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捣喉窒息贱根胀 会议施刑辱蓝云 章节编号:
蓝凌天看着屏幕,气得猛地一脚踹在玲珑的男根上,暗骂:“这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
“唔!”脆弱的男根哪经得起这般折磨,玲珑痛得撕心裂肺,五官扭作一团,浑身不住颤抖。他终究忍不住痛楚,闷哼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蓝云为了掩饰玲珑那一声闷哼,连连咳嗽起来,惹来几个董事皱眉侧视。
“奴失仪,请主人责罚。”蓝云咳了一阵,便恭恭敬敬跪地请罪。
“多少下?”蓝凌天关掉平板电脑,木无表情地看了看蓝云,问道。
“回主人,十二下。”蓝云服侍蓝凌天多年,知道主人正在生气,愈发恭谨。
“掌嘴。”蓝凌天将玲珑的头死死按在胯间,清冷道。
蓝凌天甚少让蓝云当众受辱,只是他刚受蓝遣涛刺激,急需找人出气,他怕玲珑又再出声,便唯有让蓝云遭罪。
蓝云只道玲珑服侍不周惹主人生气,又出了声险些暴露,深怪自己调教不力,觉得受罚也是理所应当,也不敢委屈,立即认真地左右开弓自罚起来。
“啪!”“一,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啪!”“二,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蓝云的巴掌声虽小,却是掌掌生风,劲道甚大。只打了两下,左右两颊便已血红如霞,比早上蓝凌天打的巴掌印更猩红夺目。
“是我治下无方,让大家见笑了。”蓝凌天看见蓝云脸上两个清晰分明的掌印,气才稍消,浅笑道:“我看大家也讨论得差不多了,开始表决吧。”
玲珑的分身仍给蓝凌天用脚逗弄着,胀痛难当,却不敢再叫出声来。他的头给按在主人胯间,一张樱桃小嘴给硕大的雄根塞得胀满,鼻孔给粗杂的阴毛堵住,不能呼吸,却不敢挣扎,半分也不敢动,只紧皱着眉头,艰难地不断收缩喉头,献媚地讨好那折磨自己的凶器。他的分身只是个供主人踩玩的下贱东西,主人的雄茎却是金贵无比的人间至宝。只有把尊贵的主人侍候舒服了,他这卑贱的奴隶才能少受点苦。
玲珑大脑缺氧,脑中一片空白,只反射地活动着舌头和喉头。窒息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下身,蹭磨粗硬的鞋底。可怜那脆弱的男根给磨得痛红,却完全无法宣泄,只渗出点点浊液,沾在鞋底上。就在他快要晕过去之际,蓝凌天才松了精关,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他喉咙中,放手让他的头重获自由。
玲珑只觉昏昏晕晕,险些跪不稳要倒下去,却仍勉力稳住身子。他的舌头酸得发软,却仍勉力伸出来,颤巍巍一下又一下舔着眼前模糊的肉刃,将上面的白色浊液清理干净。舔完了还把它放回裤档里去,不忘用牙齿拉上拉链,然后乖觉地退回桌柱中。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后背已然湿透。
黑暗之中,蓝云的掌嘴声愈发清晰可闻。
“是我连累蓝管家了。”玲珑内疚地想。
“啪!”“六,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众人对正在掌嘴的蓝云视若无睹,似是见怪不怪,看也没看一眼。他们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决定,便将纸叠上,纷纷离坐,投进桌末一个木箱中。
蓝凌天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也不急着投票。他下身舒爽了,心情也大大好转过来,脑中回味蓝月那句“奴既已认主,这一辈子便都属于主人,绝不敢有二心”,心中受用无穷,得意地想:“哼。这小贱货就是喜欢给我欺负,你待如何?”
他见大部分董事都投了票,只有几个家奴在票箱旁站着在等他动作,才在纸上写了“赞成”二字,施施然走到桌末投进票箱。
“啪!”“十二,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蓝凌天经过蓝云身旁,用眼角扫了扫他,淡淡道:“起来吧。去投票。”
“是。谢主人。”蓝云恭声谢了恩,便起来将事先写好了的纸投进箱中。
周堃待蓝云投了票,才把自己的票放进箱里,然后跟在蓝云后边回到座位。蓝云坐下后,他才坐下。
待其余几个家奴董事都投了票,一个跪在墙角的小职员便膝行至桌末,将票箱高捧齐眉膝行至主位,恭敬地轻轻放在蓝凌天面前。
蓝凌天点了票,结果不出所料。
“十票赞成七票反对,并购成海的方案正式通过。”
会议结束后,蓝云和周堃便跟着蓝凌天回了办公室,把玲珑留在桌柱之中。蓝云有交待过,让他在众人散去后偷偷离开。
顶层办公室中,蓝凌天大喇喇坐在办公椅上,俯瞰落地玻璃窗外的美景。只见街道如格子般井然有序,汽车如火柴盒般在马路上移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依稀看见几个渺小的人影。港口上的货柜如积木般整齐叠放,海上货船云集,波光粼粼。极目远望,层峦耸翠,上出重霄。
他想起蓝清墨听到投票结果时那脸如死灰的样子,心里便痛快得很,嘴角禁不住翘起。
蓝云和周堃在蓝凌天身后恭敬地弯着腰听候命令。蓝凌天自会议室出来后便没有开过口。二人看不见蓝凌天的神情,以为主人刚罚了蓝云,现下仍在生气,都绷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贱狗,爬过来。”蓝凌天托着头,随意唤道。
周堃听主人唤他不唤蓝云,大喜过望,立即匍匐过去,跪伏在蓝凌天脚下,欢天喜地道:“主人。”
“给我看看鞋底脏了否。”蓝凌天轻蔑地俯视脚下卑贱的奴隶,微笑着把右脚往前一伸,周堃便立刻双手托住,侧过头,一边脸贴着地,看向鞋底。
玲珑的分身顶端只渗出了一点点浊液,大都已在蓝凌天走路时擦在地毯上,只凹槽中有一小处残液,泛着柔光。
周堃十分清楚这残液是甚么,他知道待会要舔玲珑的贱液,心里不是滋味,却不敢欺瞒:“回主人,鞋底沾了些黏液。”
蓝凌天向下一踩,把鞋尖搁在周堃脸颊上,鞋底羞辱地擦了擦他朱唇,薄唇微勾,淡淡命令:“舔干净。”语气轻慢得像是命令一条狗。
一个给他舔鞋底的奴隶,不是狗又是甚么。
“谢主人赏。”周堃口不对心地谢过了恩,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头,舔着鞋底上的残液,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明明是一个贱奴的残液,只要是沾在主人的鞋底上,他便得像狗一样,卑贱地、高高兴兴地舔,不然便是不敬。
“云,拿‘玉雪’来。”蓝凌天居高临下欣赏着周堃的下贱模样,轻轻道。
“玉雪”乃是极好的伤药,由“摇蓝”研制,能在短时间内止痛消炎去肿。
蓝云闻言一惊:“主人甚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会不知?”他匆匆去柜子拿了药,便急急走回,跪在蓝凌天脚边,紧张地扭开药瓶盖子,皱眉忧心地问:“主人伤着哪里了?可有大碍?要唤医奴吗?”一连三句,眼里尽是关切之色。
蓝凌天见蓝云如此紧张自己,心中愉悦。他一把从蓝云手中取过药瓶,用指尖挖出一大坨药膏,一言不发往蓝云脸上擦去。“玉雪”用药珍贵,效力甚佳,像蓝云这种小伤,只需将一小块涂抹均匀,便能见效。蓝凌天这般用法,未免暴殄天物。
微凉的药膏碰在脸上,蓝云不禁一怔。“玉雪”极少赐予家奴,他只道是主人要用,万万没想到主人竟亲自给他上药,他只觉如置身梦中,甚不真实,一股暖流涌上胸口,心中一堵,眼眶便湿了起来。
“弄痛你了?”蓝凌天见状轻笑问。他给侍奴擦药的次数屈指可数,且从来不知轻重。主人给家奴上药,是天大的恩赐,就算动作再粗暴,他们也只能受着,不能喊痛。
“没有,奴谢主人恩典。”蓝云心中正自感动,怎敢言痛。
“那你哭甚么。委屈了?”蓝凌天挑了挑眉,手上用力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