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的媚态让蓝凌天的眼睛也染了几分情欲。他邪笑道:“这阵子笑得那么假,原来是欲求不满。还说甚么‘服侍主人是奴的责职’,其实是自己想要了吧。”说着慢慢上下移动膝盖,隔着裤子搓弄蓝云的分身。

“嗯……嗯唔……奴知错……请主人教责……”蓝云很是羞愧,原来甚么也暪不过主人的眼睛。

蓝凌天嗤笑了一声,看着蓝云春意盎然的脸,嘲弄道:“还以为你有多能忍呢。才放置一下,便原形毕露了。”说完把嘴凑到蓝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看到耳朵立刻变得通红,用鼻子轻笑了两声,又轻声道:“想要便求我嘛,憋着对身体不好呢。”

“求主人……嗯……玩弄奴的贱穴。”蓝云羞红着脸,说出主人想要听的话,却越说越小声。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继续逗弄:“可是云的姿态,还不够诱人呢。”

蓝云脸上又是一热,主人是想要他学那些媚奴,淫荡地扭动身子求宠吗?这般羞耻之举,叫他如何能学?

蓝凌天见他迟疑,也没逼他,笑道:“不逗你了,先看看你嘴上的功夫有没有荒废了,服侍得好再赏你后面的穴。”说完一个起伏,屈膝骑在蓝云胸口上。

蓝云伸手解开了蓝凌天浴袍的腰带,把衣裆分开,一根千斤横梁重重压在他粉唇上。

久违的气息和触感让蓝云怀恋。像太阳般炽热的巨根,把他心里那个空虚冷寂的洞,暖暖地填满了。他驯顺地张开嘴,把巨根含了进去,将前阵子练习过的技巧,尽数施展。他心中苦笑,才不久之前,他还抗拒着这狰狞凶器,此时却甘之如饴地想要讨好它。

回想到此处,蓝凌天把玉茎从蓝云的后穴中抽了出来,顺带把他的意识抽回了现实。蓝云发现才刚软下去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迹象。不过是数分钟的时间,他脑海里却已回转了接近一半的人生。

蓝凌天把身子往后一甩,便瘫坐在沙发中。

蓝云此刻也是全身酸软,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一动也不敢动。只见两个雪白的屁股中间,流出一行浊液,沿着大腿内侧而下,

蓝凌天抬脚戳了戳眼前淫秽的美臀,懒慵地道:“你这伺候的工夫都越过那些B的顶级媚奴去了。有时我真怀疑‘摇蓝’是不是把你分错类。蓝月和周堃一样都是D,技术便没你这般好。”

“主人过奖了。奴只是将勤补拙。‘摇蓝’的分类和评级,都只是贩卖标纤罢了,主人不必尽信的。”

“这些我自然知道。把不是‘摇蓝’出产的奴隶标纤为‘杂种’,也是为了抬高‘纯种’的价钱呢。”蓝凌天用脚尖扫过蓝云双臀间的幽壑。

“主人英明。是奴多嘴了,请主人责罚。”蓝云痒得双腿轻轻颤了一颤,心想,主人这是讽刺他在用后面的嘴说话吗?

蓝凌天无视了蓝云的请罚,自顾自道:“讲起来,高家今天丢了个‘杂种’,说是偷了甚么宝物,紧张得要封路盘查,我们也帮忙找找吧。”

“是。奴待会便命‘暗狼’的影奴去找。”蓝云想,高家向来攀附白家,主人是想借此机会把高家拉拢过来吗?

“下来吧。离开席还有多久。”蓝凌天休息够了,想沐浴更衣。

蓝云这才从茶几上爬了下来,也不敢穿上裤子,只从口袋翻出一个精致的怀表,打开一看,已是六时半。

“回主人,还有一个小时。”蓝云面向蓝凌天跪直了身,恭敬地回话。

“你自去整理吧。不必服侍了。”说完便起身走向浴室。

“是。”蓝云跪着躬身应道。他待主人走进了浴室,才起身用卫生纸清理自己射在茶几上的脏物,然后回自己卧室里的浴室清理自己。

为了方便服侍蓝凌天,蓝云的卧室便在隔壁,两个房间中间有一扇门连着,只有在蓝凌天那边可以上锁。

蓝凌天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蓝云已穿戴整齐躬候着,恢复了一贯沉实的姿态。旁边跪着几个侍奴,手里都高高举着银盘,分别放着蓝凌天的礼服、衬衣、领巾、皮鞋,全是刚订造的新品,蓝凌天只在昨天试穿过一次。

为了一个宴会特地订造新礼服,可见蓝凌天对宴会的重视。

[作者:浴池戏水容后奉上]

第章 人鱼婀娜狐狸俏 改造宠奴显功成 章节编号:

今天是蓝凌天的侄子蓝承琮的满月宴。蓝承琮的母亲是红月宁,红家家主红海宁之妹,三年前与蓝家家主蓝浩天结姻,以给合两家势力,对抗白家。白家自几年前开始,家主白崇嵋便一改作风,一边在商政界打压两家,一边扩张势力,以期独大。

蓝家前家主蓝唤涛不爱管俗事,五年前,丢下了一句“反正你爷爷是因为喜欢你才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便把千斤重担抛给年仅二十二的长子,自己与爱妻环游世界去了。一年后,红家前家主红琬秋也因病魔不幸早逝,长女红海宁芳龄二十六,便接任家主之位。两位年轻家主在族中势力未稳,又受白家打击,内忧外患,便商讨联姻,以巩固双方势力。

蓝红两家素有往来,红月宁对蓝浩天早已芳心暗许,无奈蓝浩天只喜男风,不愿辜负,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三年前,红月宁对蓝浩天晓以大义,说自己能嫁给他便心满意足,不介意有名无实,望蓝浩天能为家族利益设想,娶他过门,说得真挚情深。蓝浩天给他打动,便亲自向红海宁提亲,信誓旦旦说会对红月宁好。可惜蓝浩天一向待红月宁如妹妹一般,实在提不起半点情欲。在众人为子嗣问题焦急之际,两人决定体外受精,以延续血脉。一个月前,红月宁诞下了嫡长子,两族长老无不欣喜。

蓝承琮身上流着蓝红两大宗族的血脉,是两家结成秦晋之好的重要象征。其满月宴正是要昭示天下,蓝红两家亲上加亲,势力不可小覻。

当蓝凌天的车子驶到主宅的时候,主宅大门外已车水马龙,全都是上级贵族的豪华轿车。车道两旁是绿油油的草坪,回旋处有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中央有一个天使石像,与蓝凌天车头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权杖上的蓝宝石要大上许多。两层高的主宅比蓝凌天住的别宅要大上许多,气势雄伟,俨如一座宫殿,里里外外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把大宅照得更庄严气派,光彩夺目。

蓝凌天下了车,只见门口有十来个侍奴忙着招呼宾客,另外有几个侍奴安排宾客的随侍从另一个门口进入。有两个侍奴看见他,正要行礼,却见他摆了摆手,便继续接待的工作。

“去宴会厅候着。”蓝凌天淡淡吩咐一句,径直走向大门。扶着车门的蓝云恭敬地应了声“是”,向蓝凌天的背影深深弯下腰,久久才站直了身,关了车门,向侧门走去。

门前几个眼尖的贵族见到蓝凌天,立刻笑容满面迎了过去,说两句“恭喜令兄喜得贵子”,客套一番,一道走了进门,但见前厅衣香鬓影,宾客如云,说笑寒暄之声不绝于耳。蓝凌天环看四周,只觉厅中比平常多了许多装饰。

几个年轻小姐围着右边一个镶满珠宝的大笼子议论纷纷。

“你看他像不像狐狸。耳朵白花花毛茸茸的,真可爱!”

“那头银色短发看上去好柔软啊,好想摸摸看。”

“对啊,真想抱回家养呢。家里的小猫都玩腻了。”

偌大的笼子中间,一个浑身雪白的美少年像小狗般双手撑地蹲坐着,颈上戴了一个蓝色的金属项圈,连着一条泛着银光的长锁链,扣在笼子前方的铁枝上。美少年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姐们,像是一只流浪犬在乞求路人带他回家,引得小姐们一阵娇呼。

此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公子走了过去。这位小公子唇红肤白,五官精致,与小时候的凌蓝天有几分相似。他把手斜伸进笼子里,美少年立刻喜形于色,向前爬了几步,把头凑了过去,亲热地用脸颊蹭小公子的手掌。

小公子捏了捏美少年嫩滑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耳朵,用稚嫩的声线柔声安抚:“对不起呢,放你一个人在这。银雪乖。待会散席了,便带你回家。”银雪闻言又是一喜,殷勤地摇摆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脸享受地任小公子抚摸。

“原来是非卖品呢。”

小姐们听得美少年是有主之物,无不显露失望的神色,有些哀怨地看着小公子。

小公子感受到四周充满妒意的视线,转过身去,怯怯地看着小姐们,浅笑道:“各位姐姐稍安毋躁,银雪只是试作品。浩天堂哥说这款宠物迟些会在‘魅月’拍卖,只是还未调教好,所以先借我的银雪让大家看看。”

小姐们随即又兴致勃勃,议论起来。

“感谢怀天少爷告知。”一个小姐向小公子施了一礼,娇笑道。

“紫小姐客气了。”蓝怀天说着回了一礼,又转回身去,轻轻摸了摸银雪的头,温声道:“乖乖在这里等我,知道了吗?”银雪意识到主人要走了,眼睛又是水汪汪一片,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蓝怀天见银雪乖巧,咧嘴一笑,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