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逸飞嗔怒地看了她一眼,就在陈舒以为男人的反应到此为止时,那双被亲吻得有些发红发肿的唇瓣上下一碰,道:“嗯,想了,日思夜想。”
陈舒脑子里嗡的一下,好似炸开了烟花,她兴奋极了。以前牟逸飞是不会承认这些的,在面对性的时候他总有些害羞、矜持。
如今牟逸飞积极的附和,让她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听见自己激动的声音:“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下面。”
牟逸飞只是挣扎了一瞬,就把双放在了腰间,而后同时卷起了外面运动裤和里面内裤的裤腰,显然是想一下脱干净。
陈舒紧紧地盯着牟逸飞腿间的凸起,她已经开始期待,男人全脱了后那根漂亮好握的鸡巴,以及那个久违了的圆润光滑的肥硕屁股。
然后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了,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声,“有人在里面吗?”
在门外话音响起的瞬间,牟逸飞就看向了陈舒,眼神带着渴望与不舍,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他那被拉到了胯骨的裤子一下就提了上来。
即将露出全貌的风景消失,陈舒一脸厌烦地看向门口,语气却是很客气:“不好意思啊,我拉肚子,你要不去其他车间吧。”
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陈舒一脸期待地看着牟逸飞,说道:“好了,脱吧宝贝。”
牟逸飞却是有些犹豫,道:“万一再来人怎么办?”
失而复得的情人就在眼前,而且还是即将脱光光的情人,她一刻也不想等待,便道:“放心,中午这个点大家都忙着吃饭,吃了就该睡觉了。上厕所的人很少,让去其他车间就行了。”
牟逸飞的身心都是想要的,他只是需要陈舒说出来,她们这样主被动颠倒的性关系,他会不可避免地害羞。
而刚刚那一次脱裤子的失败,让他一鼓作气脱干净的勇气也没了。
对于陈舒的一系列说辞,他低头如蚊子一般嗯了一声,而后才将双手放在了腰上,一点点往下褪着裤子。
陈舒看着面前人像蚂蚁一样的动作,便抬手拍了一下牟逸飞的屁股,道:“干嘛呀你,内裤一起脱掉啊,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羞啊。”
这似乎又激励到了牟逸飞,他抬起拇指将内裤也扒到了胯中间的位置,陈舒甚至来不及看前面的风景,就被后面汹涌而出的臀肉晃花了眼。
“转过去,把腰弯着,让我摸一下漂亮的大屁股。”
牟逸飞没怎么犹豫,就按照陈舒的话语做了,还自发地将上衣搂了上去,握在手里。
陈舒的手在男人的腰和屁股之间来回游走,温润细腻的手感让她十分享受。良久,她有些疑惑道:“你的腰臀比天生优越,我是知道的,但我感觉你以前屁股没这么翘吧,你是不是偷偷练了提臀。”
陈舒这么问很正常,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他们就是会卷身材,去迎合女攻的审美。至于给屁股美白、刮掉体毛,练翘臀等等,也属于常规操作。
“嗯。”,牟逸飞肯定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陈舒竖着耳朵听,她肯定以为男人没有回答。
陈舒的虚荣心在一瞬间就被满足了,但也就膨胀了那几秒钟,她便立刻冷静了下来。
她是真心喜欢男人,而不是把他当成床伴,她道:“练练提臀可以,由于性交部位特殊,本来就是要练的。但其他就没必要了,健康比较重要,而且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身材,和喜欢你一样喜欢。”
牟逸飞似开心又似感动,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陈舒搂着翘起的肉瓣捏着各种形状,笑了笑又道:“你知道吗?你这优异的腰臀比,操动起来的时候,后面的视角真的很迷人,我爱死了。”
陈舒这话刚说完,牟逸飞便伸手啪地打掉了她放肆淫虐的手,冷哼一声,道:“呵,就知道,你根本就正经不过三秒,老色批!”
“嘿嘿嘿,老色批怎么了嘛,那也是你爱的老色批。”,陈舒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而她那双眼睛则是东瞟西瞟,似乎在找什么。
“谁爱你了,不要脸。”,牟逸飞几乎立马接话反驳道。
对于牟逸飞矢口否认,陈舒一点都不生气,这家伙就这样嘛,“哼,不老实的家伙,可惜没东西灌不了肠,不然高低在这肏你一顿。”
……
两人这会叽叽歪歪的斗嘴,什么情欲也消得差不多了,陈舒便道:“把裤子穿了起来吧,乖乖老婆。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然上厕所的人多了,我们俩再出去就尴尬了。”
等到牟逸飞整装完毕,陈舒垫起脚尖,亲了男人嘴唇一口,道:“我包里有一次性的灌肠物品,等会拿给你。嘿嘿嘿,晚上你就洗干净屁屁在床上乖乖等着吧,小菊花。”
哪知陈舒这话一说完,牟逸飞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我的祖宗,您明示一下?”
哪知牟逸飞根本不理她,开了门,闷着头就往外面走,陈舒赶紧追上去,拉住男人,“别呀?”
两人一连走了半个车厢,牟逸飞才回头,只是那眼眶红红的,看得陈舒一瞬间心疼不已。只听男人赌气道:“都是给他买的吧,别给我用。”,结尾处的语气似乎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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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 火车卧铺上的偷情/一边聊天一边玩鸡巴颜
陈舒很想问苍天,为什么谈恋爱的牟大总裁,不仅心眼小还爱哭,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然而她仔细想了想后,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是这次见面后才这样的,那十之八九是因为洛祁的出现。
约莫是在乎但又不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一言以蔽之就是没有安全感,所以不论情绪还是行事都这么幼态化。
然后陈舒不希望现实生活中自信又强大的牟逸飞,在感情里变得卑微又怯懦,她还没有卑劣到要这样去拿捏自己喜欢的男人。
想到这些,陈舒决定干脆用语言保证,有一点用算一点。她道:“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除非你先不要我了。”,顿了顿又道:“对我有点信心好吗?你放心,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你知道的,洛祁是有特殊原因。”
……
那番保证虽然只是话语,但终归还是有安抚作用的,这会牟逸飞已经抱着陈舒睡着了,还是那个熟悉的钢管舞者的姿势。
陈舒却只是单纯地搂着男人,她在想以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必须通过行动给两个男人安全感。
特别是牟逸飞,他太敏感了,仿佛他才是三个人中那个最缺爱又最渴望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