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讲完金国一坏话的拓本悠太登时有些心脏惴惴,他该没说话,金国一就劈头盖脸数落起他。
“我有没有说过私人物品要及时洗,你知道浴室多潮多不干净卫生吗?”
“这么大人了,不会连基本卫生都要我来教你吧。”
拓本悠太眼尖地看到那件内裤扎眼的白浊,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把抢过那件内裤,藏到自己身后,这件内裤是他昨天心血来潮趁金国一不在手淫的时候忘记洗的....绕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会气青了脸,一天下来球场的摩擦,和他现在觉得金国一分明是没事找事借题发挥,他登时爆发了出来,“金国一,你不要没事找事,借题发挥!”
“你胡扯什么?我只是跟你说你的卫生问题而已!”
“你住嘴!”哪一个干干净净的良家少男会忍受这种把自己说成邋遢鬼的污蔑,他登时没忍住一挥手过去,正好打到金国一脸上。
金国一瞳孔一缩,登时拽住他领子,拳头都已经抬起来了,拓本悠太这时才想起他们两人的身形差距,连腿都软了。
他闭着眼好半响没等来落下来的那一拳头,先听到的是金国一粗重的喘息在耳畔,他睁开眼瞧他,却发现他脸红的发烫,拽着他衣领的手都在抖,腿也夹紧哆嗦着摩擦着,他凶狠的表情软下来带着不明所以的怔然。想来他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金..金国一..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
“你肚子怎么了?”
金国一忽然浑身一软,沉重的身体一整个压在拓本悠太的身上,拓本悠太措不及防,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拓本悠太被压的几乎快岔气,他打着金国一宽圆厚重的肩膀,“快起来,压死我了。”
金国一脸潮红地,试着撑了一下床,又软了身体重新倒在他身上,“对不起...我肚子好热还发软...起..起不来...”
“而且我..我...肚子好饿...”金国一的大手捂着肚子打着哆嗦,他不知道自己这么了,只觉得肚子好热还发麻发软,而且还有一种让他极度难忍饥饿的空虚让他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这种极度磨人的饿意甚至让他神志都有些迷糊了,他太饿了,他没有力气,他想他得吃点东西,不管他身下挣扎的拓本悠太,他闻到一股极其好闻的味道,他这辈子没有闻过这么香甜,闻起来就让人趋之若附为之疯狂的美食的味道。
肚子本身就饿的空虚难忍,头脑都有些被饿的针刺般的发昏,勾人的美食香气勾起他味蕾的馋虫,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吞咽口水。
好..好闻..好吃的味道在哪里,他四处嗅闻着,鬓发磨蹭着拓本悠太的脸颊、纤长的脖颈,鼻尖嘴唇蹭着他的颈窝,让拓本悠太慌乱地对他骂骂咧咧着,“肚子饿和我有什么关系,快起来!可惜金国一现在神志模糊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他从拓本悠太的身后抽出了“美味食物”的来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拓本悠太僵硬地看着金国一抽出他的内裤,舌头舔着他射出来的精液吃的津津有味,还将他的内裤放进嘴里吸,他的内裤包着阴茎那块被吃的干干净净,拿出来的时候,内裤都湿答答的,成量的唾液被带出来甚至滴到了他的胸膛上,金国一的嘴和他的内裤甚至还有银丝勾连,太过冲击力的画面让他冰凉了神色,一股反胃的感觉涌起在他喉口,“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然而没想到他这样咒骂并没有让金国一收敛,反而像是激起他某种变态的开关让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他反复喃喃着“好饿,好饿,不够不够。”潮红着脸,然后一路嗅闻着将脸越来越朝下,直到来到了他胯间的部位,他才停了下来,拓本悠太本身就穿着轻薄的排球运动裤,有时候打球跳跃都能轻易勾勒出的部位,潮热的呼吸淌在他的胯间,金国一嗅闻着那个部位,然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口大口吸着他私处的味道,“好闻的气味...好吃的味道在这里...”
几乎是在金国一烫热呼吸触碰到他私处的地方,他就顷刻有了反应,更别说金国一这样埋着蹭弄,下腹窜上酥麻的电流,他感受到自己那处勃起了,只能潮红着脸腰腹不断往后拱试图躲开金国一的触碰,手手忙脚乱地推拒着金国一埋在他私处的脸,“你放开我!放开!”
金国一却是全然充耳不闻,依旧眼神涣散着,他像是被自己诡异的饥饿感操控了一般,满脑子只有填饱肚子的念头,好吃的东西在这里,只要拨开,吃进去,就能填饱肚子...他不由自主舔了舔唇,一把拉下那碍事的薄布。
“额啊!”拓本悠太脸红的几乎不能看了,他的眼睛都快成了蚊香眼,对眼前的状况简直不知所云,他的手试图遮挡自己的性器,却被金国一的脑袋严严实实地挡住,让他只能无助地推拒着他的头。他那处生得不异常的大,颜色又暗沉,看上去像是身经百战,男人味十足与他这张女相的脸分外不符,初高中时期没少被同学调侃嘲笑过,上了高中以后,他就不在公共场所上厕所了都是回宿舍上,而现在,他却赤裸裸着勃起粗长青黑的性器在金国一面前,他裸露的两条纤长的冷白大腿都要臊红了。
“好...好大!”金国一看见这利器也吓了一跳,那玩意不仅大还生的丑,他看了,迷糊的脑子有些犯难,太难看了,潜意识提醒他这让他下不去嘴,但那股诡谲的饥饿感却让他凑近那硕大翕张不停的龟头,这里有好闻的味道,直觉告诉他,吃掉它流出的液体,他就不会再需要忍受这难熬的饥饿了。他的眼神都有点被勾引的发直了,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尝了一口。
“嗯啊!”拓本悠太哆嗦着呻吟了一下,金国一...金国一在舔他下面,太变态了!
而金国一则是味蕾一尝到那马眼流出的腺液,脑子顷刻就被那极致的美味和满足感送到了九霄云外,他瞬间就张口含了进去,那玩意太大,含住龟头就塞的他难受的掉眼泪,但是当他将他越含越深,那玩意就激动的流出了更多的美味的液体,他就受控不住吞的更深。
而拓本悠太则是感觉自己的性器被含进一个又热又烫的天堂,他低下头,金国一艰难地张大嘴吞吃着他的鸡巴,过于匪夷所思的尺寸让他鼻头通红,眼泪一直掉,他都不愿意放过他的鸡巴。
拓本悠太真的被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变态弄火了,他本就是性欲望不强的人,此刻又被人强迫着口,还是自己讨厌的人,虽然下面被刺激的舒服,但是心口却是喷发着火气,他大力推耸着金国一的脑袋,见他还是不退便该用暴力地扇打,他是排球队的,力度想当然不小,金国一的脸顷刻就被打的肿红,纵使这样,他都倔强地将他的鸡巴往里吞吃,眨眼都吞吃到了一半了,他将他的鸡巴吞进喉口,用窄嫩的喉咙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他,舌头因为窒息也不断地摩擦着柱身。
拓本悠太这个处男哪里收到过这种刺激,下腹哆嗦的厉害,眼睛都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出了泪花,他的腰腹发着抖,手却还倔犟的扇打着金国一的脸,“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放开我。”但里面又湿又热的太舒服了,他又忍不住背离自己意愿地将胯往里送,口腔外的阴茎凉凉的,还被金国一紊乱的鼻息刺激的痒痒的,两种泾渭分明的感受让他忍不住往里耸着胯往里送。
金国一到底不熟练做这事,牙齿免不了磕磕碰碰,拓本悠太每快到了巅峰就被他的牙齿刺激地半软了下来,被快感刺激的迷糊的神志又开始记起自己要反抗,他又开始扇着金国一的脸,但或许是没力气,力道小了不少,他噙着泪,喃喃着,“放开我,变态”之类的无用的话,但之后金国一收了牙齿减少了磕磕碰碰,将他伺候的舒服,他又浑身发麻地,肌肤浮粉,忍不住耸动着胯将自己的鸡巴往哪又窄又热的洞里送。
他们这样僵持了快一小时,做到后面,金国一也熟练了,知道怎么收牙齿,怎么打开喉咙让自己吞的更深,他肥厚的嘴紧紧裹着拓本悠太的柱根,舌头在里头滑腻地动着殷勤,窄小的喉咙也收缩着让嘴里的巨物舒服,拓本悠太到底还是处男,最终忍不住双手紧紧压着金国一的脑袋,哆嗦着下腹精关失守,将精液全部射进金国一的嘴里。他潮红着脸,眼仁微微上翻,口水都有些爽的溢出来,享受着尽情射精的快感,在那段时间里,他受控不住地摩挲着金国一剃的毛燥的脑袋,短寸的触感蹭着手心怪好的。
金国一吞的深,被呛了一下,却深怕这些美味的液体被咳出去,紧紧捂住嘴,最后将它全部吞咽进了胃里,那股噬人的饿意才终于平息,与之回归的还有他的理智。
理智回笼,精液不再有那股令他为之疯迷的好吃的感觉,只有令人作呕又苦又腥的涩味,他几乎是僵持在原地,脑袋根本不转动了,自己...做了什么?他舔了男人的阴茎,比起现在糟糕的处境,这种他自发的行径更让他难以接受,他难以受控地干呕了一下,鼻头通红的,好像他是受害人一样。
拓本悠太冷眼瞧着,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这时候金国一好似才想起了他,他的几把被他的嘴强奸了,粗长半软的性器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唾液,耻毛被流出的口水染成一缕一缕的。他麻木着脸去瞧他,想要开口解释,“拓本..我...”话没说完就被拓本悠太响亮的一耳光打断了,那力道重的,他耳边嗡嗡直响,半天回不过神。
“你是变态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性骚扰?”
“你之前那么对我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强行舔我的几把?”
“真是恶心下贱的同性恋啊,金国一同学。”
一字一句难堪的话不断从那好看的唇里溢出来砸在金国一的心间,让他难堪的脸色泛白,嘴唇直哆嗦,他这次没有了往日与他抬杠的底气,这次确实都是他的错,他不知道怎么了,他做出那样的行为。
“对...对不起,拓本,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突然饿昏了头,我对你那样...我真的...我真的对不起...”
“饿昏了头,你找的借口可真好?你是黄漫看多了吗?分不清虚拟与现实,将本子里的情节带到现实里,祸害我这个无辜的人?”
“我看是你就不要再找借口了,你就是天生下贱,天生就是个表子,想挨人干是不是?”
“我会成全你,我要将你的真面目弄得全校皆知,你会有数不尽想吃的几把来找你,怎么样,开不开心。”
“不,不要!”金国一惊惶地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想去碰他的脚,却被他一脚踢开,他无措地擦着泪水,这个看似凶狠的不良哭的那样凄惨,拓本悠太满腔怒火都觉得有点不自在起来了,他心里的火气渐熄,随即更加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涌起,什么啊,搞的他像是坏人一样,他渐渐恢复往常百无聊赖慵懒的神色,眼角余光却偷偷瞧着金国一哭的眼尾泛红,凄惨的脸,他嘴角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渍,他脸颊微微泛红,胯间又有点凸凸又起抬头的趋势,想着自己还赤裸的双腿,他不自在地交叠起双腿,遮掩了一下胯间,干嘛哭的那样惨,搞得像是他很恶劣是他欺负他一样。
“拓本,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我可能真的生病了...但我下次不会了,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好不好,我不能再被退学了...我奶她生病了,我想趁着她身体还好的时候考上大学给她看...”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停抬着胳膊胡乱擦着自己的泪,甚至连鼻涕都哭了出来。
拓本悠太本身就不是什么心狠的人,最初的火气一过,他早就冷静了下来,只是冷眼瞧着金国一卖惨,他想着,金国一...可真是惯会拿捏人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别人变成坏人,但明明什么都是他做的。
他果然喜欢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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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惜第二天金国一就有犯病了,大中午休息的时候就忍不住用嘴又强奸了他的鸡巴一次。
然而第三天,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