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伊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摆出一副好弟弟脸孔笑着迎向贺工,“哥哥,不是都说了以后不用特地带早餐回来,林嫂会帮我们准备的。”
林嫂是他们的家庭保姆,毕竟他们四个都是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得有人来照顾他们。
但贺工只是固执地将提着早餐的塑料袋递给了他,亮晶晶的黑眸直直看向他,眼底有着明显的期盼。
贺伊被他看得只好无奈一笑,接过了早餐袋子,向他道谢。
贺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但贺伊依旧从他神采飞扬的眼眸中看出了雀跃的情绪。
贺工看着贺伊接过了早餐,便一言不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洗澡,打算洗掉自己满身的臭汗。
而贺伊显然已经对这位外冷内热不善言辞的哥哥表示习惯,将早餐放到宽大的餐桌上,向着自己两个便宜弟弟叫道:“吃早饭了,你们两个!”
贺明走过来,吊儿郎当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翻看着塑料袋里的东西,包子,油条,豆浆。
他嘴角抽抽,看着贺伊自然而然地拿起一杯豆浆开始吸溜起来,无语道,“不是吧,贺伊。你不会真的对贺工产生兴趣了吧?”
贺伊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笑得像头狡黠的狐狸,“谁知道呢~”
贺明看着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动心了,每次看到喜欢的猎物他都是那种表情,他恶寒地远离他,暗自嘀咕着他口味真重。
什么时候喜欢美少年的贺伊竟然会看上又臭又硬的贺工了,以前被他勾引的时候不都嫌恶的要死吗?
贺伊进门的时间显然不是时候,不过他当然是故意的,贺工还没洗完澡,正背对着他,玻璃制的浴室门将贺工的好身材暴露的一览无余,宽肩窄腰翘臀,笔直的大长腿,有时候隐隐约约能看到他最近锻炼出来的腹肌线。
他贪婪地用眼上下描摹着贺工的好身材,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在蠢蠢欲动。
饱了好久的眼福,直到贺工洗完澡,他才摆出一副讶异吃惊的模样,“抱歉哥哥,我不知道你还没洗完澡。”漂亮的桃花眼适时地浮现出应有的懊恼。
贺工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但显然被贺伊那精湛的演技给糊弄了过去,想想大家都是男人,便也就自然而然打开浴室门,完美地忽略了贺伊如狼似虎的眼神,在贺伊面前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
贺伊看着他,黑色的内裤穿过脚跟到小腿再到最近练出肌肉的大腿,滑过大腿中间的绝对领域,包裹住明显未经人事颜色略显青涩的性器,包裹住蜜色的翘臀。
白色的T恤穿过孔武有力的手臂,来到腋毛稀疏的腋下滑过饱满的胸膛,最后覆盖住已经略有形状的六块腹肌,狠狠吞了一下唾沫,鼻子微痒,下半身已经半勃起,桃花眼闪过一丝阴狠,瞪向无所察觉的贺工,妈的!骚货!惯会勾引人!
贺工穿完衣服,转向已经面色如常的贺伊,开口询问道,“弟弟,怎么了?”
贺伊笑着自然而然地逼近他,然后引诱他坐在床边,自己也坐在他身边,手臂贴着手臂,肌肤的热度一下让贺工有些无所适从,他感觉有些奇怪,但看斯文漂亮的青年一副坦荡端正的模样,便也就压下内心的怪异感。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学,我好安排一下。”
啊,上学,贺工都快忘记自己还要上学这件事了,自己已经18岁了,算起来也应该读高三了。可是失忆之后,他不知道以前所学的东西有没有忘记,想着他冷峻的脸浮现出一丝懊恼起来。
贺伊见状,自然而然地覆上他的手,安慰道:“哥哥,是担心失忆后对学业的影响吗?我们可以请家教的,学业的事哥哥完全不用操心。”
贺工听罢,转头看向青年,眼底浮现感激的神色,真诚地开口道:“谢谢。”
贺伊笑眯眯地凑近他,“不用谢哥哥。”毕竟我是要收利息的。
贺工这才发现他和青年的距离好近,几乎是在鼻息之间,他能看清青年漂亮又深邃的眼瞳,长长的睫毛如同密密的小刷子的一样,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和青年十指相扣,空气弥漫着诡异的暧昧,心底里的那副怪异感逐渐又涌现了出来。
太近了....
但很快贺伊便面色如常地与他拉开了距离,仿佛刚刚那一切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哥哥,那我去帮你安排一下复学的事情,差不多明后天你就能去上学了。”
“好的。谢谢!”
“不用谢,哥哥~”贺伊目光幽深地看着床上正襟危坐的贺工,然后带上了门。
好热....
浑身燥热不已,身体好像被一双滚烫的手肆意地抚摸,从精壮的腰部滑倒腹肌。最后被猛地抓住厚实的胸肌,那双手肆意地揉捏着胸肉,两根手指不断地揉搓着可怜的乳粒,将它揉搓、拉扯,异样的酥麻感一下子窜上了脊椎。
下面有点涨涨的,那双手仿佛感知到了一般,一只手继续肆意把玩,另一只手放过已经快被揉捏到青紫的胸膛,缓慢地沿着腹肌线下滑,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裤缝里,握住自己半勃起的性器,细致又温柔地轻轻抚慰着。
耳边是炙热又密集的舔吻,湿热的吻从耳根一直舔到后颈那里,然后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后面的颈肉。
“不....”贺工皱着眉下意识想拒绝,可是无论怎么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都无法躲开对方的玩弄,性器在拿纤长细嫩的手的套弄下已经高高竖起,顶着自己的睡裤。
贺工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玩弄自己,却发现眼皮重的可怕。只能任由对方钳制住自己的性器,他似睡非睡,感觉自己在一片朦胧的黑暗里,却又清晰的感知到那纤长的手指缓慢地搓揉着自己的阴茎,从龟头到柱身,再滑落到敏感的睾丸,以此重复着,最后用力地掐弄了一下自己的龟头。
“哈啊...”贺工失控地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洒在对方的手指上,内裤变得湿漉漉的。
他猛地睁开眼,像野兽一般猛地转过身将那玩弄自己之人凶狠地压制在自己身下,一个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砸向那个人。
却猛地停住手,他适应黑暗之后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弟弟贺伊桃花眼红通通的,斯文漂亮的脸蛋写满凄苦和无助,微仰着头眼里带着脆弱和期盼看着自己。
他这下子无论怎么怎样也下不了手了。
只好揪着他的领子,拳头高高举起地僵持着,然后看着贺伊漂亮的眼瞳逐渐弥漫上来的水雾,妥协地放下。
因为不善言辞,死死抿着嘴,诸多质问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为什么....”
贺伊撇过头,嘴角流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哥哥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美丽的青年语气带着满满的控诉让贺工不知所措起来。
青年猛地坐起,因为贺工跨坐在他的身上,他一直起身子,两人的脸就几乎快要贴面了。
贺工不适地想要起身,却被青年环住腰身,不得动弹。
“哥哥...别动...”平时成熟稳重的人流露出脆弱的姿态无疑是最致命的。
贺工立马就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贺伊收紧手臂框住他的腰身,依靠在他的颈窝里,眼泪打湿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