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澄去喝水后,廖池和廖恩也跟了上去,喝水的壶就两个,大家都是用衣服擦一擦,就一起喝的。
还没走近两人便看见陈澄坐在树荫地下,这个壶喝一喝,那个壶喝一喝,时不时还摇摇水壶,分明就是坐在那里玩。
陈澄看到两人过来后连忙放下水壶,好在廖池和廖恩并没有说什么,拿起水壶就直接喝了。
喝完廖池和廖恩对视了一眼,他们总有一种和陈澄口水相融的感觉。廖池望向陈澄,发现陈澄的脸热的通红。
“澄澄你很热吗?”
“是啊,太热了”
“这个林子后面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水很浅,可以玩水”廖池温柔的说道。
陈澄一听就心动的不行,可他还要做工,不能去。
“要不今天我们俩个帮你做工,你去玩水,不过你就算欠我们两个一次,下次你就一定要还回来”廖恩像是一眼就看出了陈澄的顾虑。
陈澄一听能去玩水,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满口答应,反正到时候说话不算话就行了。
“澄澄呢?”两人回去后廖温没看到陈澄就开口问。
“他去玩水去了,我们两个帮他做工”廖池拿起锄头回答道。
“装什么装”廖温失落的垂下眼睛,不屑的哼了一声,他不喜欢两人对陈澄好。
中午廖温一般都会比别人先回去,因为他要做中饭,回去的路上廖温有点想陈澄了,他就绕路到小溪边去看看陈澄。
透过野草丛廖温偷偷看到陈澄一丝/不挂的泡在水里,这个水不深只到陈澄的胸口,陈澄大概是怕水打湿了衣服所以就什么也没穿。
陈澄脱下的衣服就挂在旁边的矮树丛上,不知为何廖温没有出声,他小心翼翼的穿梭在杂草丛中将陈澄的衣服从矮树丛上取下来,他摊开陈澄小小的内裤,好奇似的将内裤放在鼻下嗅闻,陈澄内裤上有一点点黄色的脲渍,廖温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廖温,他知道自己有点下流无耻,可是他好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接近陈澄的感觉,他好像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一般。
“哗啦啦”在一阵水声中,陈澄从小溪里爬了出来。
看到陈澄出来后,廖温紧张极了,赶紧转身离开了,只是他跑的太快忘记将陈澄的衣服放回去了。
血蛇莓的回忆6
陈澄上岸后只看见远处的矮树丛一阵晃动,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原本挂在树上的衣服不见了,只留下了地上的一双布鞋。
陈澄又急又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该死的,衣服怎么不见了,哪个缺德的玩意偷他的衣服?
陈澄因为在河里玩了好一会了,手指尖都有些泡皱了所以不愿再回到河里,犹豫半天只能穿上鞋去找廖良他们。陈澄折了些树枝挡在身前,哭丧着脸往开荒的田间走去。
田间的三兄弟正拿着锄头辛勤的开垦着,炽热的阳光将他们的皮肤晒的黝黑,汗水顺着他们黑红的脸颊滴入黄土中。
廖恩边锄地还边挂念着陈澄,想他怎么玩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正想着呢抬头就瞧见了陈澄。
“澄澄!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在廖恩的惊呼中,廖良和廖池同时抬起头来,在看到陈澄的样子后他们都瞪大了双眼。
只见陈澄光着白花花的身子躲在几簇树枝后面,粉色的ru头和透过树叶的缝隙若隐若现,陈澄红着脸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我的衣服丢了,我也不知道谁拿去了。”陈澄颤抖着声音小声解释道,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觉得自己真是丢死人了。
廖良赶紧将陈澄拉到阴凉处,把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下来套在他身上。廖良穿着还有些小的褂子陈澄穿着刚好盖过了屁股。
“这北山头很少有人来的,谁拿你衣服?”廖池有些不解。
“也许是山里的畜生叼去了,你别怕澄澄。”廖恩嘴上是这么安慰陈澄的,心里却猜忌着是廖温拿走了衣服,因为只有他先离开了而且廖温一向是嘴毒心也狠,大概是看陈澄不爽所以故意耍他。
廖良伸出手比划了两下,示意众人先回家去,等吃过午饭后再来耕地。
山上野草繁多,廖恩怕陈澄被草割伤了腿,争着要背陈澄。陈澄没穿裤子本来是不好意思让人背的,可是他走了一段路后实在受不了,就答应让廖恩背。
因为背时张腿跨坐的姿势,陈澄就这样大开着贴在了廖恩的背上,双脚还死死夹在廖恩的腰上。
廖恩的脸热的通红,不停的喘着粗气,廖良像是害怕廖恩把陈澄摔着了,从后面伸手托住了陈澄的屁股。
…………
廖温跑出好几里地后才意识到手里还死死拽着陈澄的衣服没还回去,他既懊悔又窃喜,没了衣服陈澄穿些什么呢?可是现在也没法还回去了,就这样廖温理所当然的将陈澄的衣服占为己有了,回家后他就赶紧将衣服藏在了他珍贵的小红木箱子里。
陈澄丢了衣服后自然是很不高兴的,廖温心里内疚就越发的想对陈澄好。
下午出工的时候陈澄照样是在一边玩,还是由廖家几兄弟帮陈澄干活。因为上午的事陈澄不敢再去玩水了,只坐在离几人不远的地方乘凉。
“这个草丛里红色的是什么?”陈澄嘴馋的围在几颗像草莓似的果实面前,朝着田里耕作的几人大声问到。
“那是蛇泡不能吃的”廖池直起身子回答道。其实蛇泡就是蛇莓果的土名而已,陈澄以前没怎么见过所以不知道。
“好吧”陈澄一听不能吃便没了兴致。这时一只蜜蜂突然从草堆里飞了出来,嗡嗡的围着陈澄打转,好像陈澄才是它要采撷的花朵一般。
“啧,打死你这只死蜜蜂”陈澄挥着大蒲扇不停拍打着,想要打死这只烦人的蜜蜂,这时廖池放下锄头走过来轻轻挥了挥衣袖,那只蜜蜂便听话的飞走了。
“赶走就好了,没必要打死它,蜜蜂一般不蜇人的,什么东西的命不是命呢?”廖池轻柔的说道
陈澄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廖池,廖池温柔的冲陈澄笑了一下,转身又回到田间农作去了。
廖池是双胞胎中的哥哥,他的性格比廖恩稳重一些,却也更古怪一点。自幼他就见不得任何杀生,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这些动物和自己一样是微不足道的,什么东西的命不是命呢?
爱发电(不开心喵)更至血蛇莓的回忆26
血蛇莓的回忆7
陈澄暗暗不屑,觉得廖池装腔作势,好像他一个农夫的思想和品德比自己这个读过这么多书的知识分子还高似的。
“呵,真坏人不可怕,怕的就是某些假好人。”廖温以为廖池吸引了陈澄的兴趣立马就酸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