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天悠悠地问:“那该怎么罚?”跪坐地上的侍九俯着身,粉颈低垂,轻轻地拭擦着他的脚。
“请主人……呼……狠狠……鞭打奴淫荡的贱根。”
蓝凌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虐的笑意,眼中泛着寒光,轻柔地浅笑道:“不错,小贱奴的小淫根,就是该狠狠地用鞭子惩罚。”说完把手轻抬,蓝云便已跪着把一根长鞭的鞭柄奉到他掌中。他一把捏住鞭柄,也不见他如何出手,“簌”的一声,皮鞭便落在侍十三那隆起的裤裆上。
“嗯嗯嗯!”
虽然隔了一层布,侍十三也痛得生不如死,眼角泛着泪光,喉咙挤出痛苦的呻吟声。他死死咬住牙关,绷紧了全身肌肉,才勉强维持跪姿,没有蜷缩身体,又死死把双手握在背后,控制着自己不去遮挡。
侍九把蓝凌天的脚抹干了,又轻手轻脚地给他穿上绵拖鞋。他刚把主人的贵足放下,便感到头顶卷起了一阵风,有甚么东西“刷”一声堪堪扫过他的头皮,刚反应过来是主人的皮鞭,鞭子便已软软垂下,一声闷哼传入耳中。
“唔!”
侍九吓得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蓝凌天柔声浅笑问:“痛吗?”声音像春风和暖,眼神却玩味阴冷。
“痛……很痛。主人……奴受不住了,求您饶了奴吧。”侍十三痛得哭着求饶。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用轻柔清越的声音道:“是吗?我看你很舒服嘛。”说着“簌”的一声又是一鞭,力道却轻了点。
“唔!呼…………主人……求您……”饶是如此,侍十三也痛得螓首后仰,冷汗涔涔,深深抽了一口气,握在腰后的手不住在颤抖。他明明痛得要命,分身却没有倒下去,反而又胀大了少许。
蓝凌天俯睨着侍十三,轻蔑地轻轻笑道:“哼,小淫根就是不经打。”说着不重不轻地踢了踢侍十三的分身。
“嗯唔!哈……”
侍十三狼狈的样子,让蓝凌天十分欢快,他轻笑道:“不过还算顺从,今后便叫盈水吧。”
“谢主人赐名!”盈水很是喜出望外,本以为主人会治他侍主不周之罪,没想到主人没有罚他,反而赏了这么大的一个恩典。有了名字,他便是中级侍奴,不用再受其他下级侍奴欺负,可以与柔情和玲珑他们平起平坐。
第章 管家治下威严显 周堃候宠期盼空 章节编号:
蓝凌天操控戒指解开了盈水的束环,施恩道:“赏你泄了。”说着把长鞭随意往旁边一抛,跪在地上的蓝云便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接住。
“啊啊……唔……谢主人…哈…恩典……啊呼……”盈水整个脑海都给快感吞噬,连自己姓甚名谁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赐予自己无上快乐的,是主宰自己一切的主人。
几阵抽搐过后,裤档便湿了一片。
在给蓝凌天按摩的侍九和侍十心里很不是滋味,侍十三的排名在他们之后,又是缺陷品,竟抢先获主人赐名,地位在他们之上。
蓝凌天很清楚这些侍奴的心态,他拍了拍侍九和侍十的脸,淡淡道:“你们两个别想些有的没的,盈水按摩比你们舒服多了,好好向他学习。”
侍九和侍十心下一惊,连忙恭声应“是”。
蓝凌天的欲望已苏醒了一半。若是平时,他早已随便把手边的侍奴拽至胯下泄火,但他现在只想用这根巨枪狠狠惩罚蓝月。
“都下去吧,叫月来伺候。”
“是,奴告退。”腐 网 站 各 种浏 览 器 访 问
把地上收拾干净,退出书房后,侍九和侍十便一起挤着笑脸,向盈水道喜:“恭喜盈水公子。”
“请盈水公子以后多多提点下奴。”
“以往下奴有甚么得罪之处,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走在前边的蓝云听着他们的话,眉头愈皱愈紧,冷冷道:“你们三个,回房间自己掌嘴三十。这里还是二楼,家奴不得私语。侍九和侍十跪省两小时。主人最忌家奴结党营私。脑袋再记不住规矩,便把你们送回去训奴所重训。”
“下……下奴知错,谢云管家教责。”侍九和侍十连忙噤声,不敢再言语。
盈水捧着脚盘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冤极了,明明一个字也没说,却要连坐。侍九和侍十平时恃着自己排名比自己高,可以近身侍主,都以前辈自居,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嚣张模样,平常没少使唤他。现在自己高升了,又前倨后恭来巴结,真是恶心。
上了三楼,蓝云又淡淡道:“盈水可是觉得我错罚你了?”
盈水心下一惊:“下奴不敢。”
蓝云淡淡道:“我所以罚你,是因为侍九和侍十跟你说了足足三句话,你却没提点他们要肃静。奴隶的本分是侍奉主人,让主人用得顺手。主人既能赐你名字,也能随时收回。切勿恃宠而骄,忘了本分。”
“谢云管家提点。”盈水心想:“怎么云管家今天好像比平常严厉?”
蓝云觉得这些年轻侍奴实在太轻浮毛躁,早晚会像柔情那样,为了争宠,惹出祸事来。主人要宠谁,又岂是自己这些奴隶可以左右的。
“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尽忠服侍才是正途。都回房吧。”
蓝云一声令下,三人便恭声应了一声“是”,回了房间,自罚起来,“啪啪啪啪”的掌嘴声和报数声自门缝传出,在走廊上听得分明。
蓝云听到嘴掌声,便往蓝月的房间走去,经过某人的房间时,却止了步,想了想,还是敲了门。
“喀啪!”门几乎是立即打开,小小地吓了蓝云一跳。
“蓝大人!是不是主人派你来召我侍寝?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见周堃站在大开的门口,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蓝云。此时他站了起来,气势比跪在蓝凌天脚下时强了不少。他体型高大精壮,一身华贵的正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粉蓝色领巾衬托出高雅的格调。一头及腰长发如金色的丝绸般披在背后,丝毫不见凌乱,有一束长长垂在胸前,如一缕缕金线绣在黑色外套上。稀疏的浏海盖着棱角分明的眉骨。他鼻梁高挺,眼角收尖,炯炯有神的眼眸和浓密的剑眉透着几分霸气。若不是那殷切期待的表情有点反差,俨然就是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
蓝云心里叹了一口气,淡然道:“主人已点了月公子侍寝,你早些歇下吧。”说完点了点头,便径直走了。
周堃闻言晴天霹雳,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呆立在门口。
主人,您今早说过要在晚上玩弄奴的。您都忘了吗?奴一个星期才住在这里两天,您也不给奴机会吗?
从傍晚回到房间开始,周堃便一直精心打扮自己,苦苦思索穿甚么才能取悦主人。他想过光着身子戴道具,又想过穿薄纱,但最后还是选了一套正装,因为这样可以表演脱衣。
他有想像过,主人会说:“一条贱狗还穿甚么衣服,给我脱光了!”然后自己在主人狎玩的目光下,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来。光是这般想像,他已十分兴奋,冲了好几次冷水,才冷静下来。他还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脱衣服,研究怎样才能更性感诱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徒劳了。
“嗡……嗡……嗡……嗡……”书桌上的手机此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