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贱奴跪姿都不错,蓝管家调教得真好。”
“谢主人夸奖,是他们资质好,训奴司又调教有方,奴不敢邀功。”
侍十三记得云管家明明有指导他们调整跪姿,不禁又对自己的上司添了几分敬佩。
“这个手还是粗了点。”
“这滑是滑了,可惜手不够漂亮。”
“这个手太小了。”
主人对几个侍奴品评一番后,便踏上他的手掌。一会用脚掌蹭他手指,一会用脚跟磨娑他的手掌,把他两只手都踩遍了,才道:“不错,踩着挺舒服,手指也够修长,就他吧。着他前辈好好教他怎么洗脚,洗不舒服,便用藤条抽他们手背。”
侍十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只听见云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又提点他:“侍十三,愣着干么。还不赶快谢恩?”
他才急急道:“谢主人恩典。”
主人只踩了踩他的手,动了动嘴,便改变了他的命运。
第章 水中舔脚窒息爽 鞭责下侍淫荡根 章节编号:
侍十三知道自己的缺点,一直害怕近身侍主,前几日服侍主人洗脚,主人都没有为难他,才让他稍稍安心,谁知今天主人兴起,又要他舔脚,又要他喝洗脚水,全都是他最抗拒的事。
蓝凌天见侍十三久久也不动作,已有点不耐烦,清冷地问:“怎么,嫌脏?”
在蓝凌天的观念里,他身上的东西再脏,也比奴隶的嘴干净。
有时他懒得上厕所,都是由下级侍奴用嘴给他接尿,接完了还叩头谢赏,彿彷他的尿是甚么圣水似的。后来他懂了人事,那些获赏口侍的侍奴都甘之如饴地舔舐吞吃他的玉液,连蓝云蓝月也不例外。
他没想过,这个刚刚温顺地任自己狎玩的侍奴,竟敢嫌他的洗脚水脏。
“下奴不敢!”侍十三吓得瑟瑟发抖,冷汗直冒。主人的一个脚趾头也比他的贱命高贵,这是主人的洗脚水,他怎敢嫌脏,可是,可是……
蓝凌天挑选下级侍奴,全看长相,侍十三的心理缺陷,他没闲情探究,蓝云却是知道的。
纵使知道,蓝云也不敢替侍十三说半句话,以免扫了主人的雅兴。
主人让奴隶喝洗脚水,是赏赐。奴隶不喝,便是抗命的死罪。
他能做的,只有尽力替主人按摩,让主人舒服,希望主人心情好了,待会侍十三出了甚么差错,也不会过于苛责。
蓝云见头也按得差不多了,便把手搭在蓝凌天的肩上,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按揉肩颈,生怕一个用力不对,火上加油。
“往下一点。”蓝云听得主人吩咐,诚惶诚恐地把拇指往下移了寸许,温声问:“主人,是这里吗?”听主人舒服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才稍稍放心。
侍十三张嘴含了一口水,刚咽了下去,胃便难受得如波海翻腾,直想把水呕出来,却随即头上一重,整张脸给主人踩进水中,双唇吻上了主人的脚趾。
“舔。”蓝凌天只淡淡吐出一个字,侍十三便死命忍着呕意,伸出平常用来说话吃饭的舌头,舔舐趾缝间的死皮。他连连干呕,胸口不住起伏,腰间发颤,却不敢真的呕出来。他摆动着粉舌,卖力地舔弄主人的脚趾,时而轻挑,时而慢尝,希望能取悦主人,让主人消气。
蓝凌天只觉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笑道:“小贱奴,挺会舔的。”
他没有怪责侍十三不敬,反而觉得他的姿态很对胃口,自己三言两语便将一个人折磨至斯,痛苦却不敢反抗,让他很有征服感。
“别只舔一个地方,其他脚趾也给我好好舔。”放在侍十三头上的脚轻轻踏了踏。
侍十三闻言立刻把舌头伸到其他脚趾,挨个服侍。
舔小趾头的时候,侍十三觉得胸腔中虚,气不够用,下意识拔起头,想要换气,但只吸了半口气,便听得“哗啦”一声,他的头又给凌蓝天踩回盘中。
蓝凌天悠悠道:“谁让你起来了,还没舔干净呢。”眼底透着凉薄的笑意。
侍十三一个猝不及防,呛了两口水,赶忙闭气,继续用舌头讨好主人的小趾头。因为水阻,他的舌头要比平常用力,已是十分酸软,却不敢停下来休息,只能苦苦支撑着。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恶趣味地把脚趾伸进侍十三嘴中,玩弄他的舌头,让他又呛了几口水。
时间一秒秒过去,呛的水越来越多,窒息的痛苦也渐渐加深。他愈是痛苦,身体竟愈是兴奋,股间男嫩也愈是胀痛。他只觉得脑袋涨涨的,肺里的最后一点氧气也快要用尽,呛了几口水,又想抬头。
他不敢用力顶主人的脚,只把头不断左右摇动,扭动高撅的屁股。
蓝凌天看脚下的玩物不安分起来,便使劲踩住,轻笑道:“贱奴,想反抗吗?”看着侍十三的头在他脚底下徒劳地扎挣,让他更为兴奋。
蓝云不禁皱眉,再玩下去,侍十三怕要废了,不死也变痴呆。他于心不忍,终于开口求情:“主人,侍十三没受过闭气训练,恐怕支撑不住,求主人开恩。”
蓝凌天自顾自碾压脚下的侍十三,浅笑道:“云今天话真多呢。”清越的嗓音,透着几分凉意。
“奴多嘴,请主人恕罪。”蓝云躬身告罪,不敢再多言。他知道再多说一句,主人便真要动怒了。
侍九和侍十虽然一直看不起侍十三,更不满他空降成为洗脚侍奴,却也不禁兔死狐悲。他们这些侍奴,命如蝼蚁。侍十三没做错事,主人一个高兴,也能像这样把他活活玩死。没准有一天那脚下便是他们的头。这些心事,他们自然不敢表露在脸上,只默默地给蓝天凌揉腿。以后的事是以后的事,若现在主人不满意他们的服侍,也就没有以后了。
侍十三不敢再动,苦苦憋住气息,胡乱地舞动舌头。他是主人的玩物,主人若真把他玩死了,他也只能认命。能给尊贵的主人洗几天脚,已是他几生修来的福气。
意识愈来愈模糊,欲望愈来愈高涨。
蓝凌天见侍十三的头不再动,舌头又渐渐无力,便放开侍十三的头,“哗啦”一声,水中左脚把侍十三的头挑起,抵在他的下巴。
只见侍十三秋水迷离,小嘴咳喘连连,湿透的浏海贴着额头,满脸水珠、耳朵和粉颈都通红一片,像是涂满了胭脂一样。往下看去,裤裆处竟高高支起了一个帐篷。
“怎么样,好玩吗?”蓝凌天戏虐地问。
“咳咳咳……哈呼哈呼……好玩……哈呼……谢…谢主人…咳咳……恩典。”侍十三只觉得脑中一片晕眩,胸腔难受得紧。
蓝凌天鄙夷地看着侍十三的下身,讥笑道:“怎么玩得连贱根都兴奋了,贱货。”说着把左脚放下,用足尖扫过讥笑道帐篷顶端,惹得侍十三一个激灵。
“嗯!……咳咳……主…咳…主人恕罪。”
“哦?甚么罪。”蓝凌天用左脚踢了踢侍九,从水中抬起右脚,侍九便立刻把洗脚盘移开,将一条雪白的毛巾垫在他脚下,给他抹脚。
“哈呼……淫……淫荡罪。”即使头脑不清晰,侍十三也佷清楚主人想要听甚么。这是主人自己定的规矩,《家奴训则》根本没有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