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宾客驻足围观的是中间一个巨型水晶鱼缸。缸里景致宜然,有珊瑚,有水草,有色彩艳丽的小丑鱼,但最瞩目的莫过于一个全身赤裸的金发美人,在鱼群中游动。他雪白的双峰高高隆起,在水中晃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前后轻摆,优美地扭动着,妖娆妩媚,婀娜多姿。有时小丑鱼在他双峰上的樱桃轻吮,他脸上便红晕一片,碧眼迷离,腰枝扭动得更为艳荡。往下身看去,美人没有脚,盘骨下只有一条巨大的金色鱼尾巴,随着腰枝有力地摆动,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美人鱼!
蓝凌天一行人走了过去鱼缸,只听见身旁一个体型稍胖的贵族喃喃道:“真漂亮,这是真的美人鱼吗?”美人鱼灵动的身姿让他不禁痴了,看着尾巴上那金光熠熠的鳞片,眼睛一眨也不眨。
与蓝凌天一同进来的年轻公子笑道:“蓝公爵大人该不会拿一条假人鱼来哗众取宠吧。”
“不会吧。完全看不出来是假的。”围观的人纷纷指指点点,交头议论。
“不会是捕了一条大鱼,把鱼尾割下来,裹住人脚吧,蓝二少爷。”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见蓝凌天走了过去,一脸不信地看着他。
蓝凌天微微一笑:“紫候爵夫人说笑了,这人鱼假是假的,鱼尾里面,却没有脚。”引得众人一阵哗然。
“我就知道是假的。”年轻公子得意道。
“但没有脚是怎么回事。”贵妇惊讶地问。
“对呀,尾巴明明会动呢,我也没见他上水面换气。”胖贵族一脸疑惑。
蓝凌天笑道:“这是我们‘摇蓝’最新研发的宠物人鱼。我们找到了制造鱼尾的基因排序,再将其植入人类的基因。人鱼的肺部经过改造,在水面和水底都可呼吸。而且,”他顿了一顿,邪邪地笑了笑,道:“舌头十分灵巧。不想养在水缸里的话,可以养在浴池或泳池。”听得有些宾客胯下一热,想入绯绯。
“真厉害呢,不只猫耳和狗尾巴,连鱼尾也能移植了。”有人惊叹道。
“可以在水底呼吸呢,不用换气,便可以一气呵成了。”有人色眯眯道。
“对啊,我家里的女奴不中用,做不到一半便要换气,实在扫兴。”有人点头深表赞同。
七嘴八舌,又是一阵议论。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气质格外高雅的美貌女子小声道:“可惜是个女的。”眼神透着一丝失望。
耳尖的蓝凌天听到了,向那女子躹了一躬,彬彬有礼地道:“昭琳公主请放心,除了美人鱼,我们还造了几条美男鱼,相貌和身材都是绝顶的。A种的宠奴型,B种的媚奴型和D种的智能各有一条,任君选择。”
有几个公子小姐听到还有美男鱼,眼晴立刻亮了一亮。
昭琳听到也是心中窃喜,红着脸腼腆一笑,娇嗔道:“蓝二少爷真是的。”
“没有C种吗。”年轻公子好奇地问。
“红三少爷要个体能型的人鱼干甚么?跟你比赛游泳吗?还是在你游泳时‘贴身保护’?”蓝凌天笑道。
这位红三少爷是红月宁的弟弟,红晔煜,比蓝凌天大两岁。他面容俊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浅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蓝凌天调侃他,脸上一红,否认道:“我就随便问问而已,你家的宠物这么贵,谁买得起。”
蓝凌天笑道:“煜哥真会说笑。我记得你上个月才在‘魅月’买了个顶级媚奴。你是钻级会员,你买不起,世上便没几个人能买得起了。人鱼一个月后在‘魅月’拍卖,供钻级和白金级的会员竞买,还请煜少爷到时赏脸捧场。”
“只有钻级和白金级会员才可以买啊。”胖贵族失望地低低道。
“高伯爵大人已是金级会员,只要再多付二千万年费,便可成为白金级会员,享用我们更高级的服务。伯爵大人腰缠万贯,区区二千万,自然是付得起的。”蓝凌天微微一笑。
“区区二千万我自然付得起,不过‘魅月’的设施和服务我又不常用。”胖贵族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蓝家真会坑钱,光年费就三千万,都可以买一栋豪华大宅了,还不是最高级的会员,也不知那人鱼起价多少。没想到‘摇蓝’技术如此之高,这事可得回去告诉白崇嵋,让他防着点。”
“守财奴。”蓝凌天鄙夷地腹诽,面上却仍笑着:“高大人,买奴隶的钱可不能省,就算不买人鱼,白金级会员也可以竞买‘摇蓝’的‘纯种’。‘纯种’总比‘杂种’要乖驯些,起码不会逃走,就算逃走了,也逃不过‘摇蓝’天罗地网的追纵系统,很快便能抓回来,用不着出动警察封路。”
高伯爵脸都红了,干咳了两声,尴尬地笑道:“不劳蓝二少爷费心了。白家主早前送了几个他们自家制的女奴给我,也甚是乖巧顺从。”暗骂:“这小子分明存心落我脸面。”
当年各家争相开发基因改造的奴隶,却给蓝家捷足先登,申请了专利。从此,只有“摇蓝”的“纯种”可以当商品贩卖。其他家族生产的基因改造奴隶,只能自用或当普通奴隶贩卖。因为不能贴上“纯种”的标签,价格自然就低了许多。除了玩赏和实用价值,“纯种”已经成为身份地位的象征,尤其是四级以上的高级纯种,只有钻级会员才有资格竞买,个个都是天价。
“如此甚好。不过若大人甚么时候改变主意,‘魅月’随时恭候大人驾临。”蓝凌天客气地回话,暗忖:“白崇嵋那老匹夫,自己不来赴宴,便收买个色鬼来探虚实。”
第章 好友羞为宠侍压 幻想黑室驯狂奴 章节编号:
蓝凌蓝凌天见广告也打得差不多了,微笑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各位请移玉步吧。”说着往走廊方向作了一个“请”的姿势,众人便开始三两成群向走廊移动。
走廊非常宽阔,两边墙上挂了一幅接一幅的名画。
“这幅天使的微笑最后还是落在你们蓝家手中。”红晔煜边叹息,边看着右前方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白衣天使在云端之上微笑,初阳斜晖,云彩如虹,映衬着天使头上的光环,显得无比圣洁。
“我哥爱画如命,画的又是天使,自然是志在必得,哪像你那般底气不足,叫价才二十亿便退缩了。”蓝凌天笑道。
“一幅画也要二十亿,我还不如买两个顶级媚奴。”红晔煜一脸无奈。
“你要给我家送钱,我当然欢迎。不过你买那么多,不怕你那宝贝呷醋,赌气不理你么?”蓝凌天打趣道。
“他敢?”红晔煜咬了咬牙,狠狠道。
“哦?红煊有这么乖吗?”蓝凌天挑了挑眉道:“他今晚有随侍吧,待会让我问问他,知不知道你上个月买了个媚奴,金屋藏娇。”说着看向左前方宴会厅的门口,坏坏一笑。
“别别别!”红晔煜立刻急了,抓着蓝凌天的衣袖,语气几近哀求地小声道:“你就别逗我了,煊那家伙哪有你那些侍奴乖。那个媚奴,我玩了才半个月就让他发现了,之后便成天冷口冷面,却又毕恭毕敬,顺从得很。我跟他道歉,他就说甚么‘奴受不起’,‘主人要宠幸谁,奴没有资格置喙。’,‘奴万万不敢生主人的气’。我生气了,骂他摆脸色给我看,他倒好,直接请罪,冷冰冰说甚么‘奴该死,请主人责罚’,还脱裤子撅屁股让我打他。我把他压在床上,他便木无表情,像个机器般迎给我,都把我快气疯了。最后我哄了整整三天,好不容易才把他哄高兴。我的好凌天,这件事你就别在他面前提了。”
蓝凌天愈发觉得红煊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想:“这小贱奴真有手段,把红家三少爷吃得死死的,连耍性子也甚有分寸,在把红晔煜的耐性磨光之前就点到即止。”他挑着眉邪笑道:“你把他压在床上?我看是他把你压在床上吧。”
“嘘。别这么大声。”红晔煜闻言满脸通红,紧张兮兮地转动眼珠,左右张望一番。他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红煊好不容易消了气,他便想跟红煊在床上亲热一番,岂料那个该死的红煊,眼中寒光一闪,便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边用手套弄他那里,一边幽冷道:“奴真是该死,功夫不济,以致伺候不周,让主人要花钱买媚奴泄欲。奴这几天钻研了些技巧,这便服侍主人尽兴。”说完又用手指弄他后面,按着那点又压又磨。他全身酥软动弹不得,便给那家伙吃干抹净了。
红晔煜想想也觉得羞愤欲绝,却又口干舌燥起来。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看红晔煜羞愤的表情,嘲讽道:“还不是你自己犯贱,把他宠成那样。我才没耐性哄奴隶呢,如果蓝月他们敢这样跟我发脾气,我便让他们吃春药,把前面的洞封了,后面插按摩捧,调到最大档,然后绑起来关到黑房里,哪用三天,不出半天,他们便得哭着认错,死告活央,求我饶了他们。他们若胆子肥了敢压我,哼,”说着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便把那没规矩的贱根切了!”说完刚走到宴会厅门口,看着在椅背后站得笔挺的蓝云,眼底寒意森然。
宴会厅十分华丽宽敞,墙壁上布满金光闪闪,雕刻精细的装饰,其中一边墙有十来扇拱形落地窗,高高的拱形穹顶上全是浮雕和巨形油画,几盏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垂吊在半空,烛灯摇曳,遥遥照耀着地上几十张圆餐桌。餐桌上的餐具整齐得分寸不差,银餐具和玻璃酒杯干净得发亮,一点水渍也没有。很多座位后面都站着一个随侍,在恭候主人或听候主人吩咐。已经入席的宾客在闲聊着打发时间。
蓝云便站在大厅正前方的一张空桌旁边,隔邻的座位后面,站着一个短发青年,红发似火,浏海及眼,一边发鬓挽在耳后,嘴边挂着爽朗的微笑,眯眼看着门口的红晔煜,便是红煊。
蓝云一看见蓝凌天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便感到一阵恶寒,仔细一看,只见他的主人目光森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吓得他打了一个冷颤,心脏激烈地“怦怦”一声,差点要跳出来。他立刻手掩左胸,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又暗暗检讨自己做错了甚么事惹主人生气,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心里愈是焦急,背上愈是冷汗涔涔。
红晔煜听蓝凌天那些整治奴隶的手段,听得有些心神响往,他看着向他弯腰施礼的红煊,脑海中慢慢浮现红煊吃了春药,给绑在黑房里的情景。
厚重的铁门“吱吱”地缓缓打开,室外的光线照进漆黑一片的房间,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红煊给五花大绑,双手反缚,屈膝侧躺着,扭动着身子苦苦挣扎。
“嗡嗡…唔…嗡嗡…嗯唔”按摩棒的震动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