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心愿折纸活动热场,餐桌上的气氛也热络起来。
欧阳锋率先向凉雾,问出他最?关心的事。
“听说「弥天大雾」大战薛家庄。凉雾,你说说当时的真实情况吧。那位「血衣人」的武功究竟如何?能配得上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吗?”
欧阳锋又说,“中原武林有个坏习惯,动不动就给人封第一的称号。江南就有两位第一剑客,薛衣人与李观鱼之?中,究竟谁才是第一?”
凉雾打哪去?知道?,“要令你失望了,我?不曾与那两位交手。与薛衣人交手的是香帅。”
欧阳锋狐疑,“不是吧?传闻里,你与薛衣人决战薛家庄之?顶,打了一天一夜。血染红了你们?的衣衫,让「血衣人」的称号再现。”
“哈?”
凉雾头顶的问号要具象化?了,“你在哪里听的传言?”
欧阳锋:“我?进关时听的,玉门?关内的「宝庆客栈」。”
凉雾知道?传言传着传着会失真,但还是低估了从江南到?边塞的距离将传言夸大了多少倍。
“我?不知道?那个版本,你能先讲一讲吗?”
“传说,五月的第一天……”
欧阳锋记性好,将他听到?的故事复述出来。
与一般的说书先生?不同,他身负武学?见识,在讲述比斗经过时还能查漏补缺地添上他认为可行的武学?招式。
这让故事变得更加完整生?动,是落到?了实处,而不再有悬浮感。
凉雾作为故事里的主?角,给欧阳锋的讲述打满分,她像是听了一段平行宇宙自己的经历。
一桌人都听得入神。
卫兰更是听得津津有味。
等欧阳锋说完,第一个带头鼓掌叫好,“说得好!我?加十两!”
“哒。”
卫兰话一出口,额头上就挨了一下,是欧阳锋屈指给了她一记弹脑壳。
欧阳锋瞪了卫兰一眼,“你当我?唱戏呢!”
卫兰摸了摸额头,疼是一点不疼,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泛红。
脑门?上突兀地红了一块,会不会有些丑?
“我?夸你,你打我?。”
卫兰自有一套道?理,“你还讲不讲理了?”
欧阳锋满不在意,“债多不愁。反正在你看来,我?也不是第一天不讲理了。”
“好,好,好。”
卫兰没有再辩,看似服软,但在桌下悄悄伸手。
她没干别?的,就是掐了一把欧阳锋。
两人相邻而坐,叫她能很顺利碰到?对方?的侧腰。
欧阳锋只觉腰间的一小块肉被?捏起,又被?一转。
他没得痛觉失灵症,自然感到?了疼痛。尽力面上不显,但还是紧紧抿了唇。
凉雾坐在卫兰的另一边,岂会看不清桌下的小动作,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她读书多,还没到?读傻了的地步。
以欧阳锋的性格,他能毫不设防让人重重掐一把腰,那人在他心里得有多亲近?
卫兰明年与谁结婚?确定是欧阳锋的哥哥?
还是西域的习俗大有不同?早有耳闻,有些地区实行一妻多夫制,它在白驼山庄一带流行也不无可能。
凉雾不动声色,只做什么?异常也没看到?。
她不是吴下阿蒙了,是见过世面的江湖人,撞破过世仇之?后相恋。
今天再遇上叔嫂文学?或哥哥弟弟都爱我?这类的桥段,这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凉雾云淡风轻地扯回正题。
“原来边塞版本的传闻竟是如此离谱。事实上,我?是与薛笑人有了一场遭遇战。”
如实谈起与薛笑人的决斗,末了谈起遗憾。
“薛衣人的出现让薛笑人停手了。其实,我?也好奇薛家兄弟俩的剑术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薛衣人退江湖多年,他的剑还能快如往昔吗?薛笑人搞出杀手组织,剑法上真的至死未能胜过兄长吗?”
凉雾:“可惜,随着其中一方?自尽,这成了一道?无解的问题。”
“中秋夜不能全是悲剧故事。”
朱停瞧着司空摘星,“不如你讲个亲身经历的笑话。”
司空摘星不服气,凭什么?凉雾说的就是生?死决战,轮到?他的经历就变成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