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天欣赏着自己的艺术作品,邪魅幽深的目光,泛起一抹残虐的笑意。

周堃痛得又兴奋又难受,迎送也越来越激烈。穴壁的嫩肉疯狂抽搐,在玉茎上涂抹着春水和血。肉刃每自穴口吐出,都泛着淫靡鲜艳的红色水光。

“嗯……”蓝凌天将蜡烛放到蓝月掌上,手搭在他的头上,五指伸进发间抚揉。他舒适地靠着蓝云雪胸,闭上眼,一动不也动享受着头上和胯下的侍奉,只觉如登仙境,受用无穷,过了没多久,便迎来了高潮,抓住蓝月的细腻银丝,五指用力一拢,随着蓝月“嗯”的一声婉转呻吟,雄根在嫩潮肉穴里抖动两下,将欲望尽数释放其中。

“嗯……”蓝凌天舒爽得低吟了一声。

灼热的玉液涌入后庭深处,周堃不敢怠慢,立即向前爬了两步,将嫩穴抽离玉茎,转过身去,用舌头给主人清理茎上淫液。红肿的穴口给撑得闭不拢,开合着瑟瑟颤抖,稠浊精液溢了出来,沿着白晳大腿滑下。

蓝凌天觉得身心都舒爽痛快了,闭着眼,开恩道:“嗯,伺候得还算不错,那台车收着吧,不用再接送了。”

第章 双性贱脔承主怒 冷情尊神现公调 章节编号:

. 双性贱脔承主怒 冷情尊神现公调

极端的消费主义、无止尽的欲望膨涨、玩弄天命的发达科技、无底的借贷深渊,造就了这个违背世间一切道德伦常的情欲天堂:“魅月”。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有钱就能享受一切:漂亮的奴隶、疯狂的欢爱、禁忌的享乐,酒池肉林,应有尽有。

此刻,“魅月”的拍卖会正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

一个金发碧眼的清冷美人不着寸缕,手肘支在地上,柔细后腰向前对折,将结实美臀拗在头上,修长匀称的美腿张得大开,屈曲垂吊在双肩两旁,足背弓着,脚尖恰恰碰到地板,一头柔顺秀发在耳后垂下,蜿蜒在地。头顶之上,白如凝脂的美臀间,露出粉色嫩穴,嫩穴之上,露出半根硬挺的玉茎,一颗晶莹圆润的珍珠,堵住铃口。

舞台后方的巨大银幕上,能仔细看到美人穴口的折纹。粉嫩的肉穴一张一合,水光淫艳,像是在诱人插入。

“啪、啪、啪、啪、啪……”

“啊……嗯!……哈啊!…嗯……嗯啊!……”

美人身后是一个台阶,上面有一张红色丝绒高背椅,纯金椅框镶满钻石,闪亮璀璨。高背椅上,调教师翘腿坐着,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无情地挥着马鞭,或轻或重地抽打男嫩和穴口,每一鞭都恰到好处,既刺激着美人的欲望,让他酥痒难耐,也痛得他娇躯颤颤,秋水含泪,呻吟声不住从朱唇溢出,表演开始时的清冷神色已不复见。

台下一排排宽敞舒适的座椅,坐满了观众。昏暗的灯光充满调情色彩,嘹亮的鞭笞声打着残酷的节拍,漫弥在空气中的淫靡味道,愈发浓烈,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欲望。淫笑、欢呼、呐喊之声,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高涨。

“哈哈哈!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前排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边用短鞭使劲抽打脚下女奴的雪白双峰,边大声叫道。双峰上血痕交错,那女奴痛得泪流满面,面容扭曲,身体不住颤抖,却不敢挣扎,只紧抿着唇默默忍受,一点声音也不敢发。

调教师冷酷的眸底闪过一丝不屑。对他来说,调教是艺术,是让奴隶身心臣服的手段,讲求技巧和控制。调教表演的目的,是要将奴隶最美的一面表现出来,更加讲究收放自如,不是一味用力就可以。胡乱挥舞皮鞭发泄欲望,只是最低层次的性虐,毫无美感可言。作为一个嗜虐者,他觉得就算只是单纯地虐待奴隶,也应该要遵从暴力美学。作为一个调教师,他觉得这客人在侮辱他的专业。而作为一个上级贵族,他觉得那是暴发户般的庸俗。不过想到那是来送钱给他花的客人,调教师倒又没甚么所谓了。他爱喊便让他喊到满意为止,最好花个三、四十亿把这媚奴买下来,用作“摇蓝”的研究经费,然后造出质素更好的媚奴,送来“魅月”拍卖,赚更多的钱。毕竟,在身为调教师之前,他先是一个生意人。

调教师戴着一个精致的镂雕银面具,半遮俊脸,红色领带在深灰色衬衣上,鲜明如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衣披挂肩上,威严风雅,黑色裤管外一双长筒皮靴,乌亮无尘。他墨发如缎,凤目幽深,鼻挺如削,薄唇冷峻,气势俨如帝王,让人禁不住想要跪下膜拜,亲吻他的皮靴。

可惜,他脚边已跪伏着一个漂亮的奴隶。

奴隶双手背在腰后,背部平整如几,红菱软舌自小嘴伸出,一下又下舔舐着主人的靴尖,模样驯顺,眼底却尽是屈辱隐忍。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正装,短发柔亮细腻,侧脸清雅俊逸,若不是姿态如此卑顺,倒有几分贵族青年的风彩。

这穿着高贵却卑顺如狗的奴隶,正是蓝夜。他正在侍奉的主人,自然就是蓝家家主,蓝浩天。

蓝浩天日理万机,调教奴隶只是兴趣,用以舒缓压力,有时候兴致来了,便到拍卖会上做特别表演,给观众一个惊喜,顺便尽一尽老板的责任,让“魅月”多赚一点钱之余,借机拢络一些商政要人。但他今天来,却是因为蓝夜。

就在今早,他觉得蓝夜屁股不够结实,手感变差,问他是不是胖了,蓝夜竟然不思改进,还敢跟他顶嘴,硬要说没有。为了惩罚蓝夜,他特地让蓝夜穿着华衣美服,在众目之下像狗一般跪地舔靴,好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主人给他穿了件名贵一点的衣服,就可以忘了自己是一条狗,放肆地吠主人。

蓝浩天当调教师全是兴之所至,对奴隶又十分挑剔,因此在“魅月”调教的奴隶不多,所谓物以罕为贵,作为“魅月”的顶级调教师,“天神”,但凡经他调教过的奴隶,都声价数倍。他鞭下的这个柔骨美人,便是评级B的绝顶媚奴,准备开价九亿,比普通B媚奴的底价,贵了两倍。

蓝浩天垂下皮鞭,戴着皮手套的左手,覆上美人雪臀,缓慢地摩娑了几下,然后食指按住湿腻的穴口,轻轻揉弄了一会后,猛地狠狠插进肉穴之中,在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啊!”

美人瞬即全身剧颤,痛若又娇媚地大声吟叫,泪光潋滟,冷汗淋漓,却仍然艰难地保持着姿势。蓝浩天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觉的赞许,手指在穴中捣弄几下后,狠狠抽了出来,弄得淫水四溅,黑色皮革指套上,水光晶莹。

“嗯!……”

“对!就是这样。给本少爷捅烂这淫荡的贱穴!”台下一个纨绔公子揪着胯间脑袋用力抽送,残酷地捅着奴隶的樱桃小嘴,似是要将他的喉咙捅穿。奴隶痛苦得泪流满面,塞得鼓胀的小嘴中,“唔唔”之声不绝。纨绔公子听之兴奋,动作越加粗暴。

“这小美人儿我喜欢,腰够软,就不知底价多少。”一个英俊青年邪笑道。一个奴隶裸身跪伏在他脚边,充当矮几,平整的背上放了杯红酒,盛得甚满。青年恶劣地按了一下手中摇控器,那奴隶浑身一颤,杯中红酒一晃,溅了出来,在雪背上流淌。

“还是算了吧,这美人给天神大人调教过,定是漫天叫价,越叫越高。”他旁边的朋友惋叹道。

有些年轻的贵族小姐,是今早声到消息,专诚为了蓝浩天来的,还造了灯牌,摇旗呐喊,尖叫连连。

“啊!天神大人真帅。”

“天神大人!”

“天神大人我爱你!”

也有一些观众,心醉神往地看着蓝浩天,幻想自己是那鞭下美人或脚下奴隶,想着想着便情动起来,或坚挺如刃,或湿润成泉,有些更忍不住伸手进裤裆,呻吟着套弄,但总觉得缺乏了些甚么似的,越弄越快,却越弄越空虚,浑身难受。

蓝凌天在二楼包厢中,斜靠坐在双人沙发上,左手托着头,隔着落地单向玻璃,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表演。前面一个矮几上,精致的银盘之中,盛载了各式水果,切成了各种动物的形状,砌得十分精巧。

包厢是一个奢华的套房,有浴室和独立睡房,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各式名贵家具一应俱全。浴室里有按摩浴池,可容六至七人。睡房有落地玻璃窗,正中央放了一张六尺大床,床边放了一个十尺长的雕花木柜,柜中全是情趣用品,吊挂着的,横放着的,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

蓝凌天双颊微红,凤目带着三分醉意,愈发显得慵懒清贵。一个银发少年正埋首他腿间,卖力地舔侍着。

这少年胸前有一对娇小的雪峰,身姿妙曼,细腰不盈一握。他给红色麻绳五花大绑着。麻绳挤出脂白雪峰,紧缠鲜润樱桃,绕勒小巧男嫩,陷进花蕊双瓣之间,压在娇弱的花蒂上,尾端打了一个乒乓球般大的结,塞在他后庭敏感处。蓝凌天右手勾住他背上一根麻绳,一边看着台上表演,一边漫不经心地动着指头。粗糙的麻绳给指头牵动,不断按压摩擦着那些柔嫩敏感之处,弄得他又痛又痒,欲生欲死,娇躯不自控地轻颤。只见他鼻息渐重,花蕊中的淫水浸湿了麻绳,滴答落下,沾湿了华贵地毯。

“唔!……唔唔!……”含着烫硬肉刃的鼓胀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声呻吟着。

蓝凌天左脚边,玲珑正温顺地跪坐着,头伏至主人膝盖之下,两臂高举至头顶之上,双掌将一个小银托盘捧至主人手边,托盘上放着半杯红酒和一个半满的酒瓶。只见手臂肌肉匀称地鼓起,线条十分优美。这标准的奉物姿势,尽显奴隶的卑微恭顺,也甚为考验手臂的耐力,他当初在训奴所不知挨了多少鞭才练成。

蓝云在玲珑身旁,恭顺地躬身站着,随时为主人斟酌。

从车库一路至此,蓝凌天也没有让他们穿上衣服,所以两个侍奴身上,仍是只有一个红色皮项圈,扣着一条金色狗链,垂在身前,尾端圈在分身上。

蓝凌天拿起高脚酒杯,轻笑道:“想不到刚好遇上哥的表演。”说着轻轻摇了摇杯中红酒,只觉酒气香醇,一饮而尽后,将空杯放回托盘上。

蓝云看主人喝完一杯又一杯,很是忧心,欲要规劝:“主人……”

“嗯?”蓝凌天看着在台上挥鞭的兄长,唇边带着一抹浅笑,眸底却一片冰冷。

清冷的声音让蓝云心头一颤,不敢再劝,一边倒酒,一边恭声探问:“主人要去见家主吗?”

“不见了,我有点醉。”蓝凌天清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