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一听廖温呛廖池的话就笑出了声。

“你什么意思啊二哥?能不能好好说话!”廖恩一听这话就受不了了,本来早上他就怀疑是廖温为了故意耍陈澄而偷衣服的,现在廖温又出言讽刺廖池,搞得廖恩一肚子火。

“我怎么了?怎么没好好说话了,我又没指名道姓的说谁,你着什么急啊?”廖温冷笑着回道。

“算了小恩,一家人的没什么好吵的,吵架伤和气”在两人吵的更凶之前,廖池及时出来劝架。

廖良也站到了两人中间隔开他们,用手指挥着两人到相隔最远的地方去锄地。

“哼,果然是相由心生”廖恩扛着锄头走开,转头之际还膈应了廖温这么一句。

“你……”廖温气的面红耳赤,提到长相他连一句还击的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的红胎记更是因为怒火而越发可怖。

陈澄坐在一边看热闹,他简直要笑死了,这个廖温说话怎么这么有意思啊。

于是廖温转过头去便看见陈澄含笑盈盈的看着他,一时觉得自己在陈澄面前丢了脸,羞怯的捂住右脸不让陈澄看,赶忙拿着锄头也走开了。

…………

傍晚廖温照常提前回去做饭,陈澄不想待在田里就跟着廖温一起回去了。

“澄澄,你喜欢吃什么菜?”回去的路上廖温和陈澄说着话。

“土豆吧,还有肉”

“肉啊……家里倒是有点土豆,晚上就炒土豆给你吃,你喜欢切丝还是切片”廖温问

“切片吧……”陈澄淡淡的回答。一路上廖温想着各种方法和陈澄聊天,只是陈澄觉得两人的见识并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并不感兴趣。

因为这里是没有自来水的,回到家后廖温先是挑着大桶去打水,等水挑的差不多够了才开始做饭,做饭呢用的是柴火灶,廖温烧好火后陈澄就负责坐在灶后的小板凳上添柴,廖温则在灶前烧饭。

看着乖乖添柴的陈澄,廖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可爱的融化了,这样的氛围才温馨,廖温也觉得这样他才算离陈澄近一点了。

廖温提着刀偷偷切了一片房梁上的腊肉,洗干净后就放在锅里煎,连油都不需要放,这肉自己就滋滋冒油。

这是去年过年时留下的一吊腊肉,廖家几兄弟平时都不舍得吃,只有过节时才能割几片下来尝尝味。

等煎肉煎的差不多时,廖温夹起肉片,只留锅里金黄黄的油,廖温就用这油炒土豆片。

“澄澄,来吃肉了”廖温将肉夹在馒头里递给陈澄,这样吃就不会太咸了。

“好吃!”澄澄拿着馒头立马就咬了下去,粉/嫩的嘴唇也变得油汪汪的。

“这肉是我们偷偷吃的,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廖温摸着陈澄的头发嘱咐道。

“嗯嗯,你不吃吗?”陈澄好奇的问。

“我没胃口,你吃了我就开心了”廖温轻柔的回答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陈澄的嘴唇,这才是他想吃的。

陈澄三两口就将肉和馒头都吃光了,廖温的菜也都炒完了,现在只要将菜和馒头都闷在锅里就行了。这里的主食基本就是馒头、窝窝头和一种糊糊面汤,很少会吃白米饭,就是真吃米那也是加了水熬粥喝的。大米金贵,廖家吃白米饭的日子那是一只手的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

血蛇莓的回忆8

天渐渐有些暗下来了,廖良他们还没有回来,陈澄就想先洗澡。

廖温透过厨房窗户的小缝隙可以看见外面洗澡的陈澄,天空黑蓝黑蓝的,廖温只能看清陈澄赤裸的曲线,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廖温下/身硬的发烫。

廖温出了厨房,他借着端菜到堂屋的由头在院子里远远的撇了一眼陈澄,陈澄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被廖温收入眼底。

廖温颤抖着手将菜端到堂屋的桌子上,然后赶紧冲进了东屋,他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像发病似的找着那只小红木箱子,当陈澄的衣服盖在脸上那一刻,他的病才得到了抑制。

“澄澄,澄澄,澄澄陈澄澄澄”廖温一边不停地添着陈澄的内裤一边不停的上下鲁动着,幻想着自己真的跪在陈澄胯下添舐。

陈澄因为中午还游过泳,晚上就只是随意冲洗了一下就算洗好了。

他进堂屋时便听见平时睡觉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声低沉腻歪的叫唤,陈澄听出声音是廖温发出来的,这声音实在是古怪的很,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最主要的还是叫着他的名字,听的陈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澄屏住呼吸轻轻掀起东屋的布帘。只见廖温头上披着自己上午被偷了的衣服,嘴里舔着他的内裤正不停着。

“你干什么!你这个下流胚子,你……你……我要告诉别人你是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陈澄怒气冲冲的进来说到,亏他还以为廖温是什么好人呢。

廖温看到陈澄进来刺激的一下子就she了,他连忙爬到陈澄脚下抱住陈澄的腿。

“你别走澄澄,你别走,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好喜欢好喜欢,一看到你我的心就融化了”廖温乞求着说到。

“你这个大色魔,你放开我,好啊昵,原来上午偷我衣服的就是你”陈澄害怕的想要抽出腿。

“你说出去别人也不会帮你的,你是个右派谁愿意帮你?说出去还不是自找麻烦,我喜欢你我愿意听你的。”

“你别讨厌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我给你当狗好不好”廖温红着眼哽咽着说道,他伸出手捂住右脸的胎记抬头恳求着。

陈澄冷静后仔细想了想,觉得廖温的对于是就勉强答应了:“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真的,我好喜欢你”廖温一听陈澄态度松动了,便欣喜的连连点头,双手更是死死揽住陈澄的腰不肯松开。

“呸,下贱的东西”陈澄抬手便给了廖温一记耳光

廖温的右脸立马泛起了红热和痛感,但在疼痛过后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却爬上了他的心头。

“我是下贱”廖温握住陈澄打他的那只手亲亲吻了一下。

……………

等廖温将地上的晶液收拾干净后廖良他们便回来了,陈澄什么也没有说照常和众人一起吃饭。饭后陈澄觉就回床上躺着去了,留着廖家几兄弟自己忙活,好像他才是这廖家的主子似的。这批斗会更是没在廖家开过第二次。

“澄澄,这么早就睡觉了?”廖温忙完后立马就凑到陈澄面前询问。

“嗯,太无聊了”陈澄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