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的房间平时没什么人,放了一些不用的杂物,一面穿衣镜不算太脏,还能照得出人形,周肆这种时候,经常惋惜暮成雪是个瞎子,少了很多让他看着自己挨肏的乐趣。他就一边可劲儿打着桩,一边把暮成雪一条腿捞起来,露出那个淌水的屄,看着绷紧的那层皮肉被鸡巴带出来又捅回去,怀里的孕妇就急促地喘息着,湿热的吐息打在他身上,带出喉咙里压抑的声音,脆弱得几近煽情。
“你看你这里,哦,忘了你看不到。”他一手摸着交合处的缝隙,跃跃欲试地想插进来,“给你松松屄,生的时候就好生了。”
“别,少爷,别这样,疼,我怕”
“怕什么?我鸡巴加个手指能多粗,比孩子还粗?”
“少爷捅好深……”暮成雪做爱的时候陈述自己的感受总是很真实,“感觉孩子被捅到了,屄又被撑开,孩子会掉出来……”
这小瞎子可太会杞人忧天了,周肆忍不住笑出声,“就这?你孩子要是这么容易掉出来,还要妇产科干什么。”
“就算你没瞎,这个水平也别上医学院了,学也学不明白。”
他一时得意,嘴巴又瓢了,刚出口就后悔得要命,心想这下完了,小瞎子又要作死了。草草插了几下射出来,赶紧检查下身,好在还没出血,就是身子凉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暮成雪一声不吭地放下睡袍,捡起地上的内裤穿了,他跪下身才能把内裤提上来,动作有点艰难。穿好之后就膝行着到门边,找到门把手的位置,一口咬了下去。
周肆看他这样,一时吓得不敢动:“你干什么?”
“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说,我送你去医院,别给我整泼妇这套啊。”
暮成雪松开嘴,“三少爷,你不用管我,我就是突然有点难受,咬点什么就好了。”
“门把手很结实,咬不坏的,你要是不放心,在旁边看着也行。”
暮成雪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他心里难受,但他不能说,也不能对周肆发泄出来,他想找一个合适的途径,不让这种情绪留在身体里影响孩子。
不能叫不能喊,他不咬门把手,难道要去咬周肆?
周肆还是很难理解他为什么在这个话题上一点就炸,但是他发现了,就算是很生气很难受,小瞎子宁可憋着也不跟他发火,他是真的被自己磨到没了脾气。如果说他对周朝和周清是畏惧,对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恨意了,可他的能力又不足以对周肆做什么,所以他也只能像个发癫的疯子一样,跪在门口啃着把手,欺负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比他还下贱的物件。
这样一来,周肆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就未免欺人太甚。他蹲下身把小瞎子扳过来,“不咬了,把手坏不了,我还怕把你门牙崩了,孕妇又不能看牙医。”
“听话,不咬了。”周肆把脑袋一歪,脖子伸到他面前,“要不你就咬这个。”
暮成雪看不见,听他说的信誓旦旦,还以为他拿来了什么适合咬的东西,毫不犹豫一口下去,周肆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小瞎子看上去唯唯诺诺,牙口可真利,他几乎能听到犬齿刺破皮层的声音。幸好他歪头的时候偏了点位置,要不然暮成雪这下能给他大动脉咬破,直接上西天。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只能咬牙坚持。心想暮成雪这是忍了多久,他怎么就有那么大的怨气,看来他是真的很想上这个医学院。
时间久了,被咬的那一块皮肤从疼痛转为麻木,周肆却能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打在上面,那是暮成雪悄无声息流下的眼泪。
被塞进衣柜受惊早产 在车上生子
周肆本人是安分不了的性格,不让他搞暮成雪,他就出去搞事。
这一点他大哥也料到了,提前知会小弟爱去的一些场所,让他们找个理由别把周肆放进去,省得惹是生非。结果没想到周肆刚一开车出门就把人家车给撞了,他豪横惯了,留了个电话号就走,急着回家堵暮成雪,看看能不能趁预产期住院之前再来一次。
结果就是秦熙熙大小姐踩着高跟鞋,如风火轮一般来势汹汹,门铃都不按,生生踹得佣人来开门,推开人就往里面冲。
“周肆!你给我滚出来!”
周肆这会儿正忙着跟暮成雪滚床单,听到秦大小姐一声喊,人都软了,“靠!她来干什么!”
“赔我车!那是我爷爷送我的!”秦熙熙随手摔了客厅一个大花瓶,“你以为你谁啊还让我来找你要赔偿?给我把车修好了去我家门口跪着道歉!”
周肆很想装不在家。他哪能想到,上街随便撞个车都能撞上秦熙熙的,真是造孽。这女的脾气贼差,又跟他看不对付,而且很护食,自己的东西别人碰一下就是找死,以前周肆去她家做客,看到她收藏的BJD手欠摸了一把,娃娃没事,她差点把周肆手给剁了。
但秦熙熙怎么可能扑个空就善罢甘休,蹬着高跟鞋就往楼上跑,一间一间踢开了门冲进去找人。佣人不敢拦,只能跟在后面一个劲地说秦小姐消消气。周肆听着动静知道秦熙熙快来了,咬咬牙给暮成雪穿好衣服,直接把人推进衣柜里,“在这儿等着。”
暮成雪挺着大肚子,惊魂未定地挤在窄小的衣柜里。秦熙熙已经进屋了,看到没处躲的周肆冷笑一声,“哟,还没死呢。”
“我这一路闯过来也没听到你吱一声,还想你是不是撞完我的车就被泥头车给轧了,在马路中央摊成个芝心披萨,铲回家烧点灰还给洒水车扬了。”秦熙熙一口气说下来都不带喘的,可见厚积薄发,“你说车怎么就跟你过不去呢?哦,原来是因为你先犯贱撞了我的车,那没事了,你不死谁死。”
“秦熙熙。”周肆听得血压上升,“我跟你的司机说了,有问题可以打我电话。”
“对,要不是我拨号的时候发现直接跳出来你名字,我还不知道这个崽种就是你。太可惜了,拨号之前我还在想,你就配被泥头车撞上天掉地上再被过路的碾成饼,拨号之后我觉得我好他妈仁慈,居然还给你留尸体,路过野狗不来开个趴体那实属浪费。”
“既然人我找到了,那请问你能不能临死前回光返照一下,先把车修好了再来我家门口磕三个响头?”
周肆想也知道不可能,“出去说行不行?”
“你躲在这里装死的时候怎么没出来跟我说呢?既然你都这样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我为什么不顺从你,就在这儿说吧。”秦熙熙把包包往桌上一撂,“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磕头,那也行,去跟我爷爷说,你是负心汉王八蛋,配不上我金枝玉叶,自惭形秽要悔婚,我也可以勉强答应你。”
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完的,周肆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衣柜,不去想暮成雪在里面会不会出事,跟秦熙熙解释:“这事我不能做主,你也看到了,这都是我大哥帮我说的,我要是去悔婚,你让我大哥面子往哪儿搁?”
“你的面子重要,我的命就不重要了呗?”秦熙熙反问,“这么急着让我嫁过来被克死,装得人模狗样的,干的是人事儿吗?谁不知道你们家进去的女人都是抬着出来,真以为找个代孕的就能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痴心妄想!要不然积点德改改风水,要不就等着绝后,哦对了,现在代孕还违法呢,当心给你捅出来,叫你们一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周肆怒吼道:“秦熙熙!”
“不许对我家里人放肆!”
“我怎么放肆了?我说实话就是放肆了?还是我说了假话,哪句假的?你们家干过什么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淮河路步行街那家商场”
“闭嘴。”周清在门口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
周肆从刚刚开始脑子就是混沌的,一直想着秦熙熙说出来怎么办,暮成雪知道了怎么办,要不要把衣柜里的小瞎子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弄死。二哥回来无疑让他定了心,对秦熙熙道:“大哥二哥都回来了,你闹够了没有?”
“秦小姐,这是大哥的卧室,您还未出阁,呆太久对名声不好。”周清道,“您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旁边就是书房。”
秦熙熙哼了一声叉腰不说话,周清对周肆使了个眼色:“话虽如此,子不教父之过,家父走的早,我这个哥哥没管好他,也是不应该的。”
“周肆,送秦小姐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商量,我去叫大哥过来。”
他看上去很镇定,显得若无其事,直到周肆的车驶出家门,才脸色大变,迅速打开了衣柜门,果不其然看到暮成雪在里面。
暮成雪不能随便出去,周肆在这个房间被逮到,他只能把暮成雪藏在这里,整个房间只有一个衣柜能藏的下怀胎快足月的孕妇。暮成雪现在情况不太好,应该是一开始就被吓到了,脸色惨白地靠在一堆衣服里,嘴里咬着一节衣袖,听到衣柜门打开的声音吓得差点坐下去。
“没事。”周清赶紧把他从衣柜里扶出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