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1)

“我?难道?只会说笑话吗?今天,我?偏要说恐怖故事。让我?想想讲哪个地方?的,我?去?的地方?太多了,选择困难。”

柳不度入席后第一次开口,问:“司空,你去?过云贵一带吗?苗疆很神秘,不如讲个那里的恐怖故事。”

凉雾听到?“云贵”一词,可不就对上自己的下一站行程。

多看了柳不度一眼,他只是兴致来了,随意一问吗?

柳不度神色如常,好像真就是随口一说,

司空摘星想到?什么?,忽而肩膀轻颤起来。

他表情严肃,又是压低声音,“你们?还别?说,我?是去?过一回云滇之?地。那地方?邪门?,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凉雾瞧着司空摘星紧张的模样,一时也吃不准他是真的还是演的。

陆小凤说过猴精的演技冠绝天下,他都不确定是否看过司空摘星的真容。

凉雾配合地做了捧哏,“哦?怎么?说?”

“大概三年前,我?接了一单生?意。”

司空摘星回忆起来,“我?的客户被?下了天残蛊。那姑娘也是无妄之?灾,姑且称她小甲。”

下蛊之?人的情郎移情别?恋,相中了小甲。

说是单恋是给「恋」字泼脏水。那人其实是相中了小甲的财产,想要先入赘,再把持家产。

小甲没这方?面的意思。

一边要应付那个男人死缠烂打,又倒霉地遇上放蛊人。

“放蛊人不管不顾,一杀就要杀两个。既不放过变心的情郎,也不放过小甲。她怨恨小甲就不该经过自家村寨,否则就不会引得情郎有变心的念头。”

司空摘星摇头,自是不认同放蛊人的逻辑,所以他接了那桩生?意。

“天残蛊不致命,但会叫一个人毁容。我?接单时,小甲的半张脸都烂了。等到?全脸烂了,就是解蛊也无法再复原。”

苏蓉蓉听到?这里,忍不住问:“蛊毒不同于其他毒,从炼制手法到?解除的手法都很诡异。我?没听过天残蛊,小甲要怎么?才能解蛊?”

司空摘星:“这种?蛊只在滇南小范围出现,在炼制时要加入当地特有的一种?草药。

想解蛊,要不就是叫放蛊人给出解药,要不就是去?寻那味关键原料草药的相克之?物。我?接单时,放蛊人已经与情郎同归于尽了,所以只剩第二条路。”

凉雾问:“关键草药的相克之?物是什么??”

“传说里的冰蚕。”

司空摘星说,“八.九十年前出现过,被?游坦之?无意中食用,一夕之?间让他挤进高手之?列。”

冰蚕,虽然带了一个蚕字,却不是真的蚕。

外形像是蚯蚓,但如白玉又如水晶。阳光一照,略显出青色。

它本身带有剧毒,所以也能克制剧毒。

司空摘星介绍着,“据说还有一个特点,它非常冰,所到?之?处,水都会结成冰。”

欧阳锋精研毒术,自是听说过冰蚕。

“这东西绝迹多年,又被?你找到?活的了?”

“没有,这单任务失败了。”

司空摘星先说了结果,“理论上,我?只要找到?死掉的冰蚕虫尸就行。滇南的密林有一个传说,一些要死的毒虫会爬到?洞里慢慢等死,那些地洞被?叫作万虫冢。有的洞有主?,恰好我?要的虫洞就有主?,恐怖经历就是从这里开始。”

三年前,司空摘星深入密林地洞。

地洞内外有不少人类与动物的尸骸。有的化?成白骨,也有新鲜刚死的。他能确定的是,洞内只有自己一个活人。

司空摘星:“等我?进洞,那些尸体却又活过来了,开始追杀我?。我?拼命地逃,越逃越进入地洞深处。

我?看到?了更古怪的现象,那些毒虫们?的干瘪虫尸也活了,还能瞬间变大,对我?围追堵截。”

凉雾听着,“你有没有吸入了致幻的菌菇孢子粉末?最?后你是怎么?逃脱的?”

司空摘星不知道?具体过程,“不知道?,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跳到?了地下河流。等我?再醒来,是在密林边缘的河道?旁,四周没人,也无从问起。”

“我?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毛病,还更强壮有力了。休养三天,我?再去?找那个万虫冢。

它塌了,塌得彻底。那块地的主?人悬赏通缉肇事者,我?见势不妙就跑了。”

司空摘星无功而返,回到?委托人家时传来了噩耗。

小甲有一天照镜子,受不了蛊毒对容貌的损毁。

虽然蛊毒还没有吞噬她的整张脸,但数月的折磨让她失去?了解毒的希望,没等司空摘星回来就自杀了。

这是一个悲剧故事,叫餐桌的气氛略有沉闷。

苏萌见状接过话头,说起他在采药过程中的遭遇。

有意选了一些温情事迹,没叫气氛向悲伤的地方?滑去?。

朱停也说起打铁铺接的奇葩订单,搞怪之?余又不失好笑。

加上苏蓉蓉在医馆里见的不离不弃温馨见闻,叫这一顿重聚宴结束在月圆人圆里。

散场,时间尚早,刚刚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