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赌博抓住了可是要严罚的,陈澄以前倒是经常玩,现在再见到这些东西就觉得恍若隔世。
“澄澄你要不要玩两局?”宋岸招呼陈澄过来玩。
“我……没什么可赌的”陈澄窘迫的看着众人。
“没事我借你,你赢了再还给我”宋岸热情的说道。
于是其中一个人从牌桌上下来,将位置让给了陈澄。 陈澄兴奋的上了桌,一开始他也是有输有赢的,不过赢的多,他还吃了两颗糖。只是到最后他只输不赢,欠了宋岸整整五块钱。
陈澄晕晕乎乎的从牌桌上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欠了宋岸这么多钱。
“没事,我不着急,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你给我立个字据就行”宋岸笑着说道。
之后宋岸说要送陈澄回去,陈澄拒绝了,自己恍惚的摸着黑回去了。他一个右派要是被人知道赌博而且还欠钱不还,一定会被拉去挂着牌子游行扇巴掌的。陈澄真想抽自己两下,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居然去赌博。
回去的路上陈澄碰上了来找他的廖良,陈澄立刻眼泪汪汪的一把抱住廖良。
“廖大哥,你要帮我啊,我……我欠了别人五块钱……”陈澄可怜的说道。
廖良用手比划着,显然是想问清楚事情的原委。陈澄不敢说自己去赌博了,他将廖良拉进黑漆漆的树林里,亲昵的靠在廖良怀里,他知道廖良有钱。
廖良呆愣的环住陈澄,陈澄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近过了。
陈澄舔了舔廖良的唇,牵着廖良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抚摸。黑暗中陈澄只能听见廖良粗重的喘气声,像猛兽般可怖。
“哥哥,疼疼澄澄好不好,澄澄需要五块钱”陈澄凑到廖良耳边娇娇的说道。
廖良一把将陈澄按在树上,痴迷的轻吻着陈澄,陈澄自己脱下裤子,教廖良怎么叉进来。
廖良粗糙的大手将陈澄抱在怀里,下/身用力的顶撞着快速的抽叉。
“啊!好快,太深了”陈澄被叉的浑身抽搐,不停的呻吟着。有一刻陈澄真觉得自己像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窑姐。
“好喜欢!啊,澄澄要被哥哥搞怀孕了,澄澄要给哥哥做媳妇,给哥哥生娃娃。”陈澄脑子不清的胡乱叫着。
廖良听得心花怒放,兴奋满足的咬着陈澄的脖子不放。
血蛇莓的回忆17
廖良欣喜的背着陈澄向看电影的露天场地走去,结果还没走几步路就碰上找来的廖温。
“澄澄你怎么了?可着急死我了”廖温自然的去掰廖良箍着陈澄的手,接过陈澄背在自己身上。
“哦……我刚刚脚崴了,幸好廖大哥找到我了”陈澄趴在廖温背上懒懒的解释着。
“是不是很疼,回去我给你揉揉” 廖温满脸心疼。
廖良阴沉着脸跟在两人身后,原本愉悦的心情在碰到廖温后立马烟消云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廖良开始排斥和厌烦看见廖温了,这个与他血脉相同的亲弟弟。好像是从廖温宣示主权开始,他便戴上了束缚的枷锁,他对陈澄的喜欢和爱也就好像变成了最见不得光的东西,得时时刻刻避着廖温。
好在陈澄应该也是喜欢他的,要是不喜欢他又怎么会亲近他而且还和他发生关系呢,也许……五块钱就是个借口罢了。廖良自我催眠的想着。
村口看电影的露天大场地里一片黑压压的,只有投影光在频频闪烁,震耳的电影声下时不时响起村民们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廖恩在人群中占着位置,等陈澄他们回来的时候廖池还在外面找人没回来。
黑暗中所有村民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并没有人关注陈澄他们,现在天气微微有些凉,陈澄累了不想看电影,拿过廖温的褂子蒙在头上后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等电影快放完时廖池才迟迟回来,他看到陈澄好好的靠在廖温怀里睡觉这才松了口气,可同时他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低头时他看到了自己手臂上一条带血的长长划痕,这才感觉到伤口火辣辣的刺痛,大概是刚刚出去找陈澄时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到了。
廖池捂着伤口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他在西南边的树林里找陈澄时碰见了一个女人搀着米婆往山上走,大概是米婆年纪大了凑不了热闹所以要早点回去休息。
“姑妈我真要好好谢谢您,等孩子生了办酒时您可一定要来啊!”女人一边搀扶着米婆一边抚摸着肚子。
这女人的声音让廖池觉得有些耳熟,他细细回忆后才想起自己带着陈澄找米婆时好像碰到过她。那时那个女人还在求姻缘,怎么现在这么快连孩子都要生了?
难道米婆真会什么让人立马坠入情网的巫术不成?这要是真的,那是不是陈澄也能全心全意的爱上他了!
“我和你说的千万要记住了,咳咳,等到前面那个口子处你就回去吧,我自己上山。”米婆沙哑的声音响起。
廖池小心翼翼的藏在一旁漆黑的树丛中跟在两人身后,等那妇女从小路转身回去后廖池才从黑暗中现身。
“刘阿婆”廖池出声叫住米婆。
米婆微微一颤,并未回应低着头继续往前走,等廖池上前拉住米婆,她才慢慢转过身来,当看见是廖池时才放下心来:“是你啊,什么事吗”
廖池支吾了半天才说到自己是来求她牵红线的,米婆马上领会了廖池的意思,但她不肯帮忙,只说自己不会给人说媒。
廖池当然不信这话了,最终在廖池的再三请求下米婆还是答应了,米婆没有孩子又独自住在半山脚下,她说如果廖池愿意做她的干儿子,死后替她收尸就愿意教廖池这个方法。
血蛇莓的回忆18
米婆说的这个方法就是抓一雌一雄两只蜘蛛养在罐子里,然后让廖池将自己的血滴在雄蜘蛛上,取心上人的血滴在雌蜘蛛上,等雌雄蜘蛛交配后,雌蜘蛛吃了雄蜘蛛,心上人就会爱上廖池了,不过他还需每日取新鲜的蛙血喂给雌蜘蛛,若雌蜘蛛死了爱就会消失。
“这个方法只能是暂时的,等你媳妇嫁给你并且生了娃娃后,你就自然不用再使这法子了。”米婆交代道,只是她并不知道廖池喜欢的是个男人。
陈澄自然是不可能嫁给廖池的了,更不可能怀孕,那这情降所带来的爱只能暂时拴住陈澄。廖池垂着眼点了点头,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虽然这方法短暂,但有总比没有的好,他总有办法将陈澄永远死死锁住。
…………
秋收后的几天陈澄跟着廖家兄弟下山去村里收割,廖家几兄弟倒也不愿意陈澄去,只是村里要求所有右派分子都必须在丰收时多收割五十斤稻谷。陈澄就跟在廖良他们中间打诨,让兄弟几人帮着他收割。
生产队队长胡家卫站在田埂上来回走动着监工,陈澄站得有些累了就坐下来休息,胡家卫刚一过来就眼尖的发现了陈澄在偷懒。
“你!干什么呢,谁让你偷懒了?”胡家卫大声呵斥着冲过来。
陈澄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吓得一哆嗦,连忙站了起来。埋头干活的几兄弟也才发现胡家卫过来了。
胡家卫走过来抬手就要给陈澄一巴掌,廖良立马挡在陈澄身上抓住了胡家卫的胳膊。
“你干什么?我要打死这个偷懒的坏分子”胡家卫吹胡子瞪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