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我轻声唤道。

他抬起头,脸色异常苍白:"小柔...我找到了妈妈的死亡证明。"

他递过病历。这是一份1993年的死亡证明书,死者王娟,死因栏最初写着"药物中毒",但被人用笔划掉,改为"自杀"。

"被篡改了。"王志明声音发抖,"我妈不是自杀的!"

"你怎么想到查这个?"

"老杨的信...说妈妈是被杀的。"他咬着嘴唇,"我想知道真相..."

翻到病历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年轻的王娟站在医院门口,身旁是一个高大的背影,只拍到后脑勺。照片背面写着:"1993.5.2,Z的指示"。

"'Z'!"我惊呼,"他和王娟认识?"

"不知道。"王志明摇头,"但妈妈死前两天拍的这张照片..."

这个发现令人毛骨悚然。如果王娟是被"Z"所杀,那么王志明的身世之谜更加复杂了。他是白景明的儿子,生母却被"Z"杀害...

"还有这个。"王志明从文件夹抽出一张纸,"妈妈的同事写的证言,说她死前曾提到'实验事故'和'孩子'..."

证言写于王娟死后一周,但被医院压下了。这位护士声称,王娟死前异常焦虑,多次说"他们用孩子做实验",还提到"青山项目的孩子会有后遗症"。

"实验?什么实验?"我困惑地问。

"不清楚。"王志明痛苦地摇头,"但妈妈似乎知道什么秘密..."

正讨论着,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我们警觉地转身,只见几名保安追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跑来!

"拦住他!"保安大喊,"他不是医生!"

那人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直扑王志明!

"志明小心!"我尖叫着推开他。

刀锋擦着我的手臂划过,火辣辣的疼。徐景明立刻冲上来与杀手搏斗,但对方身手极好,几个回合就将徐景明逼到墙角!

"来人啊!救命!"我大声呼救。

王志明抓起椅子砸向杀手,却被灵巧地躲开。杀手反手一刀,刺中王志明肩膀!鲜血顿时涌出,王志明踉跄着后退。

千钧一发之际,徐景明从背后扑倒杀手,两人在地上激烈扭打。杀手突然掏出一支针剂,狠狠扎向徐景明颈部!徐景明勉强闪开,针头刺入他的肩膀。

"景明!"我惊恐地喊道。

杀手趁机挣脱,正要再刺,保安和警察终于赶到,将他制服。但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看向徐景明:"针上有毒,没有解药,他死定了..."

徐景明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医护人员紧急赶到,将他送往抢救室。

"谁派你来的?"刘队长厉声质问杀手。

杀手冷笑不语,突然口吐白沫,抽搐几下就断了气他咬破了口中的毒囊!

警方搜查他的物品,找到一部一次性手机,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个陌生号码。技术员追踪发现,信号源竟来自医院内部!

"内鬼?"刘队长面色凝重,"医院有他们的人?"

混乱中,王志明被送去缝合伤口,我则守在急救室外,心如刀绞。医生出来说,徐景明中的是一种罕见神经毒素,暂时控制住了,但没有特效解药,情况不乐观。

"能撑多久?"我颤抖着问。

"最多48小时。"医生叹气,"需要尽快找到毒素成分..."

我绝望地靠在墙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刚刚还在讨论婚礼,转眼间生死未卜...这一切太残酷了。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短信:"想要解药,拿'青山档案'来换。今晚12点,青山寺后山。一个人来。Z"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Z"终于现身了!他用徐景明的命要挟我交出档案,可我根本不知道档案在哪!

正不知所措,雨晴匆匆赶来:"姐!我发现了重要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图纸:"爸爸的工程笔记里夹着的,是青山项目的结构图!"

图纸已经泛黄,但线条清晰。父亲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红色标记,旁边写着"应力不足"、"材料不合格"等批注。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下二层的一个隐蔽空间,标注着"档案室,绝密"。

"这里!"雨晴指着那个小房间,"可能是藏档案的地方!"

"但青山项目在哪?"我困惑地问,"白景明只说二十年前的事故..."

"就是现在的明珠湾!"雨晴兴奋地说,"我查了资料,明珠湾是在青山项目旧址上重建的!"

这个发现如醍醐灌顶。如果"青山档案"藏在明珠湾地下,而父亲生前常去青山寺...也许寺庙是通往地下的秘密入口?

我立刻联系刘队长,告诉他这个推测。他同意派人秘密搜查明珠湾工地,但警告我不要擅自行动,尤其不要赴"Z"的约。

"那是陷阱!"他强调,"'Z'想引你出来灭口!"

"但徐景明需要解药!"我几乎喊出来,"医生说他不超过48小时!"

"我们会想办法。"刘队长安抚道,"法医正在分析毒素成分。"

挂断电话,我陷入痛苦的抉择:是相信警方能找到解药,还是冒险赴约?如果"Z"真有解药,或许能救徐景明;但更可能是骗我交出档案,然后杀人灭口...

病房里,徐景明插满管子,脸色灰白。我握着他冰凉的手,心如刀绞。才戴上不久的订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提醒我幸福的短暂。

"小柔..."他突然微弱地开口,"别...去..."

"你醒了?"我惊喜地凑近,"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