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我会唱戏,我唱给你听好不好,是我和村里唱大戏的人学的”廖温天生有副好嗓子且对乐曲极有天赋,小时候对村口唱戏的感兴趣,于是便学了几曲,只是会唱戏的男人少而且大多都遭歧视,后来廖温就没学了。

廖温忆着以前的样子唱了一段评剧,唱的是秦香莲哭诉陈世美无情无义中的一段。

廖温本就总是一副哭哭戚戚的样子,唱起秦香莲来那更是悲悲怜怜,东屋里本就昏暗无比,只有窗外皎洁的月亮映照着房间,这声音听的陈澄浑身不舒服,只觉一阵阴凉从背后袭来。舒瓷

血蛇莓的回忆9

陈澄本想叫廖温别唱了,可他一睁开眼便看见廖温把脸贴在他脸上,正和他鼻尖对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陈澄刚刚只顾着听戏,一时之间居然没察觉到廖温离他这么近了。

“好听吗?澄澄”月光下廖温看见陈澄睁开了双眼,于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啊!你要死啊离我这么近”陈澄惊恐的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回事”堂屋里的廖池和廖恩听到陈澄的尖叫声赶紧冲了进来。

“没事吧澄澄”廖池提着煤油灯上前询问,暗暗的灯光照亮了陈澄惨白的脸颊。

“……”陈澄突然觉得头晕胸闷的厉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虚虚的躺在床上。

“你是不是又欺负澄澄了?”廖恩质问道。

“我没欺负澄澄,只是他无聊了,我就唱戏给他听,没想到吓到他了”廖温满是无辜的回答道。

这时廖良也进来了,廖恩和廖温就没再敢争论了。陈澄躺了一会又觉得身体好多了,廖池和廖恩就出去了。

…………

晚上睡觉时陈澄梦见自己被一个高大的鬼影压在身下不能动弹于是便吓醒了,没想到陈澄一睁开眼睛就真的看到有人压在他的身上,是廖良。这个平时沉稳可靠的男人正压在陈澄身上津津有味的亲他的小嘴。

“唔”陈澄挣扎着伸出手拍打,廖良一看陈澄醒了却更是抱紧了陈澄,又惊慌又甜蜜的亲着陈澄的唇。

“大哥!你干嘛呢”此时睡在另一头的廖温也醒了过来,等他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立马震惊的推开廖良将陈澄抱起来。

陈澄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就趴在炕边吐了,吐完竟然又开始发烧了。廖良连忙点起灯,打水给陈澄降温,廖温则去清理呕吐物。这边的动静吵醒了西房的廖池和廖恩,两人也立马过来查看情况。

廖恩脸红的不可思议,眼睛更是不敢仔细去看陈澄,他做梦梦见自己背着没穿裤子的陈澄,只是不知怎么的背变成了抱,他把陈澄抱在身前,陈澄更是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

陈澄一病就是两三天没好,还一直在低烧,卫生所的药吃下去也不见起作用,可把廖家几兄弟急坏了。

白天廖温和廖池就轮流在家照顾陈澄,剩下几人出去做工。廖温已经好几天没和廖良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吃惊于大哥与他有同样的想法。

这天晚上廖温照常打水给陈澄擦洗,陈澄一直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休息。

“怎么还没好,是不是中邪了”廖温一边擦拭一边担忧的问

“哪也没去怎么会中邪呢”廖恩接话到。

廖良沉着脸思索了一会,打手语示意他要带陈澄去看看,他指了指西南边,众人立马领会了廖良的意思,廖良是要带陈澄去看米婆,米婆就是可以问米通灵的神婆。

廖良先是取出藏好在包布里的一沓毛票,然后又找出一只旧手电筒来,背着陈澄要去找米婆。去米婆家不能超过三个人,廖池记性好晚上找地方快,于是就只带着廖池一起。

廖池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探路,廖良就背着陈澄在后面跟着。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黑漆漆的林子中出现了一座老土房,米婆就住在这里。

“姑妈这样他就真的会喜欢上我然后娶我吗”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从屋里出来,米婆站在门边和那女人说话。米婆上了年纪的脸皱成一团,只是那双眼睛却晶亮无比。

“你放心吧肯定灵验,快点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米婆压声叮嘱。

廖池走在前面,清楚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和廖良在林子里等了一会,等那女人走后廖池才上前去敲门。

米婆将门小心的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看到了廖池和他身后背着陈澄的廖良。

“什么事啊廖小子?”米婆沙哑着问到。

“家里人病了,怎么也治不好,就想来问问您”

米婆犹豫了一会还是让几人进去了,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要是叫人抓住了那可是有的苦头吃了,所以米婆只帮一些村子里的人。

“你们家什么时候又多一个兄弟了?你把人放凳子上就行了”米婆说道,她点了两根香绕着陈澄转了三圈,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等她将香插到香坛上才开口向两兄弟说道:

“没事,只是是吓着了,回去的路上叫叫魂”

“这米你带回去,在家门口烧掉,切记回去的路上不要回头”米婆取来一勺米包在黄纸内递给廖池。

血蛇莓的回忆10

这时候米本就贵,廖良带来的那叠毛票全部用完了,不过只要陈澄能好廖良也就安心了。

回去后廖池就照做,一路上呼喊着陈澄的名字,叫他回家。这天晚上陈澄竟然真就好了不少,第二天便痊愈了。

陈澄好后就记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其他几人都出工去了,只有廖温在家里照顾陈澄。陈澄起来后廖温马上端来南瓜粥喂给他喝。

“澄澄是不是好了”廖温看见陈澄面色红润起来,开心的不行,他握着陈澄的手亲了亲。

“走开,恶心死了”

“我不恶心,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喜欢?哪有男人喜欢男人的,你和你哥一样,都是恶心的下流胚子”

“那你把我当女人好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廖温突然想到什么,他脱下陈澄的裤子将软趴趴的小陈澄含在嘴里吸口允。

“你干嘛,别……”陈澄扯着廖温的头发想将他扯开,可廖温舔了几下,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涌上陈澄的脑海,酥麻的他浑身发软。

“啊!哈”陈澄忍不住的叫出声,他不敢相信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娇媚的像窑子里的女支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