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蓝云将酒杯斟至半满,恭敬地应道。
蓝浩天此时捏住美人茎端上的珍珠,转动几下,向上一揪,将整枝金簪拔出。
“嗯!……”美人浑身猛烈一颤,勾人心魂地嘤咛一声,铃口冒出一滴白浊。
蓝浩天又将手指插进他后庭,浅出浅进,在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美人高潮在即,调教得极敏感的身体,已受不住如此挑逗,他却只紧紧咬着牙,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他不敢想像,若是把表演搞砸了,等待着他的,会是甚么惩罚。
“啊……哈呼……嗯唔!…啊!……嗯!!……呼……”
敏感处不断给逗弄,他难耐得泪水直流,只觉快要发疯,娇喘着不住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台下慢慢静了下来,观众似乎知道高潮快要来临,都凝神屏息等待着。
“你可以射了,奴隶。”蓝浩天回应了观众的期待,冰冷地沉声命令。
“啊!”蓝浩天话音刚落,美人便亢奋地吟叫了一下,娇躯一阵痉挛,茎端小孔中,浓稠白浊如泉喷涌,一发接一发,源源不绝。
他舒爽得星目水光迷离,浑身打颤,双肩旁的修长美腿不断摇晃。
“好!”随着一个观众站起拍掌,台下立时欢呼声大作,掌声如雷贯耳。
蓝凌天靠在沙发上,拿起玲珑托盘上的酒杯,呷了一口,淡淡地道:“不看了。”
蓝云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在沙发前的矮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包厢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噗滋、噗滋”的舔吮声,半点声音也没有。
沙发和矮几下的地板整块缓转起来,带着座上的蓝凌天和三个奴隶一同转动,转了一百八十度后,停了下来,让蓝凌天背对玻璃窗,面向大厅。
大厅十分华丽,天花板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泛着微弱的黄色柔光,照耀着蓝凌天前面两张玻璃荼几。茶几四面,各横放着一张长形丝绒沙发。
蓝凌天腿间的奴隶已舔侍多时,使出了浑身解数,舌头都酸得快要动不了,口中尊贵的小主人却仍是半硬不软,急得就要哭出来,可他愈是焦急,便愈是乱了章法,让蓝凌天更不舒服。
他只觉有一湿软贱物缠住分身,胡乱一通滑来滑去,烦扰不已,快意全无,右手揪住奴隶的银丝软发,往后用力一扯,逼他仰首吐出分身。
“舌头既然没用,不如割了?”他似笑非笑道。
带着醉意的眼眸,闪烁着幽冷的星辉。
“嗯!…贱奴该死!主人息怒!主人饶命!”奴隶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头皮的痛,只知拼命求饶,清脆柔媚的嗓音极尽慌惶。
细看之下,这奴隶颜如冰玉,肤如凝脂,一双桃花眼温婉含媚,竟有三分似蓝月,连那雪缎瀑发也一般长,只是少了蓝月那股出尘仙气,美则美矣,终究落了下乘。
蓝凌天放开了他的头发,他一动也不敢动,艰难地拗着脖子保持后仰,只见眼角一滴珠泪滑下,低顺的眉眼下,修长的睫毛颤得厉害。
蓝凌天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食指抵住下颚,拇指按住他的软嫩唇瓣,轻轻摩娑,星目含醉浅笑道:“你就只有这张嘴勉强能用,怎能如此不上心,月。”
他手上越来越粗暴,然后“啪”的一声扇了他一记耳光,将头扇偏了过去,吹弹可破的凝肤立时肿起,指印鲜明。
“贱奴知错!谢主人责罚!贱奴会改的!求主人息怒!”奴隶含泪颤声求饶,怯怯把脸往前凑去,让主人打得更顺手。
这副模样,让蓝凌天更想虐待他。
蓝凌天薄唇勾了一勾,将手中酒杯伸到奴隶头上,往下一倾,红酒泻下,落在他的眉心上,流了满面,滴落地毯。
这个“纯种”奴隶名唤怜月,是个双性人。
双性人本极为稀少,百人之中大概只有一至两个。但“摇蓝”出产的双性奴隶,百人之中却有五个,想是因为拼凑改动基因之时,增大了染色体变异的风险。
在帝国,双性人一直被视为畸形,饱受歧视,虽然经过近年的平权运动和性教育改革,已有所改善,但双性奴隶,尤其是双性媚奴的地位,依然比普通奴隶低贱。因为他们先天不足,阳茎短,阴穴浅,有违帝国贵族对性器官的审美原则,所以就算长得再漂亮,丢到拍卖会上,也乏人竞投。
怜月只因为是双性人,甚么测试也没做,便被评为最低一等的B媚奴。他从小就没有父母。训奴所的导师觉得教他是浪费时间,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两年前,他在“魅月”的拍卖会上以贱价卖出,但客人只玩了几天,便嫌他花穴太浅,菊穴太紧,不好操弄,退了货。他正被牵着爬去“魅月”的客厕,准备充为厕奴时,蓝凌天却改变了他的命运。 ⒛o
他在长廊上爬着,想着以后都要跪在厕所里,日夜遭人凌辱,喝尿也就罢了,说不定还要吃粪,不是给轮奸至死,就是给逼疯,心里一片绝望,不断祈求自己能早死一些。那将他退货的主人,虽然说不上温柔,却也不会特意折磨他,还会赞他漂亮,买衣服给他,但就在前一天夜里,主人进入他身体之后,态度便忽然变了,把他一脚踹下床,骂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贱货,说花了冤枉钱,把他退了回来。管事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现在屁股还疼得厉害。他恨自己是个双性人,恨这副遭人嫌弃的身体,恨自己取悦不了主人。想着想着,一双黑色皮鞋迎面踏来。他颈上项圈一勒,便被管事拉到道旁,那双皮鞋却在他眼前停下。
他还记得,那双皮鞋摖得很亮,鞋面的花雕得很精细,皮革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然后,一只皮鞋抬起,勾起了他的下巴。
入目的是一个雍容清贵的年轻公子,明亮深邃的凤目透着非凡气势,剑眉英挺,面如冠玉,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让他不由看得痴了。
那贵公子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会,神色有点惊叹:“竟像成这样。”说完唇边渐渐勾起一抹阴森的笑,让他心里发毛。
“看甚么,真没规矩。”贵公子放下了脚,嘲弄道。
他心下一惊,慌忙低头垂眸。
“下奴管教无方,请二少爷恕罪。”管事战战竞竞地道。
“这贱奴我要了,洗干净,送去房间。”贵公子吩咐。
他不敢置信,还以为是听错了。
显然管事也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道:“二少爷,这奴隶是个双性人,刚被退货,贬为厕奴。”
二少爷,居然是尊贵的二少爷,没想到人生的起伏这般大,刚要被贬为厕奴,便给二少爷点中。
“所以呢。你有意见?”二少爷不辨喜怒地道。
“下奴不敢!”“啪!”“下奴多嘴。”“啪!”“请二少爷息怒。”“啪!”二少爷只是淡淡一句,管事便吓得声音发颤,边请罪边用力掌自己的嘴。
二少爷踢了踢他的额头,轻慢地道:“头发给我留长,要及腰。以后就叫怜月,乖乖供我作贱,知道了吗?”
“是,贱奴谢二少爷恩典。”他伏下身去,颤抖着亲吻二少爷的鞋尖,百感交集,他知道有些主人以折磨奴隶为乐,想不到二少爷也是如此,也不知二少爷要如何作贱他。转念又想,反正他生下来就是让人作贱的,给尊贵的二少爷作贱,总好过被其他家奴作贱。
“乖,叫主人。”二少爷柔声笑道。
从来没有人这般温柔地跟他说过话,这幻觉让他有点沉沦,一股酸楚之意涌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