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折了一头猪,而司空摘星见状折了一只猴子。
不多时,苏家兄妹也加入折纸小队。
苏蓉蓉折了一只鸟,苏萌折了一条鱼。
等欧阳锋与卫兰写下相同的「年年似今日」,发?现桌上的折纸能围成圈跳舞了。
欧阳锋嘴角微抽。
他只是稍稍不留神,这桌人又搞出幼稚玩意了。
是谁带的头?
欧阳锋直接锁定司空摘星,一定是猴精带的头,刮起了这一阵歪风。
司空摘星被?注视,有些迷茫地回望,看他干什么??“你是不会折纸吗?”
欧阳锋一梗,他很闲吗?为什么?要会这种?无用之?物?
“我?不会折纸。”
卫兰倒是直接承认,又问苏蓉蓉,“你能教我?吗?”
苏蓉蓉:“我?会的图案不多,你想折哪一种??”
卫兰脱口而出,“虫合.虫莫,可以吗?”
欧阳锋心头一跳,这个选择与他的独门?武功有关吗?他不敢侧头去?看清卫兰的表情。
“我?只会简单的青蛙。”
苏蓉蓉取了一张白纸演示,折出一个成品,“你觉得好吗?”
卫兰瞧着三角形的纸青蛙,“很形象,就它了。请你再折一遍,我?跟着学?,谢谢。”
苏蓉蓉又取一张白纸,耐心地讲述要点。
苏萌瞧着欧阳锋没有下一步动作,吃不准他是不好意思张口学?折纸,还是没想好要什么?图案。
“欧阳兄,你有什么?心仪的图案吗?我?不一定会,大家许是能一起出出主?意。”
欧阳锋掩去?了心底的答案,只说,“沙漠很少看到?船,那就折一条船吧。”
“船简单。”
苏萌说,“随我?折一遍,你必能会。”
恰如苏萌所言,欧阳锋跟了一遍,就将写着心愿的纸片变成了一艘纸船。
他拿起空酒坛,不放心地用内力烘了烘。确保里面干燥,再放入了纸船。
沙漠难觅舟。他不敢也不能诉之?于口的心愿,苦苦徘徊在沙漠里,要怎么?找到?那艘船抵达彼岸?
欧阳锋不知道?答案,因为不知道?才要祈求心想事成。
其余七人也依次放入了各自的折纸心愿。
最?后,凉雾将盖子塞紧,“等散席再找点黄泥封口。掩埋地点选在嘉兴府之?侧的大槐树地下,怎么?样?”
“我?觉得好。”
朱停久居嘉兴城附近的村子上,每个月都进城,对城里的情况比较了解。
他说:“老槐树自打尧朝开国就种?下了,历经雨打风吹一直都在。这块地界归属府衙,不会再随意动土,修别?的建筑。酒坛埋在那里,够安稳。大雾,你真会挑地方?。”
凉雾乍一听「弥天大雾」的缩写绰号,第一反应是还挺顺耳。
对比猪仔、猴精、小鸡之?类的绰号,叫“大雾”文雅了很多。
不对。
凉雾差点被?带偏重点,眼下在说酒坛的储藏地点。
选衙门?边的附近必是安稳的,这是霍休亲自认证的藏宝地,他在衙门?的墙根下挖了一个坑。
凉雾已经取走墙根处的黄金。
眼下提议的酒坛储藏位置,是在旧藏宝洞的三丈开外。
她似乎不经意地与柳不度交换了一个眼神。
以存放心愿折纸的酒坛取代黄金百两,真是霍休的福气。
苏蓉蓉也表示赞同,“一般江湖人打架不去?衙门?附近,埋在那里应该能安稳地保存十七年。”
欧阳锋:“我?对嘉兴不熟,等会先去?看看你们?选的地址,再做决定。”
“行。”
凉雾不多费口舌,干脆利落把酒坛交给欧阳锋。
“等你勘查后,你来做决定最?后埋在哪里。十七年后,你别?忘了地方?就好。”
如果欧阳锋不满意衙门?边的藏宝地,就让他找一个合适的地点。以他的多疑性情,必能筛选出一个稳妥地点。
欧阳锋无语地瞧着面前的酒坛。
这个幼稚活动的最?后任务,怎么?兜兜转转落到?他头上了?没事多嘴干什么?,真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