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凌天,你居然来上课!”红晔煜一进讲堂,看见蓝凌天,便走了过去,也不待蓝凌天招呼,便直接坐在旁边,拍了拍旁边空位,跟在后面的红煊手掩左胸躹了一躬,便坐了下来。他脸上的微笑如阳光般明媚,那一头如火般的红发,更是夺目迷人。
“哼,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给蓝云逼的。”蓝凌天随手将钢笔丢在桌上,一脸不悦道。
玲珑看着桌上钢笔,暗暗舒了一口气。
“你那位管家也是担心你的学分啊,真是用心良苦。”红晔煜笑道。
蓝凌天横了他一眼,红晔煜立刻赔笑:“好好好,不说这个。”他看向玲珑,赞叹道:“你旁边这位仁兄好生漂亮。不介绍一下?”
玲珑闻言脸上一红,心里有点高兴。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如此率真地称赞过他。大抵说他容貌俊美的人,都只当他是一个可以取悦主人的物件,连母亲也不例外,但他听得出,红晔煜真的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漂亮,那是发自心底的赞叹。
“我的宠物。你喜欢?送给你。”蓝凌天笑着补充道:“放心,还干净。”
玲珑一双秋水猛地睁大,先是不敢置信,渐渐心中升起一股酸楚之意,不自觉地苦笑起来。
主人竟这般随随便便,就将他送给别人。
红晔煜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笑道:“不不不。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有红煊便心满意足了。”说完心虚似的偷偷瞄了瞄红煊,见他神态自若地微笑着,才放下心来。
玲珑就像一个足球般,给踢了出去,又给踢了回来,也不过一瞬间的事。也就是这一瞬间,让玲珑明白了许多事。自己在主人眼中,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随时随地都可以送人。这种事,有第一次,自然也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要离开主人,去服侍别人。
“如果是这位红家少爷,也许还能接受……”他心想。
“不!我怎么能服侍主人以外的人!”他倏地一惊。
“对,侍寝!只要主人用过我,便不能送人了。”
这样一想,玲珑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又有了希望,下身一紧,铃口处竟湿润起来。
“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给警卫搜车。那高家逃奴究竟要甚么时候才能抓到。真是麻烦。”红晔煜抱怨道。
“哼,一群废物,凭甚么搜我的车。”蓝凌天冷笑道。
红晔煜想不到蓝凌天反应这么大,笑了笑道:“麻烦是麻烦,也不用这么生气嘛。”
二人把玲珑当作空气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察觉他的小心思,说着说着,一个年近七十,西装革履,身材矮小的老年人步入了讲堂,站上了讲台。他头发斑白,面上满是沧桑的皱纹,一双眼却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正是教授赵孟夫。
赵孟夫从公事包中取出一副老花镜戴上,然后拿出笔电,接驳了投映器,打开简报,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便开始授课:“上一课我讲了凯恩斯学派和奥地利学派的对立,那么今天呢,我会探讨现代货币理论,简称MMT……”
讲堂内开始静了下来。
蓝凌天托着头,兴致缺缺地听了一阵子,便打了个欠呵,侧头看向玲珑。只见他十指在键盘上翻飞疾走,“嗒嗒嗒嗒”的敲个不停,斜望过去屏幕,是一个笔记,做得十分仔细,而且析缕分条,简要厄明,比赵孟夫说的还要清楚明白。
他不禁对玲珑有点另眼相看。
蓝凌天低声笑问:“在干甚么?”右手悄无声息地覆上玲珑大腿。
玲珑听主人问话,立刻停下来,垂首温顺地应道:“回主人,蓝管家让下奴替主人做笔记,以便主人复习”大腿上的手,让他有点紧张。
“哦?真乖。”蓝凌天邪邪一笑,覆在大腿上的手,缓慢地摩娑着,细细的磨擦声清晰可闻。
玲珑吞了吞口水,喉头滑动了一下。他不敢避,不敢挡,连动一下也不敢,上身绷紧得僵直,微凉的指尖在建盘上隐隐发颤。
红晔煜口观鼻,鼻观心,只当甚么也没看见。
蓝凌天玩了一会大腿,摸着摸着,渐渐摸向大腿内侧,慢慢滑向那私密之处。
玲珑看着大腿上的手慢慢移动,只觉触感酥麻,弄得他浑身发热,呼吸微促。那手每移一寸,他的心脏便跳快一下,那“怦怦”之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当手移到那脆弱敏感之处时,整颗心似是不受控地要跳出身体!
“这便硬了吗?真淫荡。”蓝凌天摸着那坚挺之物,侧过头去,在玲珑耳边小声邪魅地道。
“主人……恕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主人调戏,玲珑紧张得绷直了身子。他只觉主人忒也明目张胆,红家少爷就坐在旁边呢。可他就算百般无奈,却半点也不敢反抗,只驯顺地张开双腿,让主人玩得更顺手。
蓝凌天满意地勾起嘴角,柔声道:“乖,继续打字。”说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捏。
“唔……”玲珑几不可闻地嘤咛一声,通红着脸,低低地道:“是……谢主人赏玩……”嗓音低微轻颤,如闻泣幽咽,直教人想欺负。
主人的逗弄,比身上的震动更让他难受,乳夹和假势的震动尚有规律可寻,主人的揉弄,却全是兴之所至,突然便是重重一捏,他浑身一颤,一个慌乱,便打错了好几个字,差点没大叫出声。
“所谓货币,也就是钱,那只是纪录信贷的媒介,自身并无价值……”赵孟夫的声音在玲珑耳中,似是越来越远,越来越听不清。
“嗒嗒嗒嗒”的打字声,变得断断续续,也越来越缓慢,“哈哈呵呵”的呼喘声,却越来越急促。
铃口漏出的白浊渐渐湿透了裤档,触手黏滑。
“贱货,湿成这样。”蓝凌天指尖在那黏滑处徐徐打转,低声讥讽道。
“唔……”玲珑闻言脸上一红,只觉分身顶端痒得难受,却不敢挣扎,默默忍耐。
红晔煜闻言只觉口干舌燥,心里有点暗暗羡慕,偷偷斜眼看了看红煊下身,想入非非起来。
红煊似是察觉到红晔煜的心思,右手搭上红晔煜大腿,低声笑问:“主人也想玩么?煊可以奉陪。”那赤红眼眸火光闪烁,尽是戏谑。
“不不不,没有,没有。”红晔煜尴尬地笑了一笑,连忙摇头小声辩解。红煊的手光是放在他大腿上,他那不争气的东西便已差点把持不住,想要硬起。
蓝凌天捏住那硬起的玉茎,屈起食指关节,指甲隔着薄布在铃口处轻挑慢刮,为分身顶端带来异样的刺激,似有无数股微弱电流蹿聚到一点,撞出星星火花。
“主……主人……”玲珑轻颤着身,情难自禁地喃喃道。
铃口那酥麻的快感让玲珑不能自拔,但那手指的动作,还有身上微弱的震动,都像是隔靴搔痒,搔不到痒处,玲珑不自控地扭动着下身,想要去蹭主人的手指。他的欲望已到了顶点,却无法释放,只好发泄到键盘上。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他越是难受,打字声也就越大。
主人只用一根手指,便将他的情欲拨弄至此,更是让他羞耻难堪。
“那么其实呢……理论,也是有它的弊病……”他已听不清教授在说甚么,只是凭着本能和既有知识,机械式地动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