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不喜欢我?池池”陈澄握着廖池的手摇了摇。
“我……我不知道”廖池心乱的厉害。
“你帮我含好不好”
“什么”廖池不懂
陈澄坐在炕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张开双腿叫廖池吃他下面。廖池没有拒绝,顺从陈澄的旨意,看着廖池青涩的动作,陈澄兴奋的没两下就摄了。
廖池也起了反应,他无师自通的脱掉裤子用cu大的银晶摩擦着陈澄的下ti。
陈澄只觉得浑身都空虚的厉害,下ti也像蚂蚁爬般瘙痒。陈澄的下面满是黏液,廖池蹭了两下就滑到了后面,这时不知廖池是怼到了哪里,爽的陈澄惊叫出声。
“啊!就是这里,用力,用力”陈澄的手死死环住廖池的脖子,伸着头不停呻吟。
廖池听话的用力向前进,叉入了不停蠕动的后茓。廖池没叉两下陈澄就高朝了,抽搐着打颤。
“这是叉到哪里了?”
“是我的bi,啊!”陈澄爽的胡言乱语。
廖池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没控制住,还没拔出来就摄了,直接摄在了陈澄的体内。 随着他后茓的蠕动,一股股白色的浊液流了出来。
“我会负责的!”廖池红着脸抱住陈澄说到。
陈澄这也是第一次,等回过神来便又气又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压在身下承欢,可身体却食髓知味的渴望着抚摸。
血蛇莓的回忆15
陈澄穿好衣服后就冷着脸回了东屋,廖池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哄着陈澄开心。
廖池洗干净浴桶,烧水让陈澄泡澡,自己则赶紧将西屋收拾干净后去做饭。
廖温回来时陈澄已经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休息了,他的脸经受滋养后变得红润无比。
廖温冲过澡后才敢坐到陈澄床边,他一边细细的摩梭着陈澄的软发一边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开口问到:“那个吊坠里的女人是谁?”
"吊坠?你拿我吊坠干什么"陈澄看了廖温一眼。
“没拿,今天我给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到的。”
“那个女人是谁啊澄澄?”廖温沉着嗓子柔柔的又问了一遍。
“哦,你是说我未婚妻啊”陈澄淡淡的回复到。
“未婚妻!?你都有未婚妻了?”廖温突然提高了声音,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噩耗一般。声音大到堂屋里的廖良和廖池廖恩都听到了这歇斯底里的质问。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没有,吵什么吵”陈澄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女人名叫梁如,陈澄只和她在订婚宴上见过一面,两人跳了一只交际舞。梁如对陈澄很满意,特意送给他了这个吊坠。
可不久后陈家遭遇变故,这婚事大概是没戏了,这个吊坠不知道陈澄什么时候塞在箱子里的,居然带到这来了。
“那我怎么办……你娶了她我怎么办?”廖温浑身颤抖的喃喃着。
“怎么?你还想我娶你不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陈澄明明知道廖温已经气得不行了,还非要再出言挑衅他。
廖温听了这话,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右脸,廖温的手触到脸上一阵湿意,他流泪了。
“要么你可以留个长发啊,说不定我还能把你当妾娶了呢哈哈”
廖温含着泪掀开帘子冲了出去,他打开廖家的大门消失在了黑压压的山林中,廖良和廖恩不放心他,立马追了出去。
廖池没去,他进了东屋,看见陈澄坐在炕上,立马飞扑上去。他抱住陈澄,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陈澄的嘴唇。
陈澄没有拒接还伸出舌头回应着他,廖池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默默的和陈澄缠绵着,做妾又怎么样,妻不如妾,只要他知道陈澄是喜欢他的就够了。
廖良和廖恩并没有找到廖温,深夜廖温自己又回来了。他摸着黑躺在陈澄旁边,亲昵的闻了闻熟睡中陈澄的头发。
廖温想明白了,陈澄有未婚妻又怎么样呢,他也回不去啊。只要他回不去他就永远是我的。
他要紧紧的缠着陈澄,死也不放开。
…………
廖家几兄弟干活快,自己的地收割完后还会去山下帮忙以此多挣些工分,这天廖家四兄弟都下山帮忙去了,留陈澄在家看着地,等统计员来计工分。
新来的统计员是下乡来的知青,名叫宋岸,戴着一副眼镜,看气质便与这些粗莽野夫不同。
他不会故意刁难陈澄,说话间也总透露出一股文绉绉的腔调。陈澄倒是很喜欢他,觉得这样的人和自己才算是同类。
爱发电(不开心喵)更直,血蛇莓的回忆36
血蛇莓的回忆16
这天乡里组织看电影,所有人都可以去,看到一半陈澄就去小树林里上厕所,碰巧遇到了宋岸。
“澄澄你也来看电影啊?电影好看吗?”
“还行吧”这电影陈澄以前老早就看过了,根本不敢兴趣。
宋岸像是看出了陈澄不感兴趣,提出带陈澄去找点乐子。出于对宋岸的相信,陈澄答应了。
宋岸带着陈澄沿着林子里的小路来到了一处地方,大概是些知青住的地方。
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几个知青正围在一起玩牌九,门口还有轮流放哨的人,他们看到来人是宋岸便放下了警惕,招呼着宋岸一起玩。
宋岸笑着点头和他们玩了几局,没过多久就赢了一叠毛票,他们赌什么的都有,有毛票 粮票 还有糖和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