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鬼。”,牟逸飞嘟囔了一句。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搭理陈舒的微信消息,但心里的思恋却一天天重了起来,在得知陈舒和洛祁一起回家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赶过来了。
他的票是让助理抢的,能在陈舒对面,只能说时也命也,大概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他来之前就是想着赶走洛祁,只是如今现实考虑起来,约莫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必要;按陈舒那负责任的性格,也不可能放弃洛祁。
理性上来说是如此,但感情上他很难接受,和别人分享陈舒。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危险,是那种无视规则的疯狂,和我们不太一样?”,牟逸飞闷闷道,他还想争取一把。他如此说,倒不是哄骗陈舒,而是洛祁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感受到了,但我也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是那种由于少年时物质匮乏所引起的共鸣。不过他能力强,成为了我理想中的那种人,拥有我羡慕的潇洒和自由。”
“呵,就你俩像是吧,呵呵…”,牟逸飞这个猝不及防的醋意,是陈舒始料未及的。
她连忙扶起牟逸飞的肩膀,将人推到了自己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 “呃…嗯…变着法吃醋…你应该不至于吧,我的大总裁?”
但是她心里是明白的,他是真的至于。于是心一横,便在那丰嘟嘟的嘴唇上啃了一口,而后一触即离,一脸无辜地看着男人。
牟逸飞抹了抹嘴,一脸嫌弃道:“你是狗吗?”
“只要你别在心里呕气,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陈舒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花言巧语,原来之前都是装的。”,牟逸飞有些愤愤不平。
陈舒立马哭丧着脸,道:“冤枉啊,就这已经是我绞尽脑汁的成果了,不就是怕你伤心吗?”
牟逸飞轻轻呵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一下子,空气立马安静了。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牟逸飞不说话,陈舒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很害怕不合时宜,刚刚破冰的气氛又僵硬起来。虽然她真的挺想问牟逸飞,他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的。
然而不过一会儿,这两分暧昧八分僵硬的气氛就被打破了,因为门被打开了。只见洛祁站在门口笑呵呵地道,“呦呵,这是哄好了,大总裁这么好哄啊,啧啧啧…”。
陈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拱火,哪知却收到了洛祁暗暗竖起的大拇指,男人嘴唇微动,那口型分明是在说,“厉害。”
陈舒立刻回头,发现牟逸飞面色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才舒了一口气,刚刚一瞬间悬起的那颗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而洛祁则是信步走到了陈舒的床铺面前,悠哉游哉地坐下了,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本来有些僵硬的气氛,这下更古怪了。牟逸飞抿着嘴,面无表情,洛祁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陈舒偷偷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她真的很无力。
就这样,三个人沉默着坐了半小时,陈舒不知道其他两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她感觉度日如年,像极了她本科时学习固体物理的模样。
最终,陈舒受不了了,她的耐心不够用了, 便讨饶道:“哎呦,两位祖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咱能不能不要故意制造冷气了,说句话成吗?”
陈舒本来以为自己说完了,没人会理她,结果就听了牟逸飞古井无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我要吃饭,你陪我去餐厅。”
确实也是吃饭的点了,陈舒还没有说话,洛祁就先开口了,带着一脸颓废认命的表情,也不知是真是假,道:“看来大总裁这是不欢迎我呀,行吧,我倒是没有意见。但是我说一人一天,你应该没意见吧,很公平的。”
牟逸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径直起身,而后把手递到了陈舒面前,仿佛在问她跟不跟我走?
洛祁既然变相的同意了,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至于缓和两人关系的事还是慢慢来吧,欲速则不达。
……
“那个男的是真的睡着了,一直有轻微的呼噜声,你说那个女的,我看她很疲惫的样子,后来应该也睡了吧。”,陈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事。
陈舒和牟逸飞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过道上,男人在前面拉着她,似乎很着急的样子,自然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和陈舒设想的两人一直这么走到餐厅不同,在经过她们这个车厢的厕所时,牟逸飞一把将她拉了进去,而后便转身,似乎是去锁门了。
可能是软卧票价更贵的原因,这个厕所面积还不小,而且一眼看过去干干净净的,那马桶看起来更像是崭新的一样。
出于对牟逸飞的信任,陈舒站在洗手台前没有丝毫的惊慌,她只是疑惑地看着男人。
锁好门,转过身的男人直直地盯着她,那眼神如狼似虎、如泣如诉。看得陈舒心头直跳,她感觉面前的人想把她生吃了,于是弱弱地问道:“怎么了吗,不是要去吃饭吗?”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将陈舒整个人圈在了中间。动了动嘴皮没发出声音,只是盯着她,半晌后男人喉结滑动,只听他道:“吻我。”
牟逸飞身上馥郁的香味将陈舒包裹,她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搂住了男人,垫起脚吻了上去,她早就想干这事了。
牟逸飞紧紧地回搂。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如干柴烈火一般,顷刻之间便吻做一团。
明明是描摹习惯了的唇舌,此刻却似乎闪烁着电火花,两人浑身酥麻,那心儿、肝儿似乎也跟着一颠一颤。
天雷勾地火,两人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体液,似乎里面包含了爱情这颗毒苹果的解药。
小
第39章39 厕所脱裤子颜
时间久了,陈舒嫌垫着脚酸,便干脆坐到了洗手台上,而牟逸飞的手,也随之撑到了洗手台后的铝制墙体上。
陈舒又被男人圈在了方寸之间,并且那两只手臂还肉眼可见地用力,大概是昭示着它主人那颗害怕失去的心。
当然,陈舒没注意这些小细节。经过最初的激烈,两人现在接吻的节奏慢了下来,陈舒不疾不徐地或咬或吮吸男人的唇舌,一副品味绝世美味的样子。
她的手倒是一点也不规矩,一只从牟逸飞的后腰插进裤子里,时而抓揉那紧实丰弹的臀肉,时而抚摸那敏感艰涩的臀缝,又或是暗搓搓地按压一下那未开苞的菊花;而另一只手则是从前腰往上探索,已经穿过腹肌来到了更上面的胸膛,她的整个手掌覆盖在胸上一遍遍旋转摩擦,或用中指和食指夹起已经半凸起的乳粒,从而满意地听着男人口里不堪忍受的嗯哼声。
久别之后的鱼水之欢让陈舒格外的兴奋,一会过后,她便就将那只玩弄臀肉的手移到了男人的前面,还隔着内裤狠狠地抓了一把,而后笑着放开牟逸飞的嘴唇,道:“小牟逸飞变大了呢,是不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