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去放他下来,我饿了。”蓝凌天不想再跟蓝讯废话,自顾自吩咐蓝云。
主人连饭也没吃便赶来救他吗。这怎么得了。
蓝云心下一惊,立刻应了一声“是”,快步走到玲珑旁边,单膝跪下,打开他的项圈和手铐脚铐,然后放下另一个膝盖,跪着面向主人,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记耳光,将头重重碰在地上,诚惶诚恐地道:“奴侍主不周,请主人责罚!”
他心里极为自责。饿着主人,真是罪该万死。主人刚进门,发现换鞋的侍奴少了一个,让他查了追踪器的位置,还没用膳便赶来刑堂,他应当备些点心,让主人在车中享用才是,怎能如此疏忽。可惜家规规定,家奴未得主人允许,自罚不能多于两记耳光,磕头不能磕出瘀伤,否则以毁坏主人财产论处,若非如此,他真想抽自己一顿鞭子。
侍奴不能比主人早用膳,此时蓝云腹中也是空空如也,只是他一颗心都在蓝凌天身上,浑然不觉胃中酸液在翻滚呼啸。
蓝凌天道:“罢了,事出突然,不能怪你,回去立刻传膳便是。”说着转过了身,负手向铁门走去。
蓝云心中有愧,更是感念主人恩德,恭恭敬敬地道:“是,谢主人宽谅。”谢过了恩,立刻背起玲珑,跟在主人身后。
“二少爷,这恐怕不合规矩。”蓝讯跪在地上,全身杀气突起。
蓝云暗暗皱眉,对蓝讯极为不满。主人身份尊贵,一念喜怒就能断家奴生死,若不是刑堂堂主掌管刑法,身份特殊,又有大老爷护着,现下哪能容他如此放肆,早就治他个犯上之罪,杖毙处置。
蓝凌天站在铁门前,负手背对着蓝讯,冷冷地道:“怎么,你想跟我动手?”凤眸冷若利刃寒光,杀气之盛,不亚于蓝讯。
蓝讯眸底难得起了一丝波澜,收起了杀气,淡淡地道:“奴不敢。”这一声声不敢,似是机器的声音。
“蓝堂主若觉得我有错,不妨禀报家主,请他裁夺。”蓝凌天声音清越地道。
“奴不敢,若二少爷执意如此,将这侍奴带走便是。只怕若是日后证实了这侍奴的罪名,旁人会说二少爷包庇护短,恐会损了二少爷的名声。”蓝讯语调平淡地道。
“这就不劳蓝堂主操心了。我蓝凌天护短,又不是甚么新闻。”蓝凌天冷笑道。
玲珑四肢刚重获自由,一个宽心,便又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换了一袭干净的白绵长袍,侧躺在自己床上,怀中塞了一个长长的抱枕,背脊和屁股十分清凉干爽,只是疼得厉害,半分动弹不得,抬眼望去,只见蓝管家站在床边。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玲珑醒来后与蓝云的对话
彩蛋内容:
蓝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那手十分温暖,让他不禁有些留恋,可是蓝云很快便收回了手,神色漠然地道:“醒了便好。伤口找医奴给你处理过了,都只是皮外伤,没伤及筋骨,但为了让你好好休息,给你打了麻醉药。主人赐了‘玉雪’,应该很快就会好。”
“谢……主人。”他虚弱地道。
蓝云继续道:“你的手机,主人命我拿去让人检查,发现多了一个植入的监控程式,是去年四月十二日,三时十七分安装的,那天是星期一,你当时在帝大的中央图书馆,可有印象,有谁拿过你的手机。”
他闻言心头一颤。他一向是一个人去图书馆,难道是离开座位找书时,把手机留在座位了?幸好他不用近身侍主,若是对方透过他的手机窃听主人,那才是万死莫赎之罪。
“下奴该死,请蓝管家责罚。”他紧张地道。
“监控方是一个刑堂影奴,严刑逼供了三天三夜,至死也坚持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与蓝讯无关。你若想不起来,事情就先这样了,勿要再追究。”蓝云道。
“下奴不敢……谢……蓝管家。”他一个小小的中级侍奴,被冤枉便被冤枉了,哪敢追究什么,何况这次是因为他借了笔记给史学扬,又没有保管好手机,才让人有机可乘。
“主人吩咐了,你以后乖乖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至于你的学位,主人跟系主任说好了,可以让你自修剩余的学分。伤好之后,跪着抄《家奴训则》二十遍。可有不服。”蓝云道。
“下奴……不敢。”主人因为他差点失了威信,罚他也是应该。
“很好。现在先好好躺着吧,我去让人端粥过来。”蓝云淡淡地道。
于是,他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而《家奴守则》里面一句“严禁私交”,至今仍刻在他的骨子里。
至于蓝讯,几个月之后,他家中地板下被搜出大量现金,怀疑是私吞公款所得,停职扣查了没几天,却被发现在禁闭室上吊自尽了。
第章 戏控乳夹胸前震 慢狎分身课中吟 章节编号:
货币理论的授课讲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座位分成左中右三排,每排五个座位,共有八排,每一排座位前,都有一张长形楠木桌,漆得光可鉴人,每个座位桌上,都配有电源插座和麦克风。
蓝凌天走进讲堂之时,座位已经半满。他随意左右张望了一下,便抬脚走到右边最后一排座位。座位上两个少年抬眼看了他一下,立即垂首站了起来,让出道路,躬着身恭敬地道:“主人,请上座。”这两个少年面容俊秀,穿着白色衬衫和米色毛衣,正是侍九和侍十。
这般阵仗,引来不少好奇目光。
坐在左前方的几个贵族小姐,转头看了看蓝凌天这边,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那不是蓝二公子吗?他后面那个低眉顺眼的,应该是男宠吧,好英俊。”
“我也想带男宠来上学,可我爸知道一定会骂死我,说我丢脸,嫁不出去。”
“这就是性别歧视,为甚么他们男人可以带男宠出门,我们不行。”
“我听说以前女人是不可以有男宠的,要为丈夫守身如玉。”
“男人结了婚,还不都出去拈花惹草,凭甚么我们就要守身如玉。反正都是政治婚姻,各玩各的不好么?”
玲珑听不清他们在说甚么,但不知怎地,他总有一种错觉,觉得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全都在看他的乳夹,那些窃窃私语,全都在耻笑他这副淫荡的身子。这种羞耻与不安,让他的身子越来越热,也愈发敏感,身上的震动也仿佛强烈起来。他怕那假势堵不住后庭的春水,下意识一缩,触动了感敏处,浑身颤了一颤。
蓝凌天在里面一个座位坐下,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侍九和侍十快步走到蓝凌天背后侍立。
蓝凌天抬眸看向玲珑,那微红的嫩颊,低垂的粉颈,微颤的睫毛,隐忍的神情,无不让他心情愉悦。垂眼一看,只见玲珑双手拿着背包,遮住私密之处。
蓝凌天看着背包嗤笑了一声,随意道:“坐。”
玲珑回了声“谢主人”,才在旁边落座,椅子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笔直。他先从背包拿出主人的笔电,按了电源,在主人面前放好,然后才拿自己的笔电。
蓝凌天从内袋拿出钢笔,一边耍弄笔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蓝云让你们来的?”
玲珑看见主人拿出钢笔,心中一阵慌乱,身子绷了起来,全神贯注,准备迎接随时袭来的剧烈刺激。
“是,蓝管家担心最后一排座位太受欢迎,吩咐下奴来替主人先占着。”侍九恭顺地道。
“以后不要这般招摇,躹躬甚么的都免了,直接滚吧。”蓝凌天看着钢笔在指上反复转动,淡淡吩咐。带侍奴上学的贵族子弟大有人在,但帝大毕竟有不少平民学生,排场太大还是会引人注意。招来那些想跟他攀关系的富商子弟,还要跟他们寒喧客套,更是不胜其烦。
侍九和侍十紧张地道:“是!奴告退。”说完本能地按着规矩躬身后退,退了半步,惊觉主人才刚吩咐他们不要招摇,身子僵了僵,硬生生的转身而去,想起差一点便违逆主令,不禁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