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团长把乐一叫到他的办公室,然后用鞭子把乐一抽的惨叫连连,逼着乐一写下会好好听话,乖乖见面的保证书。

乐一开始和不同的人见面了,每次来回都是高档的轿车接送,他在团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团长的脸色也越来越好,可乐一每次见面回来之后,情绪每况愈下,肉眼可见地沉默了。

有好心的小姐姐最终守不住良心的折磨,她实在喜欢这个善良乐观的兽人,跑去问乐一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一先是无动于衷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眼眶里渐渐汇聚起泪水,他跑去关了休息室的门,独处一室,小姐姐对高大的美洲豹兽人还是有些怕的,但乐一只是掀开了衣服,小姐姐就顿时震惊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兽人强壮健美的麦色躯体上密密麻麻交相覆盖着吻痕、咬痕,手指的掐痕,其他青青紫紫的痕迹更是不知道怎么造出来的。

乐一沙哑了嗓子,崩溃委屈地哭着道,“姐,他们一直碰我这,”他手指指向自己被吮吸的畸形肿大的乳首,然后他摸着一路向下落到自己下腹上,“他们还用尿尿的地方从我的屁股那里捅了进去,捅到了这,很痛很痛...他们还拽我的尾巴,很用劲地扯我的耳朵,逼着我吃男人尿尿的地方,还把我当成厕所,全部尿进我的肚子里、嘴里,白白的黄黄的尿好恶心...好想吐...可他们不让我吐...逼着我咽下去....”

“姐,我真的好怕、好痛,好不舒服,呜呜。”兽人哭地崩溃地下蹲下来,他粗鲁地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脸。

让看者为之伤心动容,小姐姐没想到他竟是遭遇了这样的潜规则,刚想伸出手来安慰他。

门外却响起“突、突”的敲门声,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团长略带阴毒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乐一...该接客了.......”

后记

乐一在团内有了自己的房间,这是所有人不曾有的待遇,同时团长又给乐一招了三个俊美无比的生活助理,一时间让众人羡慕异常。

但久而久之,这么好的待遇,乐一工作的时间却越来越短,大部分时都和生活助理泡在了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隔音太好,有心者想听也听不出什么。

只知道乐一一段时间后,就悄声无息退团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乐一到底去哪里了呢?哦,原来他是被人绑回家当宠物养了起来啊。

(梗来自星河滚烫太烫了投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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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部分都搬完了还有一点我找个时间再慢慢搬

第42章 欲望置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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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置换上

“喂!你不要偷懒啊!那个球可以接的住的吧!”

金国一凶着一副粗眉道,他之前是不良即使现在从良了,剃成短寸的黄毛和眉骨上的眉钉,依旧彰显他浓浓的不良气质,更别说他黝黑的像黑熊般的皮肤和锋利凶狠的五官。

拓本悠太措不及防被凶地哆嗦了一下,生得优美忧虑的眉眼微蹙,平日里漫不经心懒散的清秀容颜染上惶惶,他的手紧张地拽紧自己另一边手臂上的衣服,有些小声的辩解,“那个球...明明就救不回来了嘛...”

什么嘛,明明是社团活动而已,这人真是,每次都和他较真...

但即使再小的声音还是被金国一听见,他立马扬起眉,凶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认真?!全国联赛的时候吗?!”

听到他灼灼逼人的语气,拓本悠太即使天生不爱惹麻烦事的性格也染上了点脾气,他松开了紧攥着自己左臂的手,整个身体松懈下来,原本躲避的目光也染上点不耐地望向他,这种人越怕他他只会越来越蹬鼻子上眼,“你也不是队长,也不是教练,你凭什么管我?!”

金国一经不起激,立马拽紧他的衣领,虎牙咬的紧紧的,“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到争端,队长即时过来劝架,他用手隔离开两个人,“干什么干什么,不许吵架!再吵,你们两个人训练后都留下来清扫卫生。”

随即,他叹了口气,看向金国一,即使他表面看起来端正,由于金国一以往的身份,他也免不了带有色眼镜看他,他忍不住又对着他专属地嘱咐一句,“金国一,你刚来我们队没多久就别老闹事端出来了,你已经记了几次大过了,如果再被退队的话...你就和退学没有什么区别了,明白吗?”

金国一听完,怔然住神色,看着面色严肃不耐的队长,好整以暇面色淡然瞧着他的拓本悠太以及看热闹的队友们,只觉得对面的气氛如同一道骤然横裂的悬崖横在他们之间,感受到他们淡淡的排斥和不喜,他攥紧拳头,眼眶微不可及有些发红地隐忍住气,他低下头服了软,“我知道了,队长。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他转头捡球去。

不知为何,刚刚金国一的神情莫名让拓本悠太心间有些犯痒,腰间窜起一窜怪异的电流直窜上头顶,他还没琢磨明白,就被队友措不及防一拍肩膀心里吓了个哆嗦。

队友拿下巴暗示地指指金国一捡球的宽阔背影,“别太放在心上,那家伙这么急完全是因为要是全国联赛成绩不好,他就彻底失去读大学的机会,真是个自私的人,为了一己私欲,把火气都撒在无辜人员身上。”

他天生怕麻烦,什么都懒得计较,导致旁人经常认为他脾气软,老好人,在队里人缘也越来越好了起来,而金国一是前不良,看起来就劣迹斑斑,人们自然而然就将心偏到了他身上。

想到这,他淡淡将目光望向金国一,“可不是嘛.....”一个无可救药的不良想要从良,别笑死人了。

经历了一天披靡无趣的训练回到寝室,他累的只想瘫在床上不想动弹,可偏偏不速之客也打开了宿舍的门跟着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生人禁止的冷空气在四周划出一片真空地带,令人不悦地进来,自顾自地拿了衣服去洗澡,这期间没看他一眼将他当空气。本就两人住的宿舍更显气氛焦灼、尴尬。

他们高中住宿条件不错,一个房间两张床独立卫浴,两个人住。

他和金国一关系不好,球场上经常发生大大小小的摩擦,最大原因是个人理念不同,金国一在球场上事事追求尽善尽美,全力以待,训练也从来是他训练留下来的最晚,要说这么努力有想考大学的因素,但最大的,他想,还是因为,金国一十分热爱排球这项运动吧。他打球的时候,眼睛在发光。偶尔不善言辞的像棕熊一样难看的脸会不自觉带起...有一点好看的笑容,特别是扣球成功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笑得话,又会变变扭扭地抿起嘴,以为别人没看到。

金国一和他性格相差太大了,他从小对待事物从来事事留三分,他怕麻烦,一直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但纵使如此,可能天赋异禀,他什么都做的很好,学习成绩很好,高一就被纳入排球队正选,要知道他们排球队可是强豪。就这样,他渐渐习惯了不用去努力就能得到所拥有的一切。

两个相差甚远的性格,不起摩擦才有鬼,金国一看不惯他的懒散,而他反感金国一妨碍自己安安稳稳度过美好的社团活动。

搞笑的是就这样水火不容的两人,竟然被安排在一个宿舍里。

想到刚刚金国一一眼都不想给他的样子,以及宿舍里常年冰冻尴尬的气氛,从小人缘好的拓本悠太内心起了一丝烦躁,什么人啊,凭什么让人看他眼色。

想着,他竟然有点委屈的想哭,本就猫相的颜此刻更是鼻头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呜咽的小猫,家里人正好打了电话过来,情绪积攒着,他忍不住大吐苦水起来。

浴室不隔音,他刻意用了家乡话。家里人宠他,都担忧地哄着他。

打完电话,金国一刚好洗完澡出来,他一身水汽,穿的宽松的运动背心却依旧勾勒出饱满宽厚的肉感好身材,运动短裤包裹着圆滚滚的臀肉,紧实丰满的大腿被短窄的裤边挤压出涩情的凹陷,宽松款的运动裤也能隐约透出他发育良好的性器。

他拿着一件蓝色男士内裤出来,面色有些不善,看起来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