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敢。是奴管教不善,才让玲珑侍主不周,理应受罚。主人宽厚,只轻罚了奴,还替奴上药,奴身受恩宠,是以喜极而泣。”蓝云见主人神色不悦,忍着痛,慌忙辩解。
“嗯。这还差不多。”蓝凌天轻轻捏了捏蓝云红肿的脸颊,满意地道。
蓝云听主人语气转佳,心下稍宽。
“玲珑口技不俗,可惜忍不了痛。”蓝凌将蓝云两边脸颊都厚厚涂了一层药膏,便随手把药瓶抛回给蓝云,淡淡道:“回去鞭他贱根二十,每出一声,加五鞭。”
“是。”蓝云双掌接过药瓶,恭敬应道。他想:“这般轻罚,看来主人对玲珑还算满意。”
“至于你,”蓝凌天冷邪一笑,屈指抬起蓝云下巴。
蓝云顺从地仰起头,露出白晳颈脖,任由蓝凌天指背轻扫他左颊,等待主人的宣判,紧张得一颗心砰砰直跳。
蓝凌天欣赏了一会身下人惴惴不安的表情,才温声细语:“会议的时候表现不错。不是说喜欢给主人调教吗?回去便赏你这贱货。”
蓝云闻言耳朵通红,垂眸小声道:“谢……谢主人。”
这一整天直至晚上,蓝云都在想主人会怎样调教他,惶惶不可终日。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蓝凌天教育爱说上司闲言的腐女职员,顺便调戏蓝云,有香艳画面。
本文会尽量更完。求评论、求收藏、求推荐。
彩蛋内容:
三个在会议室外议论蓝云的女职员吃完午餐回来,便看到自己办公桌上各放着一本书,标题是《年下董事长胯下的玩物秘书》,封面画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年青公子与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子。年青公子一身华贵正装靠坐在沙发上,成熟男子却只套了一件白色衬衫,光着一双雪白屁股,分腿跪坐在年青公子微张的大腿上。年青公子头靠在沙发上看着成熟男子,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修长手指捏著男子的茱萸,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眼神充满戏谑。成熟男子双手被缚在腰后,黛眉轻蹙,脸上羞红一片,眉眼低顺,粉颈低垂,神色隐忍。
“哇!这是什么?太劲爆了吧。”短发职员惊道。
“嘘…你小声点。”胖职员拿起书,翻到书背,读上面的介绍:“精英秘书原来是年下上司的禁脔?在电脑前认真工作的秘书,搞不好嘴里正含着董事长腥臊的精液。在这个小十几岁的董事长面前,高冷俊美的他竟比狗还驯顺,让跪便不敢站,让爬便不敢走,让吹箫便吹箫,让舔鞋便舔鞋,董事长兴起了,说一声‘我要用你’,便立刻跪下撅高屁股让他操,从床上玩到浴池,从家里玩到办公室。快一起来看禁欲精英受在霸道的年下董事长鞭下接受调教吧。”
短发职员站在胖职员后面看着介绍,小声惊呼:“天!年下攻!我怎么没想到?所以帅蓝董有可能是董事长的禁脔?”
胖职员试着幻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笑道:“好像还挺好的。反差萌。”
长发职员幻灭,哀鸣一声:“不会吧。”
蓝凌天看着屏幕,满意地道:“嗯。孺子可教也。”只见办公桌放着一本书,正是那本《年下董事长胯下的玩物秘书》。
“这书写得不错,给我赏这作者五十万。”蓝凌天拿起书摆了摆,浅笑道。
“是。”跪在脚边的蓝云恭谨道。
蓝凌天用书背轻轻拍了两下蓝云右颊,调戏道:“这本书赏你了,回去好好研读。”
“是。”蓝云双手接过了书,红著脸,轻声应道。
蓝云还未看过这本书,只凭封面和简介知道个大概,已羞得不能自已。后来认真细看,才知那秘书什么淫荡下贱的事都干齐了,甚至有户外调教,还给当狗溜。一想到主人竟想如此待他,便羞愤欲绝,欲哭无泪。
第章 云月异地同受侮 夹乳电菊戏双奴 章节编号:
往帝国大学的路上,豪华轿车内,蓝凌天领带松开,雪白衬衫解了两颗钮扣,闲适自在地靠在后座上,面容俊逸贵气,举止随意潇洒。他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查看股市走势,刚动了动指头,便又赚了数亿。
蓝云一身整齐的西装革履,跪在蓝凌天左脚边,修长十指在主人大腿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他按得十分恭谨认真,生怕一个力道不对,或者穴位不准,捏得不舒服,惹主人不快,八分专注力都在手上,留了两分,听候主人吩咐。
玲珑全身赤裸,跪坐在蓝凌天脚下,一手捧着脚他脚跟,纤白素手隔着深蓝色绵袜,给他按摩脚底,右边大腿给蓝凌天另一只脚踩着。刚才蓝云跟他说主人要罚他,玲珑便一直紧张不安,愈发小心谨慎,躬着身,把头压到主人膝盖之下,全神贯注地看着主人的脚。
从蓝凌天的角度俯视下去,只见背脊细腻嫩滑,白璧无瑕,中间一条凹线伸延至浑圆雪臀的幽壑中,雪臀微微翘起,曲线优美,细腰下左右两个小酒窝,性感诱人。
蓝凌天做了几个交易,觉得有些无聊,手背掩着嘴,优雅地打了个欠呵。他靠在椅背柔软的头枕上,将手机向蓝云随意一递,悠然道:“打电话给月。”
“是。”蓝云恭敬接过,心想:“月公子真是好福气,时时刻刻得主人记挂。”他打开号码盘,直接拨蓝月的电话号码。
蓝云记性好,从来不用通讯录,也不敢看主人的通讯录。
蓝云才拨了几个号码,又听得蓝凌天吩咐:“把椅背调低些。”
调较椅背的按钮就在手边,蓝凌天也懒得去按,偏要蓝云服侍。他最爱把奴隶使唤来使唤去,看他们在自己命令下手忙脚乱。
“是。”蓝云已习惯给这般使唤,沉稳地应了一声,快而不急地按下扶手上一个按钮,慢慢放下椅背。
“太低了。”蓝凌天皱了皱眉,语气有些许不悦。
“主人恕罪。”蓝云立刻紧张起来,深恐再出差错,谨慎地按下调高椅背的按钮,将椅子调高了一点点。
“再高一点。”蓝凌天淡淡吩咐。
“是。”蓝云又按了一下按扭,把椅背调高两分。
“太高了。”蓝凌天薄唇微翘,分明有意戏弄蓝云。
蓝云又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钮,将椅背调低了一点点,温声问:“主人,这样可以吗?”脸上仍是那优雅的淡笑,丝毫没有不耐之色。他只怪自己没用,未能察知主人心意。就算主人只是为难他取乐,他也该极力让主人玩得尽兴。
“嗯。”蓝凌天这才玩够了,放过蓝云:“电话呢,接通了没有?”
蓝云刚才忙不过来,电话还未拨出去,手机便已锁上。
“请主人恕罪,奴还没拨号,可以麻烦请主人解锁吗?”他惴惴不安地低着头,把手机倒着捧到蓝凌天手边。
“打个电话也这么久,真没用。”蓝凌天伸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嘲弄道。
“主人息怒。”蓝云收回手机,拇指飞快地在号码盘上疾走,拨通了蓝月的手机,恭敬道:“拨通了。请主人再稍等一下。”
此时蓝月在实验室教学奴做PCR。他从冰盒中取出加了DNA、引子和聚合酶的试管,正要将dNTP加入。后庭的跳蛋忽然震动,他手一抖,移液器的枪头一歪,将dNTP射到手套上。
蓝月极力控制嗓音,温浅笑道:“我去…嗯……接个电话,你们先自己练习吧,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臧炎书。”也顾不得手套上沾着的化学液体,说完便匆匆走出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