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去找你...也会想...你偶尔...会不会来找我...”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最讨厌部队开放日,每当哪天他看着被家属簇拥的部下心里都很羡慕。
“对不起对不起...”魏湛青泣不成声。
“不是你的错...但以后...可以来...可不可以...来找我...”闻昭轻声道:“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不会让你像我等你一样,等了很久很久。
说着,没了声音。
魏湛青睁圆了眼,耳边所有声音潮水一样褪去,只有全世界的悲恸又潮水一样袭来,全挤在胸口,将脆弱的脏腑碾成粉末,他前所未有明白了什么叫肝胆欲裂,泉涌一样的泪无声无息地在脸上淌。
终究是太久了吗?
他蓦地想起去年自己生日那天,他回家取一份实验报告,发现本该在舰上值守的闻昭在家里等着。
【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是你生日。】
当时他还好奇闻昭这样冷肃的人怎么老记得这种鸡毛蒜皮,于是满不在意地说:
【我不过生日。】
【那你晚饭怎么解决?】
【食堂解决,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个研讨会。】
身后的人似乎叫了他一下,他应该回头,他为什么没有回头?
否则他就会知道他是专门请假回家,准备了一桌酒菜和生日蛋糕想给他过一个生日。
这只是去年,之前是不是也有很多个本该值得庆贺的日子,他留他一个人在那个名义上为家的地方静悄悄地等待?
雪如银屑一样密密麻麻铺满大地,和他一样,无声无息地落下来,也许也会无声无息地离去。
魏湛青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无声无息的嚎啕。
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可是可不可以
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雪地里。
【作家想说的话:】
嘤,还是没有肉,对不起QAQ可是这章以后我就不用担心放肉是小魏在耍流氓了
什么,be了?
啊不,没有,真的没有,我还没有写他们花式play呢(当然,想be的就停在这也可以)。
感谢大家的等待和催促,每当我犯懒的时候看到你们的评论我就蹦起来继续写了。
所以,虽然比较晚,可以继续求票票求支持吗...
9、我想闻一下你(发情期,揉胸,口交,舔穴,本垒一样要素过多,还有一部分剧情)
那束秋海棠是病房里唯一一抹鲜亮的颜色,魏湛青正小心在花瓣上喷水,他的面色和惨白的墙壁有的一拼,透出一股积雪不化的山巅才有的冰冷和漠然。
但当他的目光移向病床,眼里的坚冰又如春水消融一样软化,他将唇贴在床上人的唇上,探出舌尖描摹那丰软柔韧的唇线,像孩子含着糖糕一样含了一会儿,慢慢放开,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侧头吻了吻他的鬓角,嗓音压抑:
“第三十三次,我的睡美人还不醒吗?”
这是闻昭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第四天,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很强,应该近期就能醒来。
这话也让魏湛青逐渐从混沌中清醒,他一直被各种恐怖的念头缠绕,分不清是梦是醒,好几个瞬间他怀疑闻昭已经死了,魏沅白和第三舰队队员及时赶到只是大脑为了欺骗他而编织的幻想,他定定地盯着每个试图和他交谈的人,企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一点虚幻的痕迹。
无果以后又企图用疼痛破除幻觉,几乎是疯了一般,吓得魏沅白连抽了他三个耳刮子,把他绑在床上还没有消停。
无止境的痛悔在那人从他手里被拖走的瞬间炸开,他跟被生生剥皮的野兽一样声嘶力竭地怒吼,剧烈的疼痛在血肉被剜掉的伤口处清晰,可他找不到那处伤,于是也找不到止痛止血的办法。
直到安茬把他的头按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上:“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哭丧!当心待会儿真的给你咒死了!”
只一眼他就颓在地上,发出力竭的喘息,然后软在不知谁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再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他每天换一束花,今天是秋海棠,也每天亲吻他好几次,并暗暗期待现实会按着名为童话的荒诞剧情指南一样发生奇迹。
“母星上的童话果然和这里水土不服。”他扯出苦涩的笑容。
“那只能证明你缺少王子的血统。”
门口传来讽刺,安茬不知道第几次撞见他偷香窃玉的生物研究所副所长,目前扛着巨大的工作压力处理所长长期旷工诱发的后遗症,并在研究所和医院两地奔波一周后养出了可以垂到嘴角的眼袋黑眼圈,他此次前来一方面是报告事情进展,另一方面也来正式宣告:
干他大爷的这些破事爱谁干谁干,他不干了。
“你在暗示我开历史倒车,找个地方复辟已经被消灭了的封建君主制度吗?”魏湛青斜了他一眼,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水果刀和苹果指了指他:
“吃吗?”
“吃!”安茬走过来抢走那颗苹果,在衣服上随意揩了一下就放在嘴里。
魏湛青拿起另一颗苹果削了起来,问:“外面怎么样?”
“感谢您还关心这房间以外的事情。”安茬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正要把屁股坐到床的边缘,却被魏湛青瞄了一眼,动作冻住:
“干嘛?”
“椅子在那,别压着他。”魏湛青用刀尖指了指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