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1)

这道圣旨对永安侯府来说意义非凡,代表着皇帝彻底承认了张昱和萧延宸的事。

永安侯府回归到京中世家已成定局。

京中世家向来看的是利益,未来张昱不仅是皇后,还是个男子,而男子是可以当官的。

夫妻一体,萧延宸上位后很难说不会给自己枕边人放权,更别提他本身就是永安侯,手中有权是迟早的事。

京中世家蠢蠢欲动,连着几日,郭氏上街偶遇的世家贵妇都多了。

张家的族长,族人,侯府的二房,三房,连着几日在悠然山庄外求见张昱,都被张昱给拒了。

他们知晓张昱的脾气,便把目标放在了相对好说话的郭氏身上。

没想到,张家在郭氏那也碰了钉子。

郭氏不顾形象的拿大扫把将张家族长还有张家二房,三房都赶了出去,引得百姓都来围观。

张永才是个浑人,生气起来有点管不住自己,脑子一热就在悠然山庄门口骂张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郭氏听后不再忍,命柳凡卿擒住了骂骂咧咧的张永才。

张永才被擒后,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 ,郭氏亲自动手,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扇了他十五个耳光,还把以前张永才做的缺德事都抖落了出来,扬言张永才来一次打一次。

百姓议论纷纷,张永才自觉没脸,灰溜溜的走了,二房和张家族长见状也脚底抹油的走了,生怕走的慢了也被郭氏抽。

刚打发完张家的人,以前侯府的那些分了家的姨娘又带孩子出现了。

【第166章 张岁安的反击】

刚打发完张家的人,以前侯府的那些分了家的姨娘又带孩子出现了。

他们自知送上拜帖张昱可能也不会见他们,于是这些人便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一齐聚在了悠然山庄门口。

自打从张家脱离后,这些人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起初,他们确实靠着从侯府分的财产在外面潇洒了一阵。

但这些姨娘长年待在内宅中,眼界有限又不善经营。亏的亏,花的花,除了一向小心谨慎的李姨娘手里还有点银子,其余两家皆不剩什么了。

其中张岁慕家已经到了快吃不上饭的地步了。

这一年里,他性格懦弱却又眼高手低,不愿好好读书只想一步登天继续过富贵自由的闲散日子,于是从侯府脱身后,张岁慕便想起了偏门。

他想给自己买个小官当当,既风光还衣食无忧。

胡姨娘也想自家儿子有出息,张岁幕又说的信誓旦旦,胡姨娘便信了张岁慕的话将银子给了他。

张岁慕带着银子找到了朋友介绍的‘熟人’,将银子送出去后,张岁幕便回家了,一心只等着做官。却不成想一年了那熟人都没信儿,每当他去问,那边只叫他等着,说没有空缺,有空缺便叫他顶上。

张岁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让人给骗了。

大辉严禁买官卖官,张岁慕知法犯法连报官都不敢,只能窝囊的咽下这口气。

宋姨娘这边的境况同张岁慕差不了多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宋姨娘在侯府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不甘心就此落魄,她从前是丫鬟,在京中无人可信任依附,于是宋姨娘便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十四岁的儿子身上。

宋姨娘的想法很简单,张昱以前是傻子,十五岁都能独自出门做生意,他的儿子自小就聪明,同样姓张,同样是侯府的血脉,为何不能走经商这条路?

若是自家儿子也弄出个元安商会,她们母子三人以后还愁没有前程?

张岁良今年十四,再有几个月满十五。但宋姨娘认为有自己帮衬着,这几个月的差距不是问题。

于是,宋姨娘自作主张替张岁良办理了休学,将他从书院带回了家,逼着张岁良同她一起行商。

宋姨娘和张岁良不会行商,听人说行商就是开铺子,于是宋姨娘花重金盘下了一间酒楼和一间商铺经营。

结果可想而知,因经营不善,酒楼和商铺很快就亏空,两人的弃了大酒楼和商铺,又盘了个绸缎庄,结果又亏掉了。

这一年,俩人是开一家黄一家,从大酒楼一直做到小杂货铺子。

终于在上个月,宋姨娘的杂货铺也关了。

宋姨娘回望了张岁慕身边的胡姨娘一眼,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都读出了彼此眼中的势必回侯府的决心。

李姨娘将这一切收归眼底,心中暗暗冷笑,这两个蠢货当日带头闹着分家,如今竟还做着回归侯府的美梦,真是异想天开。

门口小厮将他们一群人拦在门外,询问可有拜帖。

宋姨娘一听拜帖就恼了:“回我们自己家还需要拜帖,真是笑话,你当奴才的居然不认识自家主子?”

小厮皱了皱眉,不愿同一妇人争辩,便道:“几位若是没有拜帖就请回吧。今日府上岁安小姐生辰,侯爷和夫人都不见客。”

张岁慕毕竟读过几年书还算有礼貌,对着小厮道:“我是张岁慕,家兄是张昱,岁安也是我妹妹,还请让我们进去一同恭贺妹妹生辰。”

大字不识的宋姨娘就不会张岁幕这么装门面了,她将两个儿女往前一推,厉声道:“你一个府上的奴才而已,敢拦着这府里正经主子回家,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死?”

“我今日过生辰,谁一直在这说死啊死的?”

人群从中间散开来,张岁安和张岁元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张岁安寒着小脸看着宋姨娘,冷声道:“宋姨娘这是故意在我生辰这日上门咒我来了?”

见到张岁安,宋姨娘悻悻一笑:“没有,小姐,我怎敢咒你,我是同这没眼力的奴才说话呢。他拦着我不让我们进去,我一时气不过才......”

宋姨娘还没说完,张岁安便不耐烦的打断了:“行了,别说了,我懒得听。你直接说今日上门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