧意一时半会都无法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路行洲从桌上倒了杯酒递到她手里,桑竹接过来就急急往嘴里灌,她喝得太快,呛到了自己,偏头咳嗽时,眼泪也被咳了出来。

路行洲半蹲在地毯上,接过她喝完的酒杯,放在一边。

桑竹就在这时看见他颈侧的血迹,她忽地伸手抓住他的衬衫下摆,凑近去看他的脖颈:“你受伤了?”

路行洲被两个流浪汉压在地上时,被地上的石头刮破了脖颈,他右手骨节位置也破了皮,垂在地上,血丝一点一点往外渗。

他没有回答桑竹的问题,只是箍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往主卧的洗手间走,将她放到盛满热水的浴缸里,转身要走时,被桑竹拉住了手臂:“路行洲,你别走。”

“在这,陪我一会。”她睁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泡在热水里的身体还在轻微打颤。

路行洲回头看了她一会,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身上的衬衫,他今天在地上滚了一圈,衬衫上除了血就是灰,还沾着流浪汉身上的恶臭味。

桑竹这才注意到他手背还在流血。

浸泡在热水里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她目光直直看着男人流血的手背,等男人背过身站到花洒下冲洗身体时,这才开口问了句:“路行洲。”

“你对我,除了欲望。”

“没有其他感情吗?”

路行洲冲完身体,这才转过身走到她面前,长臂撑在浴缸边沿,俯低身体看着她:“想问什么?”

他身上全是水,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头,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掠过凸起的喉结,到达结实的胸腹,又从腹肌一路向下,滑向笔直有力的两条长腿。

以他的身份背景和长相身材,多的是女人倒贴,可他在米兰这么多天,却只守着她一个人。

桑竹看着他颈侧那条新鲜的伤口,仰着脸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脱了身上的礼服,整个身体光溜溜的浸泡在浴缸里,为了彻底清除身上的那些恶臭味,她打了不少泡泡,此刻,她被纯白的泡泡包围,衬得脸颊的红肿更为明显。

路行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睨着她脸颊上那刺眼的巴掌印看了会说:“我说过,我对你只有欲望。”

桑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唇。

她说:“我不信。”

这是桑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主动,不是把他错认成路行江,也不是在拍香水广告,而是她明知道他是老公的弟弟,是她的小叔子,她还是主动去亲了。

路行洲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将她按在怀里吮咬她的唇瓣,他吻得很凶,唇齿纠缠,桑竹的舌根被吮得发麻,她喘息着靠在他胸口,被吻得从鼻腔里发出勾人的闷哼声。

路行洲箍着她的腰,把人从浴缸里提出来,他一边咬着她的唇瓣,一边将她抱到花洒下,让水流冲洗她身上的泡沫,等她身上的泡沫全部冲洗干净后,他单手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按在瓷墙上,鼻息粗重的低头咬她的舌尖。

0101 呜……

桑竹很动情的回吻着他的唇,她双手搂着他的后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光裸的身体紧贴,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用力吮咬她的唇舌,另一只手抓着她挺翘的乳肉掐揉搓握,挤压成任意形状,拇指抵着奶尖很轻的拨弄。

桑竹在他口腔里难耐的轻喘,乳尖被拨了几下就泛起酥麻的痒,她鼻腔里的闷哼声重了些,男人咬了口她的舌尖后,一低头咬住她的奶尖。

她倒吸一口气,被他叼着奶尖重重咬了一口,头皮都麻了。

桑竹的胸并不大,但小巧挺翘,白白一小团,中间是粉嫩的奶尖,被濡湿的舌面刮了几下,就泛着勾人的红意。

路行洲咬着这边的乳肉,一只手重重掐揉着另一团乳肉,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两根指节抵进她腿心,沿着她湿润的花唇滑动几下,便把手指刺了进去。

好多天没做,桑竹的甬道异常湿热紧致,一瞬间进去两根手指,让她难耐地弓起身体颤抖起来,她无意识绞紧腿,被路行洲用腿一左一右抵到了瓷墙两边。

他两根手指插进穴里抠挖了几下,就挖出一大片淫水。

他扩张完将那些淫水涂抹到昂扬亢奋的鸡巴上,随后勾起她两条腿架在腰上,另一只手握着紫红的龟头抵进穴口,缓缓的戳刺滑动。

黏腻的水声在耳边泛起色情的声响,路行洲握着鸡巴戳了没几下,就将龟头插进了穴口,桑竹被涨得不停吸气,她搂着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在他后肩留下抓痕。

路行洲挺胯往她穴里一撞,还剩大半的鸡巴全部顶进了细窄的穴里,粗长的柱身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硕大圆润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

桑竹被涨得头皮发麻,整个人不受控的叫出声来:“啊……”

宫口一缩一吸的咬着马眼,路行洲颈侧青筋微凸,他低喘一声,将桑竹掐按在瓷墙上,挺胯往她腿心撞了几十下。

大概是憋太久了,路行洲一上来就操得又凶又重,恨不得将两团卵蛋都操进那细小的穴里,嫣红的穴被鸡巴撑开到极致,粗长的鸡巴拔出来又狠狠撞进去,洗手间里尽是激烈的啪嗒操干声。

桑竹仰着脸难耐地呻吟喘息,她被操得身体一耸一耸,混乱的视线里看见男人颈侧的伤口,她勾着脖子去舔,粉嫩的舌尖才刚舔到那处伤口,她的脖颈就被男人掐住按在了瓷墙上。

路行洲眸色发深地睨着她,下一秒胯下发了狠的往她腿心撞。

她被撞出哭腔,仰着脖颈呜咽着喊他:“太快了……路行洲……呜……不行……好酸……”

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快感沿着四肢百骸传递到头皮,她整个人失控的抓着他的手臂哭叫,身体却被他禁锢在瓷墙与他中间,完全挣脱不开,男人每一次插送,都凶狠的顶到了最深处。

小穴被插得又酸又软,甬道里像发了水一样淫水泛滥。

桑竹被按在墙上操了没一会,就长长哭了一声,抽颤着身体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