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竟为了他来这种阴暗肮脏之地!
“主……人……”玲珑哑着声,吃力地道。
只见眼前其中一只皮鞋抬起,鞋尖拨了拨他湿透的浏海,又戳了两戳他的额头,才踏回地上。
羞辱的逗弄让玲珑怀恋。
蓝凌天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睥睨脚下的奴隶,看他高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想起他在玄关给他换鞋的模样。只是如今这奴隶衣裤破烂,裂缝处尽是腥红血痕,一道道杂乱交错,凄惨得很。
残虐的美,挑动着蓝凌天的嗜虐欲。
他刚好尿意起了,清冷地问:“唇都干了,渴了吗?”说着抬脚一踢,足尖抵着玲珑干涸的唇瓣,扭动脚踝上下蹭了蹭。幽深的眼底透着阴冷邪肆的嘲弄。
“是……”玲珑低低地道。那粗硬冰冷的鞋尖印在唇上,似是一种安慰。
蓝凌天薄唇轻勾,施恩般道:“赏尿。”
此时蓝讯站在一旁,蓝凌天却没有让他退下的意思。对他来说,所有家奴都只是家里养的狗,算不上是人,在狗面前撒尿,没甚么好尴尬的。
蓝云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立刻走上前,按着侍尿的规矩,跪坐在主人右脚边,伸手拉开裤链,将小主人请了出来,双掌交叠向上,毕恭毕敬地用指尖托起,然后低头至高举的双掌之下,目不斜视地看着主人的鞋尖,似是捧着至圣之物。
不过是个把尿的动作,不知是否因为蓝云做得严谨恭敬,表情又虔诚无比,竟有几分神圣的感觉。
“规矩不错。”蓝凌天平常喜欢直接尿在侍奴嘴里,这是第一次让蓝云用手侍尿,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他看着蓝云侧跪在右脚下,高高捧着自己的男根,姿态恭谨,心底升起一阵快意,薄唇微翘,伸手摸向那低垂着的头。
蓝云后脑仿佛长了眼睛,在主人的手停在上方之时,立刻将头挪高,贴至主人掌底,供主人玩弄,高举的双掌却纹风不动,将尊贵的小主人稳稳托住。
蓝凌天嘴角轻轻勾了一勾,像主人奖励乖顺的宠物般,满意地抚摸蓝云的头,然后马眼一松,淡黄尿液自茎端小孔飞湍而出,淅淅沥沥斜倾而去,恰恰打在玲珑唇上,滴滴答答溅起点点水花。
玲珑实在渴极了,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接住那温热腥臊的尿液,喉头不断滚着,贪婪急切地喝着主人的尿,似是在喝世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滴也不愿意浪费。
站在一旁的蓝讯,只漠然地把头微微垂下,像是一台毫无情感的机器。
蓝云给主人摸头,只觉头皮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亲密的举动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但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当众摸头,又让他觉得有点羞耻,一时间心情复杂起来。
蓝凌天看玲珑喝着自己胯间射出的尿,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既下贱,又狼狈,得意地轻轻哼笑了两声。他得了趣,眼底闪过恶劣的笑意,右手伸到蓝云手臂下,轻轻向上一托,那湍流的势头便往上挪去,水柱打在玲珑左眼之上。
玲珑反射地一闭眼,水花已溅了满脸。他随即抬起头,将嘴对准尿柱,又喝了起来,可刚喝了两口,蓝凌天右掌一抬,弧形尿柱便倾注在玲珑额上,玲珑不得不抬头追逐,眼见快要追到,项圈上的铁链却“格吱”一紧,把他的头牢牢栓在地上,再怎么用力也抬不起来,只能艰难地伸出舌头去够,任他使出浑身解数,却怎样也够不到。尿液不断自鼻尖往四方流下,只有些许进到口中。有些进到鼻子里去了,呛得他连连咳了几声。
水势渐渐减弱,成滴之际,蓝云自口袋摸出一块细腻柔软的白色丝帕,折叠着轻轻放在玉茎下面,将残余的尿滴接住,然后叠起丝帕,轻柔地拭擦玉茎,动作十分小心,生怕主人有一丁点不舒服,擦茎端的时候尤为谨慎,擦得干干净净后,才恭敬地把小主人放回裤子里,拉上裤链,起身退回主人身后,躬身站着,脸上始终带着恭顺温和的淡淡微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似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毫无多余的部骤。
蓝凌天看了看自己的鞋,依稀看到有几滴水珠,皱了皱眉,刚要发作,蓝云已立刻跪了下来,快步膝行至他脚边,摸出另一块丝帕,小心翼翼地把鞋擦净,然后伏下身去,鼻尖停在鞋面一寸之上,恭声请罪:“奴疏忽了,请主人责罚。”说完仔细反复检查,确认鞋面一尘不染。
“这双鞋回去扔了。起来吧。”蓝凌天见蓝云服侍得认真妥贴,便没计较。
“是,谢主人宽宥。”蓝云温恭地谢过了恩,才起来退至主人身后。
十几万一双的手工订制皮鞋,还请了名师设计,也没穿过多少次,不过是沾了点尿,便要扔掉,蓝云不禁有点惋惜,却也不敢劝。主人的皮鞋有好几百双,每天换一双,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也穿不完。这皮鞋与他们这些侍奴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过错,只要主人不爱穿了,随时都可以丢掉,哪是他可以置喙的。
玲珑双目迷离,还忘情地张着嘴,想是久旱逢甘,食髓知味。只见尿珠从他发梢滑过脸颊,自下巴滴下,答答落在刑架的钢板上,聚成一滩,流至钢板与地砖间的小坑里,成了一条小河。
蓝凌天欣赏了一会玲珑的狼狈相,嗤笑问:“好喝吗。”
“好……喝……谢……主人……”玲珑喘着气,似是恢复了几分精神。
蓝凌天看着玲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话锋一转:“虽只是个换鞋的,却也是我的狗,谁给你的胆子,没经我同意便用刑。”声音顿时冷至极点,连蓝云也不禁心头一颤,腰再弯下了一些,恭顺的神色透着紧张,连呼吸也小心起来。
蓝讯却毫不为动,只缓缓在蓝凌天脚边跪了下来,不亢不卑地道:“这侍奴犯的是私通白家家奴的重罪,请二少爷体谅。”
“啪!”玲珑头顶传来一记重重的巴掌声。
“贱奴。”蓝凌天沉声冷道:“把他放了。”
玲珑心中一阵感动。
主人是来救他的。原来不是主人要罚他。
“督主亲自嘱咐,务必让他招供。请恕奴不能从命。”蓝讯把头扭正,淡淡地道。
训奴所所长之上,尚有督主,由蓝家亲族出任。刑堂虽隶属训奴所,却不受所长调派,直接听命于督主。现任训奴所督主,是前家主同父异母的兄长,亦即蓝凌天和家主蓝浩天的大伯,蓝石涛。蓝石涛的母亲家中从商,因为是个平民,在蓝家地位不高。蓝氏宗亲多数根据所长,或出任集团董事,或担当军政要职,训奴所督主这个职位,无甚利益可图,一般都是烫手山芋,你推我让,自然就落到蓝石涛这庶子头上。
“证据呢。”蓝凌天问。
一个守在门外的刑堂家奴立刻走了进来,双膝跪地,恭敬地将笔记本奉上。
“今天下午,这侍奴将这笔记本给了一个白家家奴,不久后那白家家奴又将笔记本还与他,有影奴为证。”蓝讯道。
一阵揭页声过后,玲珑头顶又传来“啪”的一声。
蓝凌天一个反手,笔记本夹着劲风扇在蓝讯脸上,扇得他的头偏了过去,嘴角带血。
“他一个鞋奴,有甚么好私通,你要找借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我看九成是大伯想公报私仇,故意挑事。他儿子想跟我争蓝河地产执行长的位置,董事会却选择支持我。他心生不满,又刚好抓到机会,便拿本破笔记小事化大,然后屈打成招,坐实了这罪名,好说我治下无方,难堪大任,不是吗?”蓝凌天冷笑道:“说吧,他允了你甚么,我允你双倍便是。”
“二少爷言重了,奴只是按本子办事,绝无收受任何好处,还请二少爷明鉴。”蓝讯放任唇角的血,缓缓地把头扭正过来,木无表情地道。
“按本子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技俩。我若是不来,你们便把他打怕了,然后随便编个故事,哄他画押,骗他说,招认了就放他出去。那时候便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奴不敢。”
听到这里,玲珑总算是明白了,从来就没有暗号,没有勾结,他不过是大伯教训侄子的牺牲品,一件道具罢了。可这又能怪谁,他该记恨大老爷吗。不,他不敢去恨,他只是个生死由人的奴隶,恨了又能如何,报复吗。二十四小时都在监控之下,连借个笔记都立刻让训奴所知道,又谈何报复。到头来,只能怪自己行事不谨慎,怪自己出去读了两年书,便以为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敢?你不敢开罪大伯,却敢开罪我。是欺我年纪小,还是没有权限罚你。”蓝凌天又是一声冷笑,语气愈发冷冽。
“奴不敢。二少爷若是觉得奴有错,自是可以禀报家主,请家主裁夺。”蓝讯嘴里说着不敢,声音却平静如水,听不出有丝毫惧意。
“下次吧,总有机会的。”蓝凌天幽冷地道。
阴冷冰寒的语气,让玲珑不禁抖了一抖,但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重拾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