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瞧着金国一每一次无地自容地哭着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而隔天他就会重蹈覆辙,用嘴给他榨精,甚至开始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卖骚,还是他强忍着怒火拉着他去厕所去无人的角落解决才没有被人发现。每一次这么做完,金国一就会羞红着脸,跪在他胯间,脸色惴惴绞着手指地看他脸色。
一个大男人像不安的肉兔子跪在他面前做出那样的神色,他脸上甚至还有没吃完的精,他怎么那么会卖骚?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下去,持续到拓本悠太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妥协,到终于信了金国一可能真的生病了的说辞。生了馋死他鸡巴的病。
*
他和金国一这种关系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他也渐渐习惯了金国一埋首在他胯间为他服侍。
他见他腮帮子鼓鼓的,吞吃着起劲,忍不住揉着他的耳朵问道,“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特别好吃,你快点射好不好,我好饿...”
随着口交的次数增多,他也学会了忍住射精的念头,金国一越是想让他射,他就忍不住坏心眼地忍住射精的感觉,但另一原因也是口交实在太舒服了。
他低下头看,能看到金国一粗野奔放的眉,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肉嘟嘟的厚唇含吃着他的鸡巴,吞吃得水生啧啧,津津有味,他略过他的脸,视线来到他塌下的腰线,生得格外肥圆的肉屁股还有在他膝盖间被压的扁圆一看就很有料的蜜色巨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哪个青春期少年没对巨乳产生过性幻想,纵使是他这种性冷淡的,也不免除。
金国一帮他口完,三下两下咽下满口的精液,就想替他穿上裤子,抽身离开。
他忍不住在他起身那一刻,揽住他精实的腰,将他带着坐到自己身上,有些下垂的眼睛神色氤氲地瞧着金国一,“金国一...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胸部.....”
他虽然是问着,可手已经伸进金国一宽松的背心,顺着他弹软的肌肉曲线一路向上摸,他从领口看上去,金国一的乳首是红的,黑皮大奶还艳红乳头诶....他牙齿有点痒,舔舔犬牙,暗下神色,他有点想舔。
他想着他的鸡巴都让金国一免费吃精液了,他的奶让自己摸摸想必也是让的吧?这么想着,他纤长的手指已经开始笼上那浑圆弹软的胸部,哇...触感好好...他红了脸,开始狎昵地揉弄起来,指尖开始把玩圆大的乳晕和他果冻触感q弹的乳头。
但没玩几秒,金国一就推开他站起身,他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很为难,他瞧着他,干巴巴道,“快...快要训练了,我们走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要求,这也不是金国一第一次找借口拒绝。
他瞧着金国一的眼神逐渐变冷,直瞧着他快打起哆嗦,他才不开心地撅着嘴说道,“好吧,我们走吧。”他顺其自然地起身,挤进金国一的胳膊里,手搂着他的腰身,像没骨头的猫一样赖在他的身上,再自然不过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走。就是这样,队友们都调侃着笑着道,说他和金国一的关系变好了呢。他别别扭扭地否认,可他这人有了亲密关系,就忍不住时时刻刻贴上去腻歪,不过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外,没什么人在他认定的亲密线里。
到底,他还是把金国一当成了朋友,想着他埋在他颈间的脑袋又蹭了一下。
金国一身体微不可机地僵了一下,他听到他头上传来金国一闷闷的声音,“悠太...这样不好走路...”
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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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熬夜通宵写的复健大作,精神状态不好,不建议看。
第43章 欲望置换下(双,纯爱中掺杂差点抹布,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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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置换下
也许是被金国一养出来的,他感觉最近他性欲愈来愈强了,但是金国一最近好像肚子饿的毛病有所减缓。
已经从一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了。
受到过温养伺候的拓本悠太,深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的几把现在离不开金国一的伺候,他要是冷落它一天,它就难受堵的慌,连它的主人用五指姑娘疏解,都没有办法。
拓本悠太放下手叹了口气,正好金国一洗完澡出来,他看见拓本悠太毫不避讳着他裸露着双腿手淫,眼睛像被蛰了一样,飞快移开目光。
拓本悠太却立马粘了上来,他坐到了床上,拓本悠太也跟着上了他的床,从背后搂住他的腰,高热的物件瞬间就从背后薄薄的衣服将热度透给了他,金国一忍不住背脊发僵起来,他擦着头发的手也渐渐迟缓麻木起来。
拓本悠太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鸡巴就这么蹭着他宽阔肩背凹陷下去背脊的曲线,他的手也不老实地揉着金国一的胸,将那奶头揉的从乳晕里探出头顶住衣服。
“金国一,你今天还不饿吗?”他蹭着金国一的颈窝,像只馋人的奶狗,声音都是软糊糊的。
“悠太...我..我今天不饿,我前两天吃过了。”他慌乱地去抓他胸前的手。
“骗人,你那张贪吃的嘴怎么可能不饿。”
他蹭的越发起劲了,热度烫的金国一身体发麻。
他知道拓本悠太暗示的意思,可要他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做那种事他真的做不到,他只能将拓本悠太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低声道,“悠太,我真的不饿....”他拒绝了,却也给了点算不上什么的甜头来打发拓本悠太。
拓本悠太顿了一下,有些下垂的眼睛里有噬人的寒光,但只那么顿了一下,他就紧贴着金国一,像发情的猫,难耐急切地抓揉着那丰满的乳波,入手的触感让他喟叹,他将金国一挤在他和墙壁之间,手肆意去揉他的胸部,他的臀部,指尖挑起裤边,从裤管那里肆意揉捏金国一丰满挺翘的臀肉,鸡巴蹭着他个不停。
那一天,金国一的臀和胸都被揉红了,他才射了出来。
金国一沉默着拿着被精液浸透的裤子去洗,晚上拒绝了和拓本悠太同床的提议,在他榨取拓本悠太精得一个月他们就开始逐渐同床共枕了,可他最近情况似乎有些好转,就开始拒绝起这些不必要的接触。
夜晚,拓本悠太睡不着,眼睛看着背过身睡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金国一,眼睛亮的令人胆寒。
又是一次口交,金国一潮红着脸含吃着起劲,拓本悠太罕见地寒着脸不说话,他摩挲着金国一的毛燥干爽的脑袋,像撸大狗一样。
冷不丁地,他说,“金国一...我只是你的榨精工具吗?”
“什...什么?”金国一听见了刚要吐出来回答,却被拓本悠太狠狠摁了回去,硕大粗暴地顶在他喉咙间,几欲窒息。
“是不是除了我,你还有别人可以选择?”
“所以你每次想要完,就把我当垃圾丢在一边?”
他越说情绪似乎越激动,手背暴起青筋,胯下也越发顶弄地汹涌,惹得金国一难受地呜咽不止,鼻涕眼泪全部都淌出来了,可拓本悠太就是要他难受一样,不顾他感受的顶弄的越发凶悍。
“吾..you....”他可怜的连个单音节都发不出,嘴巴被堵满了,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最后他上翻着白眼,在窒息中,从连接囊袋和屁眼的地方喷出了水,湿透了裤子,哗啦啦地流了地板一地,
拓本悠太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松开脸上高热潮红的金国一,发现他前面阴茎的地方也湿的一塌糊涂,他漏尿了,不是阴茎尿的那又是哪里?
他脱了金国一的裤子检查,发现在囊袋和屁眼之间的会阴处有一个嫩生生像刚长出来的无毛小胖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