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嗯!……嗯唔……啊……主人……”他只觉下腹有无数电流疾蹿,强烈的快感如狂洪般涌向分身,却后最后关头给铃口中的珠簪死死堵住,说不出的煎熬难耐。
臧炎书刚在长廊上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向研究室,看了两眼,又握了握拳,呼了口气,复又转过头去,走向实验室。
臧炎书第一次单独进见蓝月,只觉这上司温和可亲,毫无架子,跟他说话时如沐春风,不知不觉起了亲近之意,没想到自己不过关心他一下,便受斥责,心里不禁有点委屈。他边走边看着脚前的云石地板,只觉纹理万变,心情也复杂起来。
他自嘲地想:“室长可是赐了蓝姓的,又是二少爷的私奴,在我这年纪便当上室长。我是甚么身份,哪有资格关心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我怎能这样想。室长不像是这种人,可能只是讨厌别人碰他吧。”转念又想:“室长刚才的样子很不对劲。可那种神色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臧炎书虽有上过侍奴课,只是成绩太差,导师一致认为他不适合近身侍主,便没让他上高级课程,所以他对情事所知极少,只在训奴所时见过别人受训,看不出蓝月情欲缠身,也是情理之中。他一直低着头想刚才的事,想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前方有人正走过来,忽然一双华贵皮鞋入目,刚想避开,额头已给一根手指按住。
“没人教你走路要看前面吗?撞到危险药品怎么办?”
臧炎书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挑眉看着他。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身材修长,下巴一束小山羊须,一头黑色长发随意地松松挽在背后,遗落两束分垂脸侧,眉宇间透着英气,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底却蕴藏淡淡凄伤,正是“摇蓝”的所长蓝遣涛。
“所……所长!”臧炎书吓得双眼发直。
蓝遣涛这才看清臧炎书的脸,只见这青年面容俊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流光闪烁。若蓝月不在,也算所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奴知错,请所长责罚。”臧炎书瞪视了几秒,才惊觉失礼,慌忙退后几步,躬身请罪。
蓝遣涛毫不在意。他踱步到臧炎书身旁拍了拍他肩头,悠悠道:“这么漂亮的眼睛,要好好看路才好。”说着头也不回,径自向蓝月的研究室走去。
第章 遥责忠犬红庭润 坐看调戏怒气冲 章节编号:
会议室中,讨论仍在进行。
“凌天,我不是信你不过,但怎么看还是收购金风比较稳妥啊,就算近年成长速度慢,但也有一定营收吧,求稳才是正道,不是吗。”一个浓眉大眼,看上去年届花甲的董事道。
“对啊。二少爷该不会是因为蓝河地产给狙击,怕资金不够,退而求其次吧。”另一年轻董事立刻附和。这董事是蓝凌天堂姐蓝心兰的丈夫,原本叫黑重墨,是个落魄贵族,后来入赘蓝家,便改姓蓝。成婚后找了个相士算命,说蓝重墨这名字与蓝心兰五行相克,最后连名字也改了,只留了一个“墨”字,唤作蓝清墨。
蓝凌天向来对这堂姐夫无甚好感,不禁腹诽:“不学无术的草包,净会胡说八道。也不知金风那些无良股东给他们多少回扣。”不过他为了顾全蓝心兰的面子,从不与蓝清墨正面冲突,只礼貌地微笑道:“堂姐夫说笑了,蓝河地产给狙击,我也是昨晚才收到消息。这并购案早在上月开始计划,怎么会有关系。”
他边遥控跳蛋玩弄蓝月,边在玲珑嘴里享受那进出之妙,正自惬意,实在无心应付这些问题。他看向蓝云,淡淡地问:“蓝云,你怎么看。”
蓝云神态恭谨地躬着身,娓娓道:“回主人,金风这两年的债务资产比例有上升趋势,虽然在可接受范围,但也有机会是营运不善之兆。前几年金风的股票极受吹捧,股价不断攀升,已是投资过热,一旦有甚么风吹草动,极易崩盘,就算要收购,现在也非最佳时机。而且金风与迅驿托运签了长期合约,不能转用蓝氏集团旗下的鸿雁。如果我们斥资成海,让他们转用鸿雁降低成本,助他们买飞机提高货运效率,必定有助成海拓展客户,抢占国外市场。各位请看第二十三页……”
蓝云知道主人正在享用玲珑,故意长篇大论,吸引众人注意,以免他们打扰主人,好让主人尽兴。
蓝凌天看回平板电脑上的监视器画面,只见蓝月趴在桌上颤动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媚叫声自超迷你耳机传来,销魂摄魄,尤其那一声声“主人”,每一声都情意缠绵,如泣如诉,听得蓝凌天口干舌燥,心痒难耐。他右手食指摸上左手戒指上的红宝石,按了一下,又踢了踢桌下的玲珑,示意他加快速度。
玲珑心领神会,巧舌立刻飞快上下滑动,双唇紧拢,卖力地吞吐口中雄根,将软颚一下又一下撞向坚硬顶端。
蓝月后穴跳蛋的震动从三长一短变为两长两短,那是让他用玉势自浊的命令。蓝月羞得连耳朵也烧成赤红。他颤着身趴在桌上,担忧地看向门口,寻思:“研究室的门有自动锁,只有所长能进来,所长这时间应该在实验室,但万一……”
“嗯啊……!主…主人……哈呼……哈!…嗯呼……”穴中跳蛋忽然又再疯狂肆虐。吟喘声不断在研究室中回响,像是悦耳的乐曲,跳蛋那节拍有序的“嗡嗡”声,便是伴奏。
“真是的,才刚乖了一会,又不听话了。”蓝月正自迟疑之际,蓝凌天已失去耐性,指头在戒指的金环上轻轻一动,又将跳蛋调到最大档。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好戏,粗硬的鞋底变本加厉地砥砺玲珑的分身,面上却佯装平静,还不时来回翻页,好像真的在看文件似的。
疼痛的快感让玲珑不能自已,束环把胀挺的分身勒得生痛,欲望在恶性循环下急速膨涨,让玲珑脸红耳赤,额冒汗珠。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呼吸,把呻吟声硬生生吞下肚去。
另一边厢,蓝月后庭又酥又痒,又痛又麻,肠壁不住分泌黏液,淫水直流。胀挺的男根无法抒泄,他不敢用手碰,却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在椅上磨蹭。蓝月浑身不住颤抖,若非有桌子支撑,他早已坐不稳,跪在地上蜷缩。
“唔……!啊哈…主人…月……会听话…嗯!呼……饶了……月吧……”水润软嫩的朱唇重重喘着气,发出哀哀求饶之声。
蓝月抓着桌缘的手指因用力过度,骨节嶙峋,青根暴现,血色全无,指甲泛白。他媚眸水光涌动,两行清泪划过脸庞,落在桌上。蓝月不敢再犹豫,抓着实验袍的手松了开来,颤巍巍地探向外套内袋,摸出一个羊脂白玉势。
“哼。不听话的宠物就该这般调教。”蓝凌天看着屏幕,暗暗得意。他很享受这种在千里之外掌控一切的感觉,随便动动指头,就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分钟带上天堂,下分钟推向地狱,再倔强的猛兽,也只有乖乖顺从的分,何况蓝月只是只驯养已久的小狐狸。
蓝凌天看蓝月尚算乖顺,便大发慈悲关掉了跳蛋,双手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好整以暇等着欣赏蓝月操弄自己的下贱淫态。
跳蛋停止震动,让蓝月轻松了不少。他双手按在桌上,颤着腿,勉力站了起来。
主人命他自浊,那定是在看监视器画面,按规矩他要跪在镜头下表演,以便主人欣赏。
“咻嚓”
就在这个时候,研究室的门锁忽然解开。蓝月吓得整颗心跳了出来,脑中慌乱无比。他急急拿文件盖住玉势,草草擦了擦脸上泪痕,手足无措地拉拢实验袍衣襟,遮住下身那高高支起的帐篷,然后调整站姿。
他还未站好,蓝遣涛已推门进来,劈头便问:“月,午饭想吃甚么?我让厨奴去做。”
蓝遣涛虽年过四十,依然英姿飒爽,气宇轩昂,西装革履外套上白色实验袍,下?飘飘,更添风韵。给这样一个单身熟男闯进自己办公室邀约共进午餐,本是赏心乐事,但蓝月只觉倒霉:“所长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奴都可以的。所长随意就好。”蓝月垂眸强颜笑道。
蓝遣涛凝视了蓝月一会,嘴角笑意渐退。他一声不响缓缓走近,神色淡漠,凤目漆黑一片,幽深得不见底,像是要把人吸进黑洞一般。
蓝月弯着腰挪动身体,退到椅旁让出主位,始终面向蓝遣涛。
“所长?”蓝月偷偷瞥了一瞥蓝遣涛,那不辨喜怒的神情让他惴惴不安,心里发毛:“给看出来了么。不好,所长只要查监视器的纪录,便甚么都知道了。”
蓝遣涛绕过办工桌走到蓝月面前,甚么也不说,只伸手往他下巴捏去。
蓝月心下一惊,慌忙后退避开,瞬又觉得失礼,垂头解释:“主人不喜欢别人碰奴,请所长恕罪。”
蓝遣涛捏了个空,也不在意,放下了手,看了看墙上的监视器,不以为然道:“那控制狂很闲么,一天到晚欺负你。”
“没……没有,主人待奴很好。”蓝月脸上一红,羞怯道。
蓝遣涛无所谓地道:“主人是你选的,你自己喜欢就好。”
“不过,”他狡黠一笑,戏谑道:“哪天你不喜欢了,便来我这里吧。以你的才能,当个室长太浪费了,胜任副所长绰绰有余。过几年等蓝??退休,我便把你升上去,让你培养怀天接任所长。”说着抬手给蓝月整理了一下领带。
蓝月闻言吓了一跳,想到主人正在监听,更是惶恐万分:“谢所长厚爱,但奴既已认主,这一辈子便都属于主人,绝不敢有二心。”
“别这么说嘛,将来的事,谁说得准。”蓝遣涛随意地转动桌上一支钢笔。他看着钢笔在桌上飞转,嘴角又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话锋一转:“今天吃龙虾好不好?”
蓝凌天看着屏幕,气得猛地一脚踹在玲珑的男根上,暗骂:“这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
“唔!”脆弱的男根哪经得起这般折磨,玲珑终究忍不住,闷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