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堃皱起了眉,他素来把主人来电的铃声调到最大,所以这不是主人。他已吩咐下属这两天不要打给他,这会是谁。他轻轻关了门,踱步过去,拿起了手机一看,看见是他的助理打给他,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他用拇指拨动了接听键,优雅地把手机贴在耳边:“不是让你这两天不要打电话给我吗?”语气和表情都冰冷得令人发颤,让一向沉稳的助理也不禁后背发寒。

“大人息怒。属下收到消息,白家想趁蓝河地产还未复恢元气,狙击它的子公司,已经向一些小股东下手。事关二少爷,属下不敢擅作主张,要怎么处理,还请大人示下。”温厚的声音缓缓响起。

周堃冷峻地道:“让他们抬高回购价,资金由我们公司出。”

“是。大人晚安。”

周堃挂断了电话,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敢动主人的东西,不要命了!

第章 衣飘飘轻摇雪臀 怒烘烘重掌娇腮 章节编号:

“主人,月奉召前来伺候。”蓝凌天回复了周堃刚传来的短讯,滑了一会手机,蓝月温恭悦耳的声音便在书房门口响起。

“进来。”

蓝月穿了一袭白纱单衣,腰间衣带松松绑着一个蝴蝶结,领口大开,露出白滑的香肩和性感的锁骨。轻若烟霞的薄纱之下,匀称的身段若隐若现。

这般穿着,为原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人物添了几分媚态。

蓝月垂着眼款款步入书房,每走一步,白晳修长的大腿自敞开的下?伸出,性感勾人。

蓝凌天托着头看着蓝月,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意,用清越的声音道:“爬过来。”

蓝月闻言羞得面上红了一片,却丝毫没有迟疑,柔婉地应了一声“是”,便盈盈跪了下去,双肘着地,沉腰抬臀。开衩的后?左右两边滑了开去,露出如凝脂般白滑的屁股。蓝月紧拢着大腿爬行,姿态十分优雅,每爬一步,精瘦柔韧的腰肢便扭动一下,两个美臀交替着高低起伏,摇来摆去,魅惑动人。

春色如许,看得蓝凌天胯下一热,欲望又胀了几分。

“主人。”蓝月爬到蓝凌天脚前,把头伏了下去,亲吻他白晳的脚背。

如此驯服的姿态让蓝凌天很是满意。他笑着把蓝月头下的脚抬起,用脚尖勾起蓝月的下巴,让蓝月顺着脚的力度,跪直了身,螓首眉仰。

只见蓝月嘴角含笑,眉眼低垂,灰黑的眼眸中泛着月影,一头顺滑的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间,薄纱之下,胸前两颗果实若隐若现,媚态万千,却媚而不淫。

蓝凌天把脚放下,戏谑地问:“怎么选了这一身,就这么急着要勾引主人?嗯?”

“奴只是想让主人高兴。”蓝月把头稍稍垂下,羞红着脸,低低道。

“乖。”蓝凌天像称赞宠物般揉了揉蓝月的头顶,只觉纤细的发丝柔软顺滑。他用食指在蓝月耳后挑起了一束银发,顺势往下梳,把发尾捏在手心细细把玩。

蓝月记得初次见面时,主人便是夸他的头发好看。此后这把头发他便一直小心护理保养。主人喜欢银色的长发,他便把头发留长,主人喜欢顺滑的头发,他便把训奴所发的零花钱全用来买护发产品,逐个研究。

“那……主人喜欢吗?”蓝月怯怯地柔声问。

蓝凌天笑道:“月穿甚么我都喜欢。”他的月就是穿甚么都好看,甚么都不穿就更好看。

“谢主人。”蓝月露出丝丝欣喜的表情。

蓝凌天只觉蓝月羞怯中带欣喜的表情甚是可爱。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蓝月微红的脸颊,浅笑问:“月这么乖。想要甚么?主人赏你。”看着蓝月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之意。他想了想,又邪笑道:“如果是想要小主人的话,主人待会就赏你,可以想想别的。”

蓝月的眼神几不可觉地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沉寂了下来。

蓝凌天以为他在想要甚么礼物,也就没有打扰他,笑着静静地等。等了一会,却见蓝月抬起了头,又低了下去,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怎么了?除了天上的月亮和亮星星,主人都可以送你,尽管说吧。”蓝凌天自信满满地道。

“主人,奴想求个恩典。”蓝月低头着,小心翼翼道。

“哦?甚么恩典。”

蓝月手执拳头,握了一握,语气恳切地道:“求主人免了柔情的罪吧。是奴服侍不周……”“啪!”

蓝凌天一个气急,便扇了蓝月一记耳光。

柔情偷换橙汁的事,他当时是用直觉猜的,看柔情神色慌乱多于委屈,应该错不了。况且,他向来主张宁枉毋纵,就算弄错了又如何,区区一个贱奴,他说有罪便是有罪,难道还敢喊冤不成。

最让他生气的是蓝月竟这般关心柔情,自己一番好意要送他礼物,他竟拿来当别人的免罪金牌!

“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我?”蓝凌天用脚尖挑起蓝月的下巴,冷笑道:“想不到你对柔情还真是上心,送药送补品,现在还要求情。”

主人忽然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蓝月心中一颤,垂眼惶恐道:“主人明鉴。奴万万不敢质疑主人,也不敢为柔情求情,只是……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措辞。

蓝凌天见蓝月一副不知诲改的样子,竟还想要狡辩,心中又怒了几分。他轻轻挑着眉,提高了音调,语气清洌地道:“只是甚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故意冤枉他,那又如何了。嗯?”抵住蓝月的下巴的脚,慢慢往前施力,挤压蓝月的喉头。

“主人不是这样的人。”蓝月忽视了喉头的不适,缓缓道。他一反常态,神情和声音都十分坚定,不若平常温润和婉,甚至显得有些倔强。

蓝凌天闻言面色一沉,狠狠朝蓝月胸口踹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冷冷道:“贱奴!我是甚么样的人,甚么时候到你说三道四。是不是我平时太纵容你,让你觉得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

哼!甚么叫“不是这样的人”,若真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要嫌弃他了?

真是白宠他了,养条狗也要忠诚一些!

蓝月何时见过主人对自己发如此大的脾气,当堂吓得面色惨白,眼泛泪光。他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慌张无措地道:“奴不敢!奴……奴的意思是……”

“掌嘴!”没让蓝月说完,蓝凌天便沉声道。

“啪!”“一,奴知错,谢主人教责。”蓝凌天话音刚落,蓝月便一掌打了在自己的脸上,恭敬惶恐地报数、认错、谢恩。

蓝凌天把手肘支在沙发的扶手上,卷曲手指托着腮,冷冷地睥睨着地上的蓝月,脸色阴沉得如雷雨交加的天空,乌云密布。

“啪!”“二,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啪!”“三,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啪!”“四,奴知错,谢主人教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