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煊的脖子和脚踝给几条扭在一起的麻绳连着,逼精壮的腰肢拗后,快成了一个半圆。乳头和股沟都给紧紧勒住,粗糙的麻绳陷入泛着汗光的肌肉,让肌肉显得更加紧实。股间一根巨柱胀鼓鼓的,铃口处一颗圆润明亮的珍珠,把欲望死死堵住。嘴里塞了一个红色口球,溢出“嗯嗯”的呻吟声,口水流成一滩,湿透的浏海凌乱地贴在额上,脸上的肌肉在不住扭动,全身肌肤和眼睛都给情欲烧得火红,与红发相映成趣。

红煊看见他,身体扭得更厉害了,眼睛明明适应不了强光,却还是瞪得大大的,看着他的皮鞋,嘴里“唔唔”作响。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欣赏红煊狼狈的姿态,笑道:“看你还敢不敢摆脸色给我看。”说完踩着铃口上的珍珠碾了碾。

“唔!”满意地听到红煊惨叫后,他才悠悠地弯下身,把红煊的口球解开。

口球刚解开,红煊便急不及待哭着哀求:“主人,煊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主人……嗯唔……放过煊吧,煊……煊再也不敢跟主人赌气了。”

想到此处,红晔煜下腹一阵燥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眼里透着得意的神色,浑然不觉自己已走到红煊身前。

“主人,请入座。”红煊清爽的声音把红晔煜从幻想中惊醒。只见红煊拉开了椅子,作了个“请”的手势,眯着眼笑盈盈看着他,又瞄了瞄他的胯间,让他心里阵阵发虚,下意识避开红煊的目光。

旁边躬着身的蓝云看见蓝凌天的鞋尖在身前停住,也跟红煊一样拉开了椅子,请蓝凌天入座,只是姿势要恭顺许多。他不敢抬头,始终躬着身,垂眼看着蓝凌天胸口以下的地方。蓝凌天满意地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蓝云的脸,轻轻低语:“规矩不错,没丢我的脸。”蓝云见主人心情不俗,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下来,心想:“刚才是错觉吗?”

两个奴隶扶着椅背,服侍自己的主人坐下了,便站在后方右侧。

红晔煜暗暗比较,还是觉得自家奴隶要可爱些,不像蓝云这个中年大叔,死板板的,了无趣味。

红蓝两家的亲属和其他宾客陆陆续续入座。蓝凌天这一桌,除了他和红晔煜,已经入座的还有红家家主红海宁和他的丈夫紫风悠、蓝凌天的堂弟蓝怀天、堂姐蓝心兰。中间还有三个座位悬空。

第章 哀忆初夜伤心处 失宠媚奴斥宠奴 章节编号:

过了一会,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穿白色实验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摸着后脑,向着红海宁有些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今天‘摇蓝’的实验有点棘手,来迟了。”

这便是“摇蓝”的现任所长,蓝遣涛。

“蓝老爷客气了,你能百忙抽空出席,已是家妹的荣幸。”红海宁欠了欠身,微笑道。

“爸,你连实验袍也还没脱呢。‘摇蓝’有这么多研究员,又不是白吃饭的,你偶尔也可以偷偷闲嘛。”蓝心兰皱了皱眉,一脸担忧地道。自从母亲生三弟难产死后,父亲便成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一个星期才回家两三次,他们姐弟很少有机会跟他吃饭。要不是这次宴会事关重大,恐怕他又要推脱不来。

“对不起,心兰。”蓝遣涛有些内疚道。

“都是我不好,要三叔研究怎样延长宠物的寿命,让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蓝凌天见气氛不对,便赔笑道。

“对啊。应该让蓝月每天都来帮忙,一周三天还真是太少了。今天怎么不让蓝月来,正好有些实验数据想让他看呢。”蓝遣涛说到“研究”二字,又立刻兴奋起来。

“三叔,月是我的侍奴,到‘摇蓝’帮忙,只是兼职。”蓝凌天正色道。

“啧,真小器。”

“蓝二少爷就是小器,都这么久了我一次也没见过他那宝贝蓝月呢,好像看两眼也会吃亏似的。”红晔煜心想。

此时,一直在到处招呼宾客的蓝浩天和红月宁,走到了宴会厅中央,敲响了酒杯,众人便立即静了下来。

只见红月宁发髻高高盘起,颈上戴了一串珍珠项炼,粒粒圆润明亮,衬托一身水蓝色长裙,显得秀雅大方。他手上抱着一个婴儿,面色红润,甚是可爱。站在一旁的蓝浩天剑眉入鬓,双目有神,气宇轩昂,一身宝蓝色礼服衬着粉蓝色领巾,与红月宁的礼服十分相衬。

两人说了些感谢的说话,便宣告开席。蓝红两家有说有笑,十分融洽。只有在蓝浩天后面站着的英俊青年,眼中透着一点点落寞。

另一边厢,柔情正趴在床上,苦苦忍着便意。

他恨自己命不好,明明已经这般努力,还是不受宠。

他还记得主人第一次宠幸他的情境,那是他的初夜,主人却把玉液赏给了别人。他出尽了浑身解数,主人还是觉得他不如一个新手。他的分身给调教环勒得生痛,主人却只赐蓝云泄身,要他苦苦忍着欲望,还要他舔蓝云的贱液。谁也看不到,他伏在地上舔那难吃的贱液时,泪水已忍不住从眶涌出来,滴在地上。他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把混在贱液里的泪水,默默舔掉。

在那之后,主人除了用道具玩弄他,就是把他当家具,最多也只是赐他口侍,从未把玉液赏过他的后穴。

父母见他服侍了这么久也未获赐姓,也逐渐疏远他,过年回家也不给他好脸色看,只跟赐了族姓的弟弟说话。没有赐回族姓的他,在族里便跟外人一般,甚么地位也没有。

他今天只是恶作剧一下,主人便要罚他五十鞭,还要他当众用后穴含橙汁。

想着想着,柔情便把头埋在枕头里,忍不住失声抽泣起来。

“叩、叩、叩”

柔情听到敲门声,哭声嘎然而止。他警愓地看向门口,问道:“是谁?”

“柔情公子,是月。”

柔情暗骂:“那个祸水不知来作甚。”

“来了。”柔情马上擦干眼泪,在眼边施了些粉,才敢下床开门。只见蓝月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奴。

“这是来耍威风吗。”柔情柔情拼命收缩后庭,福了一福,板着脸,清冷道:“月公子有何吩咐。”

“今天是月连累柔情公子了,我带了些上好的伤药来,还有一些补品,希望柔情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柔情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是笑话我来着了,假惺惺装好人。”他冷声道:“月公子直呼柔情便可,这一声‘公子’,柔情万万当不起,若主人听见了,怕是要罚柔情尊卑不分。主人也不喜欢奴隶间私相授受,月公子的好意,柔情消受不起,心领了。”

“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你有其他需要,便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办到的。”

“谢月公子。”柔情心里直想翻白眼,见蓝月不再言语,便得体地说:“月公子若无其他要事,柔情想要休息了。”也不待蓝月说话,便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柔情好生无礼。公子一片好意,他却冷言相向。下奴刚才就说不应该送药给他的。您看,人家都不领情。”回到房中,跟在蓝月后面的小奴便抱怨道。

“二十,不得无礼。柔情是主人的媚奴,要称公子,也不是你能诽议的。”蓝月低斥道。

“公子,您就是人太好了,也不会防着点。他一向不给公子好脸色看,分明就是妒忌公子得宠。那橙汁八成也是他偷换的,想要陷害公子。”

“你再乱说话,我便掌你的嘴了。”蓝月皱眉嗔道。他下意识瞄了瞄墙角的监视器,一脸忧心看着二十。

“公子别气,下奴知道自己口多,但一人说话一人当,下奴绝不会连累公子的。”二十见蓝月生气,不敢再妄语。

蓝月看二十满脸赤诚,也不好苛责,只幽幽道:“别说傻话,有甚连累不连累的。你对我好,我又岂会不知,我只怕你祸从口出,总有一天会出事。”

“谢公子关心。公子待下奴又何尝不好,公子放心,为了能一辈子服侍公子,下奴以后会管好这张嘴的。”二十浅笑道。

蓝月用手指弹了弹二十的额头,故作严厉道:“你每次都这样说。再有下次,便罚你自己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