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我玩弄奴隶便硬了。哥说得没错,蓝管家果然跟他们一般下贱。”

“嗯唔……嗯……”特意给开发过却又长期禁欲的身体,只消一点点星火,便会爆炸,欲火焚身。蓝云那受得住这般挑逗,蓝凌天玩了一会,分身便已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快要到临界点之时,蓝凌天却突然收了脚,戏谑问:“后面干净吗?”

“奴……未曾清洗。请主人责罚。”下身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十分难受,蓝云却更怕主人责怪他服侍不周。

“看来要开始督促他们每天做身侍的准备了。”蓝云想。之前蓝凌天年纪还小,他身边的侍奴都免了清洗扩张的日课。

“算了,今天先用嘴吧。”蓝云的窘态取悦了蓝凌天,是以没多为难他。

“谢主人开恩。”

蓝云看着眼前的巨根,张开颤颤巍巍的唇。他不断安慰自已,玉茎才刚清洗过,也没有难闻的味道,甚至有一股沐浴露的芳香,却始终不敢含进去。他以为自己已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有。嘴唇与玉茎实际上不过一指之距,在他心中,却似有万步之遥。

蓝凌天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逼迫他,只把手从少年屁股上收回,轻轻地揉弄蓝云的头发,甚至没有推他的头。

蓝云知道主人已不耐烦,这是在暗示自己快点就范,内心愈加焦急,无奈自己这心理关口他一时之间怎样也跨不过去。

头上的温柔的触感,让蓝云想起蓝凌天小时候,每次考试满分,便嚷着要自己摸他的头以示奖励。如今,却是主人在摸着他的头。

蓝凌天揉了一会,见蓝云还不动作,才不紧不慢地道:“听哥说,若侍奴忘了怎么伺候,可以送回训奴所重训。”

听到“重训”二字,蓝云心头一震。

在蓝家,通常只有在主人非常不满侍奴,又未至要丢弃的时候,才会把侍奴送回训奴所重训。不谨要将侍奴的课程重头上一遍,而且要求和惩罚都是普通课程的三倍。有些重训的侍奴,熬不过苛刻的刑责,课程上不到一半,便给活活鞭死了。

蓝云不禁苦笑。他的主人真的长大了,知道用重训来威胁他。若他被送回去重训,势必会祸及父母和两个弟妹,就算不被迁怒连坐,也定会遭其他家奴白眼,日子难过得很。“摇蓝”为了灭绝自己身上的“不良基因”,也有可能会废了他整个家族的配种资格,令其从此绝后。他自己死了不要紧,却不能连累家人。

“主人息怒。奴记得的。”蓝云对重训的恐惧盖过了他所有心结。他颤着嘴,用舌头舔了舔上唇,把心一横,将眼前这个青筋满布的狰狞巨物含进嘴中,依着零碎的记忆,舔弄起来。他现在一心只想让主人满意,舌头一个劲飞快地上下滑动,算不上有章法。

蓝凌天见蓝云听话服软,便和颜悦色起来,浅笑道:“不错,比这小贱奴弄得舒服。再含深点。”说着揉了揉他的头,以示鼓励。

少年听见心中一阵委屈,他是今年媚奴班第一名毕业,连老师也夸他口技好。这是“摇蓝”的人工智能机器测出来的,怎会有错?

蓝云毕竟不是媚奴,口侍课的记忆,也已十分久远,若单论技巧,自然及不上身为媚奴的少年,顶多就是比一般侍奴好而已。不过蓝凌天觊觎蓝云已有数月,却怕被讨厌,一直未敢出手,前日得兄长开导,已跃跃欲试,刚才时机正好,便放手一搏,如今得手,看着这个曾是老师又似兄长的男人,一张嘴给自己的胯间物事塞得鼓胀,银涎直垂,光是征服感便能让他发射。

蓝凌天也没特别忍着,蓝云舔了一会,他便狠狠按住蓝云的头,把体内炽热的欲望,尽数释放在蓝云的喉咙深处。

第章 羞受鞭磨樱桃烂 耻驱舌舔浊液污 章节编号:

蓝云吐出了蓝凌天的硕大,把主人的赏赐全数吞下。他正要按规矩用嘴给主人清理宝具的时候,却听到主人说:“小贱奴,这上面的赏你了。”说着把插在少年后穴的短鞭一把抽了出来,顺势一挥,“啪”的一声抽在少年的臀缝中。

“唔!”少年分身一勒,痛欲交加,呻吟声娇媚得令人销魂。他绷紧了全身肌肉,忍着痛,跪着转过了身,说了声“谢主人赏”,便把头埋在蓝凌天胯间,伸出粉嫩小舌,一下一下舔吃巨根上面的残液。

蓝凌天左手搭在少年头上由着他服侍,把脚伸向蓝云股间,不轻不重地踩弄那箭在弦上的分身,又拿着短鞭逗弄蓝云胸前两点,先是绕圈轻扫,然后轻轻戳玩。粉红的嫩芽很快便挺立起来,长成饱满多汁的樱桃,看上去鲜甜可口,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细细品尝。

蓝云胸前给鞭柄戳弄着,垂荡着的鞭尾又不时轻轻扫过他光滑的腹肌,让他痒得难受,下身的刺激更是让他酥痛不堪,但他不敢避开,不敢缩起身子,更不敢用手遮档,反而把胸挺得更前,把腿张得更开,好让主人玩得更顺手。他只能微微扭动轻颤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腹部,以稍稍减轻那难耐的煎熬。

蓝云想挣扎却不得不顺从的样子,勾起了蓝凌天的施虐欲。他嘴角勾起邪肆的微笑,星眸映着嗜血的光芒,手劲渐渐加重,用鞭柄蹂躏那美味的果实,像是要把它辗烂!脆弱的樱桃给粗糙的皮革不断磨擦辗压,不一会便红肿起来。

蓝云上下受辱,冷汗直冒。他的分身涨痛不已,像是一个充气太满的气球,除时都会爆破。就在蓝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主人开恩道:“服侍还算得不错,赏你射了。”

蓝云终于松了一口气,打了几个冷颤,如释重负般,把长年禁闭着的欲望一次过发泄而出。

蓝凌天收脚不及,脚底沾了几滴黏液。他抬脚把黏液擦在蓝云光滑的胸口上,轻笑道:“蓝管家真淫荡呢,射了这么多,我的脚都给你弄脏了。”

“奴的贱液脏了主人的脚,请主人责罚。”蓝云红着脸,一本正经请罚。

蓝凌天没理会他,命令一旁的少年:“小贱奴,把地上的舔干净。”

少年听到命令,楞了一楞,屁股便“啪”的一声又吃了痛,头上响起主人的声音:“贱奴,是不是不抽你便不会动了?”

冰冷的语气吓得少年一个哆嗦,告了声“主人息怒”,便立刻手脚并用爬下沙发,跪伏在地上舔吃那一滩如鸟屎般的浊液。

后来,蓝凌天每隔几天便会折腾蓝云,让他学摆各种姿势。至于那个少年,蓝凌天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柔情,“魅月”一出新玩具,便在他身上试玩,也是不亦乐乎,却再也没用过他后面了。

没过多久,蓝月便入府了,蓝凌天有了新欢,对蓝云的索求便也少了许多。

蓝云起初以为,主人有了新宠,自己从此可以轻松一些,不用再摆那些羞耻的姿势。没想到,主人只是有一个月没宠幸他,他便渐渐觉得寂寞难耐。长年禁欲的身体,一旦尝了禁果,便如吸毒一般,再也无法脱离。可是他的欲望是属于主人的。他不能碰自己的性器,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泄身,连擅自勃起也有可能受罚。他的欲望只有主人才能抒解,但主人却一直都不碰他,也没有让他口侍。他天天服侍在主人身边,却只能望梅止渴,明明身心煎熬,脸上却还要挂着恭顺的微笑。这种日子,可谓度日如年。

直到有一天,他服侍蓝凌天起床,跪在床边正要给主人穿拖鞋的时候,看见睡袍裆间隆起了一块,终于鼓起勇气问:“主人,需要奴服侍吗?”

蓝凌天居高临下看着奴隶小心翼翼的样子,用修长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戏谑问:“怎么这么主动?”

“服侍主人,是奴的职责。”蓝云垂着眼,睫毛轻颤,两边脸颊都热烘烘的,似是火烧。

“叫月来服侍。”蓝凌天却别过了脸,淡淡道。

蓝云只觉得一道气升了上来,把胸口堵住了,又一下子抽了出去,把心淘得空荡荡的。他咬了咬牙,颔首低眉,掩藏自己失落的情绪,顺从地道:“是。奴这就去请月公子。”

蓝云右膝盖刚拔上来,便给蓝凌天一脚踩了回去。他心想,主人要他去请人,又不让他起来,不知何意,正自不知所措,便听得蓝凌天缓缓道:“先服侍我穿拖鞋。”说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蓝云的胸口。

“奴疏忽了,请主人恕罪。”蓝云赶紧弯下腰,如奉珍宝般捧起蓝凌天的脚,把拖鞋套了上去,然后轻轻把脚放回地上,小心得仿佛托着一碰就会碎的琉璃。他在捧起另一只脚的时候,手中的脚忽然扭动了两下,他的手掌便如触电一般,一阵酥软,仔细一看,只觉手中贵足修长有力,皮肤柔嫩细滑,白璧无瑕。他想起蓝凌天踩他那处时的感觉,心中一荡,竟然立时硬了。

蓝云感到自己的分身抬头,吓得一阵慌乱。他匆匆把拖鞋穿上,轻轻把脚放回地上,起身躹躬,告了声“奴去请月公子”,便转身想走出去。

“站住。”

听主人轻声一唤,蓝云便僵立在地,暗忖,刚才太慌张,竟忘了先后退几步才转身,主人定是怪他无礼,待要请罪,却听到蓝凌天说:“往右退后一点。”他不知道主人想做甚么,只有顺从。

“咚。”

蓝云只忽然感到有一道力在后面拉他,他没敢反抗,上半身便仰跌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主人的脸便已近在眼前,玩味地看着他,股间一阵刺激,像是给甚么抵住。

原来是坐在床缘上的蓝凌天拉着蓝云背部的衣服往后一甩,把蓝云甩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双掌撑着床,覆在蓝云身上,一个膝盖屈放在床上,抵住蓝云股间。

“才一个月没碰你,便自己发情了呢,贱货。”蓝凌天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把放在股间的膝盖往前用力往前顶压。

“嗯!……啊呼!……主人……奴……”蓝云羞得整个脸都烧着了,泛着明媚的红光。股间久违的刺激让他亢奋得不能自己,一双星眸欲海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