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侍蓝凌天多年,知道主人这是在套他的话。想主人消气,只有顺着主人,说他想听的话。
蓝云深呼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拳,红着脸道:“奴……奴喜欢……给主人……调教。”这话实在太过羞耻,他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才勉强把话说完,说到后来,声音愈来愈小,几不可闻。
蓝凌天嘴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得意之色,但还是不肯放过蓝云,清冷道:“蓝董在说甚么。我听不到。”
蓝云羞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奴喜欢给主人……调……调教。”
蓝凌天还不满意,提高嗓音道:“喜欢给主人干甚么。”
蓝云咬一咬牙,把心一横:“奴喜欢给主人调教。”说完连耳朵也红了,脸上火烫得烧着了一般。
蓝凌天这才放过他,得意地冷冷道:“哼。回去再收拾你。”
第章 玲珑桌底勤口侍 监控蓝月会议间 章节编号:
“成海只是个小公司,我觉得既然要收购网购公司,就应该要收购金风。”
“金风这几年成长速度甚慢,怕再无发展空间。”
“对。成海这几年正在掘起,发展潜力甚大,应该趁股价还低,尽早收购。”
“你又如何保证成海会发展得比金风好。”
会议上,几个董事唇枪舌剑。蓝凌天端坐主位,作壁上观。
蓝云和周堃与另外几个家奴一起在桌末,腰背直挺,后臀轻沾椅缘半坐着,默不作声。
主人没有问话,他们便不能说话。
蓝凌天表面上静心倾听,实则早已神游太虚,偶尔听到一两个重点字眼,顺着文理敷衍两句而已。关于他提出的这个并购案,在坐各人早已有所决定。他这边加上蓝云和周堃,有三张铁票,再经前阵子纵横捭阖,拉拢分间某些董事,已是胜券在握,反对他的人再怎么据理力争,也难以扭转局势。真出了甚么事,再开个股东大会翻案便是。他自己持股两成,蓝云与周堃各持股半成,再拉拢两三个相熟的股东亲戚,不是难事。这一番争吵,不过做做样子,好写会议记录罢了。
凌蓝天没打算枯等投票。他懒慵地靠在椅背上,打开了桌上的文件夹,斜斜地搁在桌缘上,轻轻踢了两踢脚前的桌柱,准备享受一番。
玲珑蜷缩在桌柱内,手脚无法舒展,已渐渐麻痹,听得“叩叩”两声,不禁大喜,立即拉开门,探出头来。
蓝凌天把双张开了一些,玲珑便立刻会意,把头凑到胯间,用牙齿拉下裤链,请出沉睡的小主人。他先以软舌在项端徐徐打转,濡湿龟头,再用嫩唇包裹吮吻,将小主人唤醒,待男根硬起后,又蠕动双唇逐步将它含至深处,慢慢吞吐。吞吐之时,巧舌不断在茎柱上缓缓打转,地刺激着玉茎的每一根神经。玲珑将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过于刺激,又不致寡而无味。蓝凌天只觉下腹如暖风轻拂,快感细水长流,十分受用,对玲珑又添了些好感。
“听说二少爷已约见过成海的王总。他不反对我们并购吗?”一个年轻董事问道。
蓝凌天微微一笑,道:“我答应过他不会随意开除成海的现有员工,公司亦由他继续经营,所以要改变营运方针时,要尽量征得他同意。”说着伸脚用鞋底蹭了蹭玲珑的男嫩,以示嘉奖。
“这样不就做甚么也缚手缚脚吗?要取得绝对经营权才好吧。”另一个董事道。
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玲珑瞳孔放大,差点呻吟出声,幸而在最后关头锁住喉咙,硬生生把声音吞了下去,才不致暴露。
“王立初也是个出色的经营者,大家可以看看资料第十页,成海自他接手后营收比以往多了超过二十个百分比,现在仍有增长……”
蓝凌天边用鞋尖逗弄玲珑分身,边若无其事地翻揭了几下手中文件,翻到其中一页,是一块薄薄的胶片,是一个超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蓝月的研究室。一个二十多岁的黑发青年,正坐在蓝月对面。蓝凌天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几不可觉的笑意,右手慢慢摸上左手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蓝月正在接见的青年叫臧炎书,是他实验室里的见习研究员,刚刚实验失败,正向蓝月求教。
蓝月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在空中屏幕上看着臧炎书写的实验报告,喃喃自语:“嗯……聚合酶连锁反应的步骤没错……”只见他眼珠快速左右转动,屏幕上的文字随着食指扫拨,不断向上滑移。
那副黑色粗框眼镜,是蓝凌天命蓝月在“摇蓝”工作时必须戴上,以免有人垂涎他的美色。只是蓝月容姿太过出众,眼镜最多只遮盖他那出尘仙气,却也添了几分文青气息,让他看上去更年轻。
臧炎书初来乍到,不知蓝月性格,刚进研究室时还有点紧张,现在看蓝月一脸认真地读他写的报告,好像没有怪罪的样子,便稍稍放下心来,开始打量蓝月容颜,只觉清柔俊逸,五官如天工雕琢,美得不可方物,戴了眼镜,也难掩绝色。他直直地看着蓝月,痴痴地想:“室长真好看,难怪有‘美人天才’之称。”幸好他背对监视器镜头,不然让蓝凌天看到他用如此眼神看蓝月,定要将他劈开八块。
蓝月在专注地看实验报告,并未察觉臧炎书在打量他。
扫着屏幕右下方的手指忽然停下。蓝月淡淡一笑,温声道:“你在做蛋白质纯化时用的是原态蛋白质吧。”
臧炎书惊叫一声:“啊!我忘了非水溶性蛋白质要变性才能纯化!”说完脸上一红,垂头低低道:“对不起。我……我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还自己发现不了,要室长指正。”
蓝月浅笑安慰:“你资历尚浅,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多做几次实验……”
“嗯!……”
第章 异物肆虐菊痛痒 果斥下属心焦焚 章节编号:
“嗯!……”蓝月脸色变了一变,瞬又强自笑道:“多做几次实验……便好了。”菊穴中的跳蛋忽然阵动起来,让他不禁骇然失色,惊疑:“主人这个时间不是在开会吗?”
臧炎书看蓝月脸色有异,像是在强忍苦楚,关心问道:“室长,您身体不舒服吗?”
他隐约听到一短三长的“嗡嗡”声,好像有甚么在震动着,又道:“您的手机好像在响呢。”
跳蛋的震动渐渐加强,冲激着后穴那点。蓝月坐也坐不直了,为了不让上身弯下去,右手手腕按在桌上苦苦支撑。他奋力收缩下腹,竭力忍住呻吟声,柔声浅笑道:“嗯……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你将实验再做一次,有了……结果我们再讨论。”
臧炎书看蓝月攥着拳头,双颊泛起红晕,银眉轻蹙,身体似在微颤,担忧地问:“室长,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如我陪你去医疗室吧?”
“不用……嗯……我……休息一会便好……”蓝月闻言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臧炎书。主人忽然玩弄他,让他乍惊乍喜,却又怕给臧炎书看出端倪。他只希望这研究员快点出去,实在心急如焚。
臧炎书看蓝月明显在呈强,皱了皱眉道:“可是您的脸很红呢,会不会发烧了。”说着伸手按向蓝月额头。
“嗡……”跳蛋一下子调到最大档,蓝月心下一惊,眉头一紧,上身立刻靠后避开手掌,下意识瞥了瞥斜上方的监视器,神色凝重地看着臧炎书,轻喘道:“我没事……你…嗯呼……以后别这样了……唔哈……出去吧。”
蓝凌天闲适地靠在办公椅上,用两指放大蓝月的脸,欣赏他那隐忍神态。他见蓝月避开臧炎书的手,满意地想:“哼。终于学乖了吗。”这才转动红宝石戒指上的金环,把震动调低两档。蓝月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
臧炎书没想到蓝月反应这般大,愣了一愣,手掌僵在半空数秒,回过神来,只觉尴尬无比,瞬即将手缩回,红着脸站了起来,弯下腰,强作平静道:“属下失礼了,室长恕罪。属下告退。”说完便走出研究室,带上了门。
“嗯……”研究室的门一关,蓝月便侧头趴在桌上,咬牙忍了一会,料想臧炎书已走远,牙关一松,便不住媚喘起来。
“嗯!…谢主人……赏玩……嗯唔……呼……”他左手紧攥实验袍,右臂在桌上伸直,四指抓着桌缘颤抖着。只见他双颊绯红一片,眼中水光流转,几缕银丝自左脸垂下,半遮清丽容颜。
那跳蛋是蓝凌天送给蓝月的生日礼物。蓝月每次出门都必须带着,让主人可随时随地狎玩他。跳蛋还可接收电话讯号,只要凌蓝天打给他或发讯给他,便会震动,确保他第一时间接听主人的电话,回复主人的讯息。电话要十秒内接,讯息要二十秒内回复,若超过时限,跳蛋便出放出电流,以作惩罚,每超时十秒,电压便加大一倍,加到最大,可让人痛不欲生。
跳蛋有三种震动模式,分别代表不同意思。一短三长是“贱货”,两长两短是命蓝月自浊,一长两短是让他接电话。
跳蛋一短三长有规律地在蓝月后庭洞中震动着,穴壁每一寸肌肉也跟着震动起来。给主人辱骂的蓝月脑中充满着羞耻的快感,不住地呻吟媚叫,喃喃地喊着他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