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工僵持着,又见贺伊哭的伤心,只好僵硬地抬起手臂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这一下让正演的起劲的贺伊差点笑出了声,不过作为一个优质的演员,他严格地履行了他良好的敬业精神。

他凑近了贺工的耳朵,不管不顾地丢下一个又一个的重磅炸弹

“哥哥,你问我为什么?”

“以前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我哭着求你,你却不顾我的意愿,一直摸我,一直摸我...”

“现在我已经毁了,我不摸你我就睡不着觉,我不碰你我就没法勃起...”

“而你呢?一句我失忆了,就想将我不管不顾了?!”

青年的声音从止不住的战栗到小声啜泣最后变成一种尖酸的刻薄。

过于尖细的声音就像一道惊雷在贺工耳边炸响,把他的脑子炸成一团糊糊。

过了好半天,他才消化了青年所说的那些话。

贺工没有记忆,但他本能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张张嘴,想开口提出质疑。

贺伊却已经先他一步又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哥哥你可不止对我这么做过呢~”

“贺寒和贺明也被你摸过了呢~”

“你不信?”

“我给你看看证据。”

贺伊调笑着拿出他的手机,在他面前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贺工趁着贺明洗澡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猥琐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被贺明暴躁地挥开后,又恬不知耻地在对方暴怒的神色下,拉着对方的手摸向自己的臀间

视频贺工低沉浑厚的嗓音变得甜腻得可怕。

“明明,你摸摸哥哥这里,哥哥这里痒~你摸摸哥哥~”

视频最后,停留在贺工被打破头的画面之后结束。

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却已经让贺工浑身冰凉,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近在咫尺的青年。

贺伊静静的看着他的冷峻坚毅的面孔逐渐龟裂,流露出孩童一般茫然无错的神情。

终于愉悦地流露出他狡黠的本性,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而是变得妖媚得诡异,饶有兴趣地看着猎物一步一步投入自己编织的网中。

他像猫一样眯起眼,惬意地爱抚着贺工的后颈肉。

没想到当初心血来潮拍下的视频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还差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猎物就会完完全全落入他编织的大网,永远也没法逃出去~

他将头倚靠在贺工的肩膀上,在自己哥哥的耳边轻吐纳兰,“哥哥....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我...”贺工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呐呐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贺伊的手抚上贺工的耳垂,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继续循循善诱,“哥哥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和以前一样?”贺工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猎人轻轻笑着,压下他的后脑勺,轻声道:“对,和以前...”一样。

他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贴上贺工的厚唇,当贺工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已经攻城掠地。

被迫拉着他,在口腔里激烈地共舞,太激烈的吻,甚至口水都从他们交合的下颚淌下。

等到一吻完毕,贺工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还没缓过神,青年已经从他身下钻出来,在他面前张开腿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性器。

“哥哥,像以前一样给我舔舔吧。”

不等贺工拒绝,青年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压下他的脑袋,不容拒绝地将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哥~好棒,再多舔舔!手,也要摸摸~真乖~”

“唔唔...”贺工被强制压在男人的跨间,鼻息间全是陌生男人性器的气味,硕大的性器堵在他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可怜的唔唔声,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挺胯。

直到嘴巴发酸发麻,男人将精液全部都射进他的嘴里,将阴茎抽了出去,他已经不堪重负,双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贺伊:我贺伊就是当代演技大湿!)

当贺伊醒来的时候,贺工已经不见了,他有些诧异昨天将他折腾得挺惨的,他竟然还有精力去跑步。

他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昨天的性欲得到了发泄,让他的身心格外的舒爽。

随意地洗漱完,刚出门就被贺明拦住了。

“怎么?”他慵懒地抬眸看向贺明。

贺明邪邪地依靠在门框上,“喂,我说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贺工他一大早对我90度鞠躬,跟我说他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什么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演绎贺工冲进他的房间,对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九十度鞠躬,一脸中气十足地向他道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