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支支吾吾:“就……他不是在听那个课吗,我进屋都没发现,我挺生气的,就说他……”

“我问的就是你说他什么了。”

“说他……又上不了学,听课有什么用。”

他说了这句话,就感觉二哥要打自己脸,站好了闭眼挨打。他二哥半天没动静,最后坐下来,破天荒管他要了根烟抽。

“我是想打你,但是打你也没用。”周清怕护士来念叨,速战速决抽完,一脚碾了毁尸灭迹,“因为打了你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你还觉得暮成雪就是上不了学,怎么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对吧。”

周肆果断点头,周清继续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他找人上课?无非就是找点事给他,不让他天天发呆搞出病来,跟上不上学有关系吗?”

“他上不了学,听个课程录音还违法了?就是图一乐的事情,大哥当年苦口婆心劝你好好读书,你嬉皮笑脸答应了然后出去飙车,他说你什么了?还不是掏钱送你出国?到他这里,都不用混文凭,能打发时间就算了,你跟他那么较真干什么?”

“我没跟他较真啊。”周肆纳闷,“我就是觉得他没必要较真,听那么入迷,搞得跟马上考研究生一样,连大学都进不去,听这个有意思吗?”

周清意识到自己举的例子不恰当,又换了一个,“你上次拍卖会是不是没抢到那个南非的钻石?”

“二哥,那个叫破碎之心”

“我跟你说,你天天看这个钻石被谁买了,被谁收藏了的报道有意思吗,反正你又没抢到,这玩意儿又不是你的,你生不生我的气?”

“肯定生气,但是真不至于气成这样。”

周清发现跟这个小弟很难讲清楚这件事,索性不说了。周肆倒是小心翼翼问他:“二哥,你那么关心暮成雪的想法,你该不会心疼他吧?”

“你可别这么想吧……他这人也不用你心疼啊,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有这功夫还不如”

“今天差点流掉的是我的亲生孩子,周肆。”周清冷冷道,“你能对你的亲生孩子这么冷漠,我不能,我还在意能不能延续这个家。”

“为了避免你误会,我把话放这里,只要不影响暮成雪生育,其他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过问。你自己把握这条线,不要惹毛了我又来怪我不给你脸。”

开始了开始了,有些人又开始作大死了

周肆在这之后被严禁进入暮成雪的卧室。立下这个规定,不是为了防止他去找暮成雪暮成雪每天都出来散步,想堵肯定还是有机会的而是为了让他记住一个教训,别老是对自己未来的孩子下手。

暮成雪不仅仅怀着周清的孩子,以后还会给他和周朝生。眼下周朝暂时没有定下来的意思,周清这边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有周肆,和秦家差不多算是说定了,就差一个孩子让秦熙熙过门。所以周肆要是想有生之年不绝后,还能娶个像样的妻子,起码现在得把暮成雪好好供起来,别给人整的不能生了。

“代孕很难找吗?”周肆百思不得其解,“大哥,二哥,你们都挺护着他的。”

周朝心想,那是因为你二十多了,再像以前一样护着你,哪天你得罪了人直接被绑麻袋丢护城河都不知道。同时他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对周肆太过溺爱了,现在恢复正常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不应该。

“你也别把什么事都想的太容易了,这种东西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吗?”周朝教训他,“暮成雪是自愿的,还有他的家人可以做把柄,一旦被有心人挖出来这事,也可以把他推出来作证,这不是非法代孕,我们双方没有明确的金钱交易。”

“那他算什么?”周肆问,“共妻?性奴?婊子?好像都比代孕好不到哪去吧?”

周清语出惊人:“就说他喜欢我们,所以自愿跟我们发生关系了,还生了孩子。”

周肆面露为难:“这个确实合法了……但是还是挺离谱的,暮成雪怎么看也不像喜欢我的样子。”

上个床都怕得要死,被他逼着下跪求饶,暮成雪要是还能喜欢上他,除非脑子被磕傻了。

“真有这么一天,只要他肯作证,怎么说都会有人信。”周朝把这个话题打发过去,“这一胎出生之前你都别轻举妄动,以后也一样,暮成雪怀孕的时候,你就别进他的房间了。”

暮成雪这之后也认输了,每天除了一小时盲文课就再也不去戴耳机,实在闷的难受了,就把荀铮留给他的书翻一翻,有人进屋马上合起来,乖乖脱了衣服做他的床伴。周清无意撞到过一次,示意他不用管自己,继续看就是,他就是来看看孩子怎么样。

小瞎子怕被骂,还是把书合上了,两只手摸索着封面缓解紧张。周清看了一眼,发现是本医学生的教材,有点惊讶:“你学的这么快,这都能看了?”

别说盲文,就是给周清一个健全人一本正常的医学课本,周清也是一窍不通的。他好歹是硕博连读,暮成雪可是高中都没念完。

“看不懂。”暮成雪尴尬地低下头,“我就摸摸……没看懂过。”

他大概就是把手放在盲文的凸起处磨,根本没有“读”里面的内容,周清问:“有什么好摸的?”

“……也没别的事,就摸摸,打发时间。”暮成雪变得局促起来,“二少爷不喜欢我就不摸了。”

后续追·‘更23)069,239/!6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周清赶紧制止,“老三在你生之前不会再来,你想听课就继续听,不用管他。”

“三少爷不生气吗?”

“他生什么气?”周清一想到周肆就上火,“他还有资格生气?”

“我害他被大少爷和二少爷骂了,他肯定很生气。”

周清惊异于他这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的脑回路,仔细想想,也能理解了。以前他跟周朝私下说句话,周肆就直接往他屋子里塞了条蛇报复他,周肆这个人,现在在他心目中的影响就是从天而降的一口黑锅成精,而且针对他有识别系统,回回都精准地扣他身上。他无力反抗只能顺从,甚至主动低头把锅背过来,以期减少一点惩罚。

“暮成雪。”周清说,“平时怎么样我不管你,但是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你可以稍微对自己好点。”

“做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想吃什么就告诉厨房,觉得无聊了,想看书想上课,说一声,我帮你联系荀医生。别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你给自己添堵无所谓,影响孩子是大事。”

“你是签了合约来伺候周家少爷,没错,但是你最重要的任务是生健康的孩子,能明白吗?”

暮成雪提了两个要求:第一,想吃酸的东西,第二,希望晚上的夜宵汤可以稍微热一点。

两个要求都是关于吃,都是能影响孩子的大事,他居然忍了这么久才说。周清找了厨娘,结果无意间得知了那天晚上自己吩咐下去的那盘点心狗屁倒灶的一堆破事,理所当然地把这个问题的责任推给了小弟如果不是他没事儿逮着一个孕妇欺负,暮成雪至于吃个饭都要小心翼翼地什么都不敢说吗?

他没想到周肆还有更过分的:自从大哥禁止他靠近暮成雪的卧室,他就开始盯着小瞎子出门的点儿,等暮成雪出门散步的时候,就把人拐到旁边的房间里,办完事再把人丢回去。

暮成雪经常是一出门走到拐弯处的监控头死角,就被周肆直接拉过去,带到房间里开始扒衣服。在外面没女孩子约会,唯一的泄欲途径又被堵了,周肆常常急的不行,边扒边指责暮成雪为什么要穿内裤。

长、煺;老/錒;姨政理

“下面老是出水,很脏的……”

“还真是。”周肆手指捣了两下,觉得可以进去了,就赶紧把鸡巴插进去,舒爽地长出一口气,“骚货,怀孕了还这么骚,小心我把你肏流产。”

话虽这么说,他肯定不敢这么搞。但是欣赏一下暮成雪听了之后害怕的样子还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