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吻上主人的鞋尖,一滴泪滚了下来,落在鞋上:“贱奴谢主人恩典。”
自此,怜月便成为蓝凌天在“魅月”的专属玩物。
蓝凌天嫌他脏,完全没碰过他后面。养怜月在此处,旨在当蓝月的替身,供他发泄内心的黑暗欲望,每当蓝月惹他生气,便将怜月想像成蓝月,狠狠凌虐糟蹋。
饶是如此,怜月也觉得,只给一个人作贱玩弄,总比在客厕受众人侮玩好得多。而且自从当了主人的专属玩物,他不用再靠营养剂过活,每天吃得饱,穿得暖,还有自己的房间和浴室,而且可以在“魅月”里面自由活动,每个月有零花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魅月”的人也不敢再欺负他,那些看不起他、嫉妒他的管事和奴隶,最多也不过冷嘲热讽,不敢再明目张胆打他。
【作家想说的话:】
连更就先到这里了,有空一定再更。彩蛋是蓝浩天和蓝夜。
彩蛋内容:
清风拂动窗帘,晨光照进卧室,洒在雪白的床单上,金光璀璨。
床上,两个健硕的身躯一丝不挂侧卧著。
蓝浩天凤目半启,健硕的胸膛紧贴著蓝夜的厚实背肌,修长有力的右腿压在蓝夜的白晳小腿上,左臂穿过蓝夜颈下,掌心摩娑着他凹凸有致的腹肌,右手覆在他光滑的屁股上揉搓。
“嗯……主人……”蓝夜在主人的抚弄下醒来,背后强大的雄性气息让他情动不已,浑身发热。
蓝浩天轻轻咬了咬蓝夜耳背,用低沉而富磁性的嗓音道:“夜的屁股好像没以往结实了,是不是吃太多,发胖了。”
蓝夜脸上一红,羞涩地道:“哪有。”
蓝浩天挑了挑眉,冷峻地道:“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竟敢跟主人顶嘴。”左手从腹肌攀上茱萸,修长手指夹住用力一拧。
“唔!……主人息怒,奴哪敢顶嘴。”蓝夜敏感之处吃痛,皱眉呻吟一声,心想,主人不过问他是不是胖了,他不过说没有,哪就有顶嘴了。
蓝浩天清冷地哼了一声,不悦地道:“还说没有,我说你顶嘴你便是顶嘴,还敢说没有,不是顶嘴是什么。”茱萸上的指尖又是重重一捏。
“唔!……”主人一向霸道,蓝夜只有暗暗无奈,强自压下委屈,隐忍地道:“奴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蓝浩天这才稍为满意:“哼!今天开始每天去健身房。夜里才惩罚你。”
第章 脚碾娇桃春水泻 笞捶玉颊雪肤残 章节编号:
“啪!”
蓝凌天看着满脸红酒的怜月,想起灵风看着蓝月的情境,随意将酒杯丢到地上,扬手又是一记耳光。
珑玲爬着去收拾酒杯,又跪回主人脚边。
“哼!早就该把你锁进笼子里养,省得你出去勾三搭四!”蓝凌天带着醉意骂道。
“贱奴知错!谢主人责罚!贱奴不敢了,求主人恕罪!”怜月噙泪婉声哀求。
怜月知道,主人把他当成一个叫月的侍奴,也知道这个侍奴很受宠,每次主人来,都是因为月公子惹主人生气了,主人怕气急攻心失分了寸打坏月公子,便用他代替,一边叫他月,一边骂他、打他。他的工作,便是要扮演好这个角色,让主人打得尽兴。
所以,他很怕主人打他,却更怕主人不打他。
蓝凌天掌心沾了怜月脸上红酒,觉得湿湿的,很不舒服,将手一伸,还没说话,蓝云已走到他右脚边跪下,捧着他的手,用丝拍轻柔地给他拭擦。
蓝云看见主人指掌微红,有点心疼,温声道:“主人,仔细手疼。奴去拿板子可好?”
“向远水,去拿板子。”蓝凌天将手伸向蓝云嘴边,浅笑戏谑道:“云哥哥,给我吹吹。”
玲珑听蓝凌天唤他“向远水”,以为主人还在为史学扬的事生气,紧张地应了一声“是”,立刻放下托盘,快速膝行去睡房。
蓝云温声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主人的手掌,轻轻地吹气,像母亲给小孩吹伤口,呵护备至。
“乖。”蓝凌天调戏般搔着蓝云下巴,柔声道。
蓝云想起自己一丝不挂,戴着项圈,系着狗链,十足一只给主人逗弄的宠物犬,羞得脸上红霞一片,却仍温顺地道:“谢主人。”温沉的声音幽微羞涩,与平素的恭顺稳重相较,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玲珑便膝行着回到大厅,将竹板奉至主人手边。
蓝凌天拿过竹板,用板端轻轻扫着怜月的皓颊,惋惜地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脸,我也不想打坏,谁叫你惹我生气。”
“谢……谢主人……求主人……贱奴知错了……别……”怜月怕得泪滴如珠,语无伦次,却连挣扎一下也不敢,颤抖着哀哀求饶。
蓝凌天凉薄地浅笑道:“哦?知错?错在哪了。”说完竹板一挥,狠狠抽了怜月一个嘴巴,将那凝脂玉颊打得一片腥红。
“啪!”
“嗯!……谢主人责罚……贱奴……贱奴不知……”脸上一阵剧痛,怜月急得慌惶无措,忍痛将头扭正过来,颤巍巍凑上前去,怕主人打得不顺手,更是生气。
“你最大的错,就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蓝凌天冷笑一声,又重重抽了下去。
“啪!”
“贱奴该死!求……求主人慈悲……”怜月脸上痛得似是火烧,嘴角红了一片,晶莹泪水浑着红酒不住滚下,但除了求饶,他实在不知该说甚么。
他只是个替身,又不是真的月,又如何会知?
“哼!你就是该死。”蓝凌天冷笑一声:“一张嘴就是灵风,叫得如斯亲热,这张嘴就该掌烂了,看你还叫不叫得出那贱奴的名字。”说着挥舞着竹板左右开弓,抽怜月的嘴。
“啪!啪!啪!啪!”
怜月痛得撕心裂肺,却只紧咬着牙流泪强忍,不敢避开,不敢挣扎,还极力把头稳住,唯恐主人打得不顺手。他双臂被绑在背后,极难平衡,身体承受着那左来右往的冲力,重心屡屡不稳,抖得如风中残烛。
蓝凌天打了十来下,觉得心情舒畅了,才停了手,用竹板抵住怜月下巴,想像了一下蓝月在黑房中哭喊求饶的凄惨模样,冷邪笑道:“不乖的宠物,就该狠狠调教。”。
只见怜月泪光满面,两边嘴角高高肿起,通红一片,鲜血蜿蜒,往下看去,却是一片淫靡光景,那小巧的男嫩高高挺起,下身滴滴答答流着水,莹白大腿上水光淋漓,地毯上一片水渍。
蓝凌天仿佛这才想起他是怜月,睥睨着那湿腻下身,嗤笑道:“掌个嘴也能湿成这样,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别人不知还以为是倒翻水呢。不愧是双性母狗,真下贱。”说完一板抽在雪峰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