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温受了鼓舞,使劲的吞吐着,陈澄受不了这刺激连一分钟都没有就慑在了廖温的嘴里。

廖温砸吧着吞下牛奶,慢慢向后添去,舌头抵着陈澄的后学不停添舐吸口允。陈澄还在高朝的余韵中没有反应出来,他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甚至连手yin.都没有过。

…………

下午因为陈澄已经好了,廖温回地里干活去了,陈澄不愿意去,廖良就来叫他,陈澄可以坐在地里玩,但是不能不去,万一突然有人来检查,看到陈澄没有上工,陈澄可是要被罚的。

陈澄正躺在床上休息,廖良过来拍了拍陈澄的肩膀。

“干什么”陈澄不耐烦的说道

‘上工’ 廖良指了指外面

“不去”说完陈澄便埋头睡觉,这时廖良又拍了拍陈澄的肩膀。

“死哑巴,我说不去你听不见啊,难不成你还耳聋?”陈澄这下子彻底不高兴了,爬起来站在床上和廖良眼瞪眼。

听到陈澄骂他死哑巴,廖良眼神一暗。陈澄将脸贴近廖良,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掌距离,陈澄的呼出的气缓缓打在廖良脸上,近的廖良觉得自己几乎可以亲上陈澄了。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偷偷亲亲我来着,死流氓,我要是告诉别人叫他们抓你去坐牢”陈澄嚣张的说到。

廖良并不害怕,因为陈澄是个右派分子,他说的话没有人会信,再说这村子里陈澄谁也不认识。

廖良摸了摸陈澄的脸,平静的指了指外面‘出工’。

“别摸我”陈澄打掉廖良摸他的手,在廖良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看着陈澄可爱的样子,廖良突然笑了,他捧住陈澄的脸死死吻上他的唇,然后扛着陈澄上工去了。

等陈澄被扛出去后,面对廖家其他几兄弟他却什么也没说,因为他要脸,根本讲不出自己被一个男人猥亵的事情。

而且他感觉自己被廖良和廖温两个神经病传染了,刚刚廖良亲他的时候他的下/身竟然传来一种极度的渴望感。

血蛇莓的回忆11

因为下午廖良强硬的扛着陈澄去上工,陈澄心里很不快活。可他没法对廖良怎么样,就把气全都撒在任他摆弄的廖温身上。

下午上工时廖家几兄弟照样在地里劳作,陈澄在阴处休息,等廖温去林子里小解时陈澄赶紧跟了上去。

廖温在前面走着,他刚一停下来就被陈澄从后面一脚踹到在地。廖温一个踉跄趴跪在了地上。

廖温早就知道陈澄跟在他身后了,只是他没料到陈澄会突然把他踹倒。

“小贱种,起来干什么,你不是要给我做狗吗?狗就是趴在地上的。”廖温刚想爬起来,陈澄立马坐到廖温身上拽着他的头发嘲讽着说到。

廖温为了遮住脸上的胎记,所以头发留的有些长,虽然不至于及肩但也长过了耳朵。陈澄使劲一抓,廖温就不自觉跟着陈澄用力的方向抬起头。头皮被扯拽的疼痛感和被陈澄羞辱的刺激感使廖温胀红了脸,下Ti更是硬的发痛。

“是……我是澄澄的狗”廖温喘着粗气回答到。

“呵,贱东西”陈澄一手拽着廖温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用力的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

这两下打得廖温又痛又爽,他顶着被扇红的脸颊不停的吞咽着口水,两眼满是痴狂和陶醉,兴奋的直接就she了出来。

他就是狗,他就是陈澄的狗,他就是一条可以任由陈澄打骂的贱狗,只要陈澄随意的对他嘬嘬嘴,他就能兴奋的直摇尾巴。

陈澄并没注意到廖温已经爽的摄出来了,他叫廖温躺在地上然后急不可耐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玉jing塞进了廖温的嘴里。

“哈”陈澄像是终于释放似的喘叫出了声,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这事像是能叫人上瘾一般,让陈澄偿过一次后便恋恋不忘,明明上午刚释放过,可没过多久又想要的很,想得让陈澄抓心挠肝。

陈澄觉得自己是被廖良廖温这两个喜欢男人的精神病传染了,让他无端端的得了这银病,明明心里对他们唾弃的不行,却又控制不住身体上的躁动不安。

廖温见陈澄如此主动,那是欢喜的不行。是不是陈澄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呢?

廖温一边遐想着,嘴上使着功夫的伺候陈澄,他还没添弄两下陈澄就泄了出来,比第一次还要快。

陈澄坐在廖温脸上体会着余韵,廖温喝了牛奶还不知足,不停的添舐着陈澄的,从玉jing的根部一直添到陈澄的后茓。

“啊”奇怪的感觉爽的陈澄直发抖。

“你喜欢我这样澄澄?”廖温不停的舔吸着陈澄的后茓口齿不清的问到。

“喜欢,喜欢”陈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

“你喜不喜欢我?澄澄”

“喜欢,喜欢”陈澄呆滞的回答。

廖温欣喜若狂,甚至开心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澄澄真好居然愿意接纳这样的他,就是一辈子给陈澄当牛做马他都愿意。

廖温舔了一会陈澄的后茓,陈澄就又摄了一次。完事后廖温掏出口袋里装着的小帕子替陈澄擦拭下ti,边擦还边安慰着没回过神来的陈澄。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再也不会让大哥欺负你了。我们俩偷偷搞对象了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陈澄”

而来找两人的廖恩也将眼前的一切也看的清清楚楚。

血蛇莓的回忆12

陈澄和廖温实在是去的太久了,廖恩见两人一直没回来,就担心廖温会欺负陈澄。所以主动提出要去找陈澄他们。

廖恩沿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往林子深处走去,走着走着一阵甜腻的呻吟声吸引了廖恩的注意。廖恩小心的寻声找去,当他轻轻拨开遮挡的树丛后便看见了草丛中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陈澄正肆意贪欢的骑在廖温脸上呻吟,廖恩呆愣的看了一会,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后,廖恩的双颊唰的一下变得涨红无比,他沉着眼心中泛起一阵隐隐的酸意。很显然陈澄不是被强迫的。

他不懂廖温有什么好的?廖温既不是女人,长得还不如他呢,就这么一副吓人的样子也值得陈澄喜欢,难不成就因为他那下贱如狗的作态逗得陈澄开心?

廖恩捏紧拳头,他本就因为廖温的处处针对而不喜欢他,只是看在都是兄弟的份上而不计较,现在越发觉得廖温讨厌,怎么看都觉得他膈应。越是想越是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廖恩突然回过神来,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戾气这么重了。惊慌的转身逃走了。

“澄澄和温哥呢?”廖池见廖恩一个人回来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