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是其其龄流吧铃峨怡
牟逸飞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那毛茸茸的头发一直在陈舒的颈间乱蹭,最终陈舒忍无可忍,拍了一下男人的脑袋,道:“不许动了,再动揍你。”
牟逸飞倒是真的没动了,只是随着火车晃动时不时扭一下身子,但他那手是一点都不老实,一个劲的在陈舒身上乱摸乱蹭。
陈舒了解他,知道他这是想要了。她瞟了瞟自己脑袋旁边的卫生纸,才对着牟逸飞的耳朵,道:“睡醒了就发骚是吧,你是菊花痒了,还是鸡巴痒了?”
说完她也不等牟逸飞回答,自顾自地抽出男人枕着的那只手,将被子网上拉了拉,直到可以遮住两人的胸。
而后便像饿狼扑虎一般,咬住了牟逸飞的耳垂,她早被刺激得欲火膨起。毕竟她们做了那么多次,牟逸飞太了解怎么挑动她的欲望了。
牟逸飞的耳垂敏感得紧,这不,陈舒刚刚舔上去,男人的手就老实了下来。
随后男人整个饱满的耳垂都被陈舒含进了嘴里,听着牟逸飞轻微的闷哼,陈舒愈发地得寸进尺,干脆张嘴吃掉了整个耳朵。
然后坏心地伸出舌头舔舐牟逸飞的耳蜗,果然,几乎在一瞬间,男人的身体就轻微地扭转起来,嘴里呻吟声也连续起来。声音还好,火车能掩盖掉,但这扭动的幅度万一大了,是否会影响上铺那就说不好了。
陈舒一边玩弄着手里还未完全挺起来的乳头,一边贴在牟逸飞耳边道,“动作小点啊,你说上铺知道了,我们怎么解释啊,我的欲求不满的大总裁?”
果然,牟逸飞闻言立马就不动了,连嘴里呻吟也变得沉闷,而且断断续续的。
但陈舒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她含着整个耳朵,舔舐得愈加起劲,甚至还伸出舌头向里面舔去,手里更是丝毫没有放松,捏着奶头变换着各种姿势。
也不知是什么动作,约莫是刺激太大了,让牟逸飞一下推开了陈舒,而后抓着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男人面色潮红,看着陈舒的眼神如嗔似痴,如怨如诉,一副情欲上头的模样。
陈舒偷笑一下,她抬手贴在男人的腹部上,摸了一把不太明显的肌肉,而后一路往下,她的目的显而易见,轻声道:“让我摸摸小鸡巴,看看起来了没有。”,说完还眼神警告牟逸飞,示意他不要躲避。
牟逸飞嘴里喘着气,眼神里闪过挣扎,最后变成了祈求。陈舒自然不会理他,直接把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摸了摸,又捏了捏。而后在男人耳边坏笑道:“只要一点点硬,不应该啊,是我不行呢,还是你太紧张了?”
就在陈舒话音刚落的时候,两人头边的梯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没穿鞋的脚,陈舒自然看见了,但牟逸飞后脑勺对着梯子,他不知道。
是上铺的那个妹子要下来。
此情此景,陈舒不仅没停手,反而一把握住了牟逸飞的鸡巴,然后慢慢地撸动起来。
女孩完全下来了,只听她问道:“我可以坐那边的空床吗?”。牟逸飞睡在陈舒的床上,而他自己的床便是空着的,所以她这么问。
“没问题,你坐吧。”,陈舒回答得很自然,她微笑地看着女孩,但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依该干嘛干嘛。她只摸了棒身,这种程度男人自然还可以忍受。
牟逸飞这才反应过来他背后有人,他的身体几乎瞬间紧绷了,眼神祈求地看着陈舒,示意她停下来。然而,陈舒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牟逸飞无法,只得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手,估计是想要用行动阻止陈舒。
只听那女孩感叹:“你们感情真好。”,软卧的床并不是很宽,两个人平躺刚刚够,而这种情况还要睡在一起,自然会让人认为感情很好。
陈舒自然不会去否认,而后两人便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牟逸飞在陈舒的眼神制止下,终究还是停下了阻止的动作。
而他本人这会正死命咬着陈舒肩膀的衣服,不让自己的嘴巴发出声音,只有那好看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出着气,索性声音不大。
但身子却是控制不住,一颤一颤的,连带着被子也有轻微的幅度。要是女孩细心观察,估计就会发现这不同寻常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牟逸飞反应强烈,追根溯源还得是陈舒,她的手这会已经移动到了男人的龟头,正反复摩擦那敏感的龟头系带。
突然,火车进隧道了。轰鸣声愈加大了起来,陈舒几乎听不见女孩说什么。
这一刻她计上心来,她把大拇指移动到了牟逸飞马眼上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了下去,又揉搓一下。
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几乎瞬间放开了咬着的衣服,嘴唇微张,粗喘了一声又一声。而后他抬眼看着陈舒,媚眼朦胧,满是情愫和祈求。
然而隧道还没有过去,陈舒变本加厉,或按或揉,一点没放过脆弱的马眼,她低声道:“我大拇指全淋湿了,你说你这骚马眼是不是很能流水?”
牟逸飞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回答,他感觉自己整个命门都被陈舒抓在手里,任其搓扁揉圆。
而背后的视线更是让他如芒在背,他仅剩的一点没被快感腐蚀的理智,全用来压制身体的颤抖了,索性火车时不时的不平稳,能掩饰一下。
快感如海浪一般,一次高过一次,汹涌蓬勃而来,像那吃人的怪兽,要将他吞没一般,他快顶不住了。
大冬天的,牟逸飞的额头全是汗水,他哀求地看着陈舒,红润的丰唇在喘息间轻轻阖动:“求你…老公…求…不…不要…了…唔…”
突然,牟逸飞感觉眼前一白,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果然,折磨他马眼的手也重新放在了肉棒上。牟逸飞心里提起的那口气消失,他人也立刻瘫软在床上。
是火车,跑出了隧道了,车厢里亮了。
陈舒则是一脸惋惜,这可是牟逸飞第一次叫她老公,按他的性格,下一次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小
第41章41 今朝同沐雪/雪灾列车停运颜
陈舒的手握着牟逸飞的肉棒,慢慢地按按捏捏,她不再碰马眼、龟头这些敏感位置。主要是对面的女孩坐着,万一牟逸飞控制不住射了,她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枕头旁边的卫生纸。
突然,那女孩惊叫了一声,道:“唉,下雪了,快看。”,而后她快速起身摇醒了她男朋友。
陈舒也抽出了手,晃了晃牟逸飞,她有些激动,道:“快起来看外面,下雪了。”
牟逸飞自然坐了起来,两人一起看向了外面,洁白的雪总是能让人心中充满柔软,陈舒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道:“我感觉我们能共白头,你觉得呢?”
陈舒说完便握住了牟逸飞的手,男人几乎立刻回握,那宽大的掌心有些烫还有点湿,只听他重重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陈舒的手机响了,是洛祁发来的消息:“一个人看雪好寂寞。(可怜)”